公元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窈:“烤鵝什么時候能好?我快餓死了啦。”
傀儡人:“姑娘別急,這烤鵝需得把握好火候,時辰久了會焦,短了又不熟,要有點耐心哇。”
寧窈點頭稱是,擦掉口水:“你說得對,你叫什么名字?”
傀儡人:“小主人不曾給我取名,他嫌我笨,只會做雜事,都很少放我出來。”
這個傀儡人剛做出來,就被青元道君借去用了一陣子,跟著學了一身臭毛病,劍術(shù)修為都平平無奇,做飯水平倒是一絕。
對陸執(zhí)這個不貪口腹之欲的人來說,就是個廢物。
寧窈面露同情:“真的嗎?太巧了,他也嫌我是廢物!”
傀儡人很高興的樣子:“那太巧了!我們都是廢物!”
寧窈不假思索地說:“同是天涯小廢物,四舍五入是朋友。”
傀儡人哈哈大笑:“仙君罵你也罵我,相逢何必曾相識!”
兩人頓生相逢恨晚之心,恨不得當場拜個把子。
被晾在一邊的陸執(zhí)逐漸黑臉,聽見兩個傻兮兮的大笑聲,惱得眉心直跳。
他當即施法術(shù)讓傀儡人閉了嘴,再把寧窈抓回來,語氣不善道:“你倒是跟誰都聊得來。”
寧窈正聊到興頭上被打斷,鼓著臉,不大高興地斜著他:“我倒是想跟某個人聊,可某個人一點不配合。”
陸執(zhí)默了片刻,語氣沉悶:“你對某個人就這么點耐心?”
卻是她的錯了?
寧窈就地躺下,摘了根草玩兒,“那我們重來一次,我保證這次有耐心。”
她等了好一會兒,習慣于他長久的沉默,畢竟大魔頭他啊,真的是很不擅長說話。
甚至覺得,哪怕什么都不說,就這么靜靜待著也很好。
天上有星星,地上有烤鴨,身邊有美人公子。
他不想殺人的時候真的很好相處,而寧窈早已習慣他。
“別傻坐著了,累不累啊,學我,躺下來。”寧窈伸手拽他。
陸執(zhí)垂目,狹長而冷冽的雙眸睨她一眼,竟然意外的順從,他順著她的力道躺下了……躺到寧窈肚子上。
寧窈:隨便吧,誰叫她的肚子那么有吸引力呢。
半晌,陸執(zhí)平靜地開口:“五十年前月明宗,天音法寺,道一宗,在我剿滅魔族所有人之后,合力利用生魂陣困住我,本來是想殺死我,可惜他們都是廢物,耗費九成功力,精疲力竭,也只能做到封印我。”
竟然主動說了這么多話!
寧窈油然生出受寵若驚的感覺。
然而大魔頭到底是傲嬌,講故事也不忘拉踩別人,輕描淡寫的捧高自己。
寧窈配合極了:“就憑那幫垃圾還想殺陸公子,呸,做夢!”她接著問,“所以垃圾們?yōu)槭裁匆槍δ悖俊?
頓了好一會兒,陸執(zhí)唇邊勾起抹冷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一個殺人武器強大到他們控制不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他。”
寧窈不禁皺眉,“殺人武器?”
“在那場大戰(zhàn)中我已經(jīng)是渡劫巔峰境,只差一步就是飛升,”陸執(zhí)忽略了她的疑問,自顧自說,“大概天也想亡我,偏偏在我殺死魔族精疲力竭之時降下雷劫,那幾個垃圾以為機會到了,趁虛而入,在這時候結(jié)陣對付我。”
“我扛下一百道雷,被生魂陣打斷,雷劫停了,我在這時候召出血魄劍幫我擋下一半生魂的撕咬,他們沒能得逞,最后只能將我封印在道一宗輪回井中,”陸執(zhí)慢條斯理地說,“沒想到解開封印的竟然是你。”
語氣多少有些嘲諷。
寧窈翻了個白眼,怎么被她放出來很丟人嗎?
有本事就不要被一群垃圾封印啊,哼。
可是……所謂的名門大派也不過如此,欺負虛弱的大魔頭算什么本事?
寧窈做出嘔吐的表情:“趁虛而入,他們都不覺得羞恥嗎?”
有本事一對一單挑啊。
陸執(zhí)抬眸,眼神幽幽地盯著她,扯起一絲冷笑,他像條蛇一般,慢慢從她肚子向上爬,直到貼在她溫熱的頸窩,“不然你以為他們是靠什么成為天下大宗的?靠仁義道德?還是像你一樣整天吃吃喝喝沒心沒肺?”
寧窈:???
在討論垃圾為什么要突然cue她?
垃圾分類懂不懂,寧窈雖然是小廢物,可也不想跟那群人劃在一區(qū)謝謝。
而且大魔頭他看著瘦,其實頗有分量,這么壓上來真的讓人承受不住。
寧窈忽然想到什么,杏眸難以置信地睜大:“所以你根本沒有魔化,你都快飛升了……”
陸執(zhí)低頭不語。
“還有,殺人武器到底是什么意思?”堂堂陵山君,修為高深到令天下膽寒,怎么會是殺人武器?
陸執(zhí)很輕地笑了聲,眼眸中寒意森森:“舍天下人取一人,還是舍一人以保天下,換作是你你怎么選?”
寧窈微微一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