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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想看想看！”

“緊接著，他就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他胸膛上道:我想讓你看看我的心，好嗎？”

“我說，流氓，又想耍我！”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

“然后呢？”劉磊一邊做筆記，一邊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顏藝像是沒聽到似的楞楞地頓在哪里，過了好半晌，都沒有說話，像是中了魔一般。

窗外的微風(fēng)輕輕地吹過窗簾，潔白的紗布像大海的波浪一樣搖啊搖。墻角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轉(zhuǎn)著，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足足過了十多分鐘，顏藝才輕輕地，喃喃地，夢囈一般地道:“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他的心……”

“那個場景我終生難忘，我的手被他牽引著像是插進(jìn)了口袋一般，插進(jìn)了他的胸口。”

“然后我們兩只手就這樣碰著他的心臟掏了出來……”

“這是一顆布滿傷痕的心臟，它在我手上有力地跳動著……”

“那種感覺無法言語，雖然沒有一滴血液流出，但那種恐怖我終生難忘！”

聽到這里，劉磊停下了手中的筆。

“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你確定你之前沒有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或者聞到過什么特殊的氣味？”

顏藝搖搖頭道:“沒有，當(dāng)時是下午六七點鐘，中午的午餐是外賣送來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我沒有吸食毒品，或者類似的物質(zhì)?！?

“在我進(jìn)醫(yī)院時，你們不是已經(jīng)化驗過血液了嗎？說是為了確定血型什么的?！?

劉磊點點頭，道:“確實驗過血了，護(hù)士也都跟你我說過了。但我仍舊沒辦法確定你說的是事實?！?

“我也不希望我說的是事實?！?

“但它確實是在我眼眶底下活生生地發(fā)生了。”

“而且還是我的右手，就是這只活生生的右手，真真切切地穿過了他的胸腔，掏出了他的心臟！”

顏藝舉了舉自己的右手，苦笑道。

“那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性，他之前做過類似的開胸手術(shù)，并用一種特殊的手段達(dá)成了這種效果。在醫(yī)學(xué)上，應(yīng)該有這種可能性?！眲⒗诓〖眮y投醫(yī)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緊接著他就單刀直入地講了出來。

顏藝搖搖頭。

“我可以確定，之前他的胸口沒有任何類似你說的跡象。因為在之前，我不止一次觸碰，甚至捶打過他的胸?！?

“那個時刻，在那一瞬間，我真的整個人都懵了。”

“不過小鬼卻并不感到驚訝或者疼痛，他的表情……怎么說呢？略帶一絲悲傷?！?

“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被嚇癱在了地上。”

“甚至……”

“甚至我都尿了褲子……”

“其實我并不想說這個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同樣恐怖。”

“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鈔票，然后輕輕在地上一抹，然后所有的尿液就全部消失了，甚至我的褲管也從濕漉漉的狀態(tài)變得干燥起來。”

“接著他就捧著自己的心臟，跟我一起坐了下來?！?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他憂傷地開始跟我說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什么話？”劉磊飛速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