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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她昨晚根本不是情到深處自然濃,而是酒精催化?!
他覺得自己有些受挫。
不過何大少爺?shù)男膽B(tài)向來不錯(cuò)。他很快端正了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問她:“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問得含混不清,卻挺聰明的。
即沒有揭開她的傷疤,也沒有戳人痛點(diǎn)。都到這個(gè)年紀(jì)了,很多事情其實(shí)也不用在臺(tái)面上擺得太清楚,心知肚明就夠了。
謝今今吐出一口煙,反問:“你覺得呢?”
她竟然又把這個(gè)話題拋了回來。
何淼作沉思狀,委婉地試探她:“肯定不能放過他們……但是得用文明的方式。別把自己搭進(jìn)去就好。”
“你別試探了,這事我還是記得的。”謝今今瞥了他一眼,臉上沒帶什么情緒,“我昨晚說要?dú)⒘怂麄儯闶菤庠挘膊凰惆伞!?
何淼短促地“啊?”了一聲。
謝今今問:“你覺得你了解我嗎。”
這種情況下何淼一般應(yīng)該點(diǎn)點(diǎn)頭的。但是謝今今的眼神太過直白清冽,逼他坦誠,沒有任何斡旋的余地。
何淼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慢慢地?fù)u了搖頭。
謝今今“呵”了一聲,聲音輕輕柔柔的,卻是獨(dú)屬于謝今今的輕柔。
她換了姿勢(shì),將兩腳搭到椅子上,整個(gè)人蜷成一團(tuán),手里又夾了支煙,那樣子看著要多寂寥有多寂寥。
“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吧。”她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挺慘的?特別特別可憐?”
何淼沒敢吱聲。
謝今今淡淡地笑了下。
“沒事,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也不用為我難過。這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慘不慘的。我覺得還好。”
她抬頭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加重語氣,又說了一遍。
“真的,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多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