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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這個愛好令你難過。
秦云行低下頭,送上了自己柔軟的唇。抱歉,我無法為你放棄自己對絨毛的偏愛,但我理應給你予我自由的底氣。
這次換邢越尚愣住了,然而秦云行的動作卻并未就此停止,他含著他的耳垂,拉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柔軟的腰腹,邀約著他前來求索。抱歉,愛不當令你卑微,你從不是誰的奴隸,完全不必為了維系這段感情而隱忍屈膝。
唇磨著唇,心口蹭著心口,腿壓著腿,兩人間的距離被秦云止一點點拉近,直至衣服都在這親密間變得松垮。抱歉,一直以來都只是口頭上承認了你的身份,卻不曾在行動上給你回應,結果令你承受了這么多的不安與忐忑。
秦云行的舌尖在翻攪中含混著吐出六個字:“我們去臥室吧。”
“為什么?”邢越尚的動作陡然僵住,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忽然被餡兒餅砸暈了頭的傻小子,捧著送到嘴邊的美味愣是不敢下口。
“給你一點安全感。”自言語間泄出的愛意涌過燥熱的空氣,撞上邢越尚的茫然的臉,像是急需找到停駐的彼岸,好讓這愛的天平不再那樣歪斜。
“不用勉強。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天知道,邢越尚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說出了這句話。
“不勉強。”秦云行輕笑,他雖然總是在陌生的領域前踟躕不前,但如果領路者是邢越尚,那么,他愿意試著往前多走兩步。
“我愛你。”情人間理應傾吐的三個字,為邢越尚開出了通行令。
原本輕撫而過的羽毛,陡然浸滿了水,綿密地裹覆下來,輕浮與持重攪合成一團幽密的渴望,在每一次吮吻里,留下濕漉的痕跡。
飄忽不定的煙霧,驟然被烈日照耀,繚繞為曖昧的繾綣,蒙住了情人的眼睛,唯有肢體的反復摩挲才能讓虛無化為實體,令倉惶揮舞的手有所依附。
寒冰上躥起火焰,夜色中炸開煙火,現實和美夢融成一塊滾燙的火漆,將以手、以唇、以魂書寫的情信緘封,鐫刻著戀人身份的長柄印章久久地滯留在炙燙的包裹中,直到印記分明也不肯撤去。
……
假期,還很長,這一口蜜的余味,也甜了很久,甜得食髓知味的兩個年輕人,差點忘了自己的對手正經受著女皇怒氣滿滿的打擊追究。
為了給弟弟一個交代,女皇這次動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絕,凡與此事相關的人全都受到了嚴厲處罰,十多人被直接送進監獄,數十人被無情撤職貶值。
連當年在擁立女皇時立下大功的第一軍團的軍團長,哪怕與此次的事件無關,也因為過去多次打壓邢越尚而被調了職,軍團長的職務由邢越尚的老熟人,也是他在軍事學院的導師,刀疤臉的譚教授頂上。
邢越尚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有點不敢置信,很是忐忑地去問秦云行:“殿下,軍團的人事調動,不會是你在后面出力吧?”
秦云行倒是一副早料到的樣子:“有我那封認罪書擺著,姐姐肯定是要狠狠整飭下面一頓的。你作為本親王插手軍務的‘黑點’,姐姐肯定要額外照顧以示對我的信任啊。”
“額外照顧倒不用,只要那些人別再拿我身份做文章,壓功績就夠了。”邢越尚顯然很不適應來自女皇陛下的關照。
“壓功績?”秦云行眉頭皺起:“你在軍隊里完成的任務也不是一兩個了吧?怎么一直沒跟我說。”
“對我獸族身份有意見的,也不光一個兩個,我哪兒委屈得過來,反正也只是些小打小鬧而已。”邢越尚擺擺手,他怎么能讓秦云行為他貿然插手軍務這種敏感領域。
見秦云行還有些不快,邢越尚趕緊岔開了話題:“女皇這么一表態,待到功績評定時,估計都得給我往高了定。”
秦云行果然被引開了注意:“到時你在部隊里的身份應該會提一提吧,到時候你就是全云昭第一個有軍銜的獸人了哦。”
“為了慶祝我的升遷,咱們今晚……”過個暑假有如度蜜月的小豹子正經不過三秒又蠢蠢欲動了。
秦云行臉色一紅:“你個野豹子,壞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