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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多時,無厭停下,將許常西與康姥姥接上。
許常西喜聲道:“恭喜于部主,將大衍叛徒吳百利捉拿回宮!此番立了大功,宮主必對部主更加青睞,大衍宮中于部主的聲望必會更上一樓。”
于萍開懷笑了一陣,道:“這幾天辛苦二位了,放心吧,這功勞也有你們一半,于萍必不貪功,稟報宮主時你二人與我一同面見可好?”
那許常西聞言大聲道:“從潛入唐家以來,于部主便日日與敵周旋,其中危險自是難以細說。此番得知這吳百利與易術紫金盒的消息,于部主殺伐果敢,攜屬下以區區幾人之力抗衡霽王欒王以及焚州守衛,其中兇險更是難言。屬下愚笨,只懂聽從于部主吩咐,又如何敢居功?依屬下看,面見宮主一事,還是于部主一人去得好。”
康姥姥道:“小許所言不錯。不說別的,便是在那驛館之中,我二人修為雖勝過那隊兵將,但他們陣法精妙我等又如何識得?若無于部主良策,恐怕是鎩羽而歸。”
于萍笑不止聲,許常西繼續道:“康姥姥說得甚是,若無過人縝密之心思,又怎能想到這等奇妙計策?于部主先叫康姥姥故意裝作腳步虛浮,卻讓屬下一直運轉修為,那付啟果然上當,一心只在屬下身上,完全沒料到這勝算一子卻是康姥姥那三掌。”
顧顯一呆,旋即恍然心道:“是了,這康姥姥爬到板車之下,便是為了拍那板車下的地磚,只為讓無厭能定好方位,兩人再猛攻激突,讓兵將們擴大陣型,只將我留在中心,好讓無厭一舉破洞將我接住。付啟便是再精明百倍,又如何能料到這世上有這等神奇的行甲?”
兩人又夸一陣,于萍道:“二位休得再說,面見宮主我們一同去,這事便這么定了。”
許康二人只作不肯,于萍道:“我于萍又豈是獨攬功勞之人?你我三人立此大功,居功領賞卻只我一人,我如何過意得去?”許常西聞言,措辭道:“于部主,我二人卻有另一事相求。”
于萍大喜,忙問是何事。許常西與康姥姥對視一望,雙雙跪拜于地,道:“少廣部許常西,少廣部康秀,愿追隨方田部主于萍,還望于部主成全!”
于萍聞言大驚:“這如何是好?”兩人又求一陣,于萍推脫不過,欣然應允,應允過后,也不再提領她二人一同面見宮主之事。
無厭停下腹門打開,走進一人,許康二人對那人行禮不言,于萍卻是心懷大暢,將那人手牽住說道:“好妹妹,這回能捉到這吳百利多虧了你。若非是你告訴我吳百利在破廟之中,我們也無法早做準備,將吳百利一舉拿下。閣主若知,必有嘉獎,宮主的賞賜想來妹妹也看不上眼罷。”
那人聞言道:“于部主此話可說得過了,青兒不過一介奴婢,哪能輪到我看不上這看不上那?”
顧顯心中大喜:“竟是青兒姑娘!看來不是東不是西二人并未胡鬧太過,想來是找不見臭乞丐便將青兒姑娘放了。”
于萍笑道:“喲妹妹,說話怎帶著刺兒呢?莫不是還在怪姐姐沒有對那顧公子施以援手?”
青兒聞言眼圈一紅,卻不說話。于萍笑道:“妹妹聽姐姐一言,這顧公子人雖好,心里卻早已裝著唐家小姐了,我們將他救出又能怎地?帶回大衍宮么?我看那顧公子定要想盡法子逃去才是。”青兒低頭不語,轉身走開。
于萍與許康二人嘀咕幾句,忽見到顧顯眼珠亂轉,便問道:“這吳百利自剛才起便不發一言,莫不是給人下了咒?”
許常西過來按住顧顯脈門,一股內力傳來流入顧顯體內,顧顯心中大喜,內勁如洪流般從丹田吐出,與許常西那勁力纏在一起。
但聽許常西咦了一聲,便將勁力撤回,道:“這吳百利體內修為如此深厚,屬下倒是始料未及。但若說被下了什么咒,卻也未嘗見得。”
顧顯心中好生失望,先前被唐立謙咬住時,內力與外力沖在一起撞散開來,將唐立謙撞得暈了過去。這許常西的勁力傳來,旨為一探,并未存了相害之心,是以顧顯丹田內息與之纏繞不休,怎也無法將她震開。
于萍奇道:“這吳百利十幾年前應被霽王廢了修為才是,怎么體內仍有修為?”康姥姥聞言也來扣住顧顯脈門,將內勁傳入顧顯體內。
顧顯用勁一股,那勁力仍是與康姥姥傳來的勁力纏在一塊,并不相撞。康姥姥一驚:“好深厚的修為。”于萍雙目一瞇,不住打量顧顯。幾人又說了一陣,才散開而去。
過了一會,小青端來一碗紅粥,在顧顯耳邊說道:“吳前輩,你可知與你在廟中一起的那個少年去哪里了?”
顧顯睜大眼睛,只恨雙眼無法說話。小青見他神態,臉上一紅,扭捏道:“便是與我和另一個姑娘擠在擠在草垛后面的那個少年,你可曾見了?”
顧顯仍是雙眼轉動,小青見他這般,嘆了口氣,道:“吳前輩惱我們大衍無禮,也是應該,惱我更是應該。前輩惱我,我又何嘗不惱自己?若是當時沒有先告訴于萍,而是先將顧公子救出,該當多好?但那時亂作一團,許多人進進出出,我本領低微,如何才能將顧公子救出?唉,我折返回去時,小廟已空無一人,真不知顧公子去了哪里,是否有危險前輩,那顧公子那顧公子于我十分重要,還望前輩幫忙,將他下落告訴我吧。”
顧顯聞言心頭一震:“小青姑娘幾次幫我,我原道她是天生熱腸,沒想到竟是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