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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女皇而言可信,可不等于對你也可信。邢越尚并不贊同秦云行的說法,但他也深知秦云行對姐姐的信任,所以并不反駁,只在心里暗暗計較:強裝受害人這事,到底是一個把柄,如果檢察院的人不夠忠誠,或者太過忠于……說不準就會給殿下帶來麻煩。可女皇既是打定主意不做隱瞞,那么縱然殿下這邊不換說辭,回頭兩邊說法不一,依舊是個麻煩。
邢越尚將自己進門來看見的種種在心中咂摸了一番,隱隱有了主意:“殿下,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接下來由我去應付檢察院的人,您只需將手里的影像記錄和昨晚的檢查結果拷貝給我一份就行。”
“我當然信得過你!”這燙嘴山芋有人接手,秦云行當然再樂意不過,趕緊將他要的東西打包送上。
邢越尚將手上的東西迅速翻閱了一遍,接著挑出一段視頻簡單處理了一番:“行了,我爭取在如實陳述的前提下保護好你的形象。”
“真的?”秦云行越加驚喜,抬臉就給了小豹子一個么么噠:“有你在真好。”
臉上一熱,某人的豹子尾巴一個沒憋住就躥了出來,還非常誠實地卷上了親王殿下的腰,自以為隱蔽地拿尾巴尖往腿縫里蹭了蹭。
“殿下,如果我有一天冒犯了你,你一定得原諒我。”邢越尚舔了舔干澀唇瓣,喉嚨里含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咕嚕聲:“是你犯規在先!”
“冒犯?”秦云行四十五度仰角看豹子,無辜,可愛,又欠日。
“比如這樣……”
邢越尚張開雙臂將人狠狠摟進懷里,低著頭叼住秦云行的耳朵尖,放肆地啃咬吸吮。
“誒?”秦云行被耳朵上傳來的濡濕觸感激得頭皮發麻,又是羞窘又是惱火:“你怎么咬人!”
“或者這樣……”
邢越尚輕笑著放開了紅彤彤的小耳朵,唇齒下移,麥色的下顎嵌進雪白的頸窩,臉頰緊貼著軀體溫柔地摩挲著,從頸后至喉結,從下顎至鎖骨,反反復復,膩膩呼呼。
“你在干嘛?”秦云行被邢越尚蹭得不得不仰著頭,滿臉懵逼。肌膚相親的感覺并不討厭,只是邢越尚這番熱情的磨蹭里,既不攜帶清淺的啄吻也不附加渴切的舔吮,似乎拋卻了人類慣常的親熱模式,只余下了獸類本能中的溫存依偎。
“標記你!”邢越尚嗓音暗啞。豹子的臉頰、下巴、額頭和嘴唇上都有氣味腺,當他們想要對外宣示這個人是我的時,便會用蹭臉的方式將愛人染上自己的味道。
秦云行愣了一下,腦海里猛地浮現出一個莫名的知識點,ABO,腺體,成結什么的。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猛地將人推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頸,也就是傳說中的腺體。
邢越尚被秦云行這反應搞得一頭霧水:“殿下,你這是?”
秦云行回過神來,頓時大窘,雙頰漲紅,滿心臥槽: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里到底裝著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啊!如果全是這種糟粕,他還是繼續失憶算了。
親王殿下若無其事地將手從脖子上收回,一本正經地開口:“外面還等著呢,我們耽擱太久也不好……”
邢越尚笑笑,看破不說破:“走吧,我們出去。”
看著再度出現的兩人,檢察院的同志們神色都有點微妙。短短幾分鐘,殿下這頭發也亂了,領口也開了,臉也紅了,耳朵尖還濕漉漉的……這位獸人兄的安撫手段很激烈嘛。
邢越尚攬著秦云行在沙發上坐下,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道:“具體情況殿下已經告訴我了,關于那個組織迫害殿下的證據,我這里就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