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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行嘲道:“一比五,危險性不大?小伙子,你是不是有點飄?”
邢越尚趕緊解釋:“他們進倉庫前,本身就都受了傷,有幾個傷還不輕。”
秦云行的思維很快跟上:“難怪之前談判的能拖將近九個小時……想必他們之前也是在等自己人恢復。”
“是的殿下。”邢越尚接著解釋道:“所以我實際上要對付的,撐死就兩個戰力。”
“別模糊重點,你該清楚,你這次救援,最危險的并非搏斗,而在環境。”秦云行看著邢越尚身上的傷,依舊忍不住怨憤:“你才是個新生啊,之前又不是沒有舊例,在飛船上動手不就行了。為什么非要讓你去,云昭人的命寶貴,難道獸人就不必惜命了嗎?”
“殿下,不是這樣的。”邢越尚抬起手,牽扯著傷處的綿綿疼痛,細細描摹著視界中秦云行虛無的投影,眼里像是盛滿了光:“他們之所以讓我去,是因為我可以用獸形接近倉庫,而他們不行;是因為我可以不借助機械裝備在一分鐘內挖開墻壁,而他們不行;是因為我可以用冷兵器一擊傷四人,而他們不行。選中我,是因為我的能力,而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對此,我很榮幸。云昭一直以來都優待于我,我也想為它做點什么。”
秦云行張了張嘴,卻再說不出埋怨的話。其實從邢越尚選定學院起,自己就該明白他的路了,曾經的他,不吝于為獸族搏命,現在的他,自然也不會吝于為云昭奉獻。
“其實你不用瞞著我的,最恐怖的莫過于未知,只要知道你不是被人坑,我就不擔心了。”秦云行輕笑著,像是真的不再為此糾結,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點鼓勵:“冷兵器一擊傷四人是什么情形,趕緊給我講講,那場景肯定很帥。”
“當然!”見秦云行不再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邢越尚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叭叭地給殿下講起來:“我在射箭上還算有點心得,所以進倉庫救人的時候,就挑了弓箭和吹箭作為武器。因為之前搞不清他們在倉庫中的具體位置,我還擔心過不能瞬間將人制服。但等進去后,我就笑了,他們各守著出口,反倒對倉庫內部沒什么防備,角度并不難找。我選好位置,一次搭上四只箭,咻的一下,四箭正中!那四個弱雞,大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箭頭上的藥給擺平了。”
秦云行:“那還有一個呢?”
邢越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他們還安排了一個藏在人質之中。那小子還想同歸于盡,好在我反應不慢,沖上去把攻擊都擋了下來,用吹箭直接結果了他”
秦云行想問,你是怎么擋的?是不是一點防護沒有就拿自己的身體當了肉盾?秦云行想說你下次能不能別這樣,你這次只是運氣好,下次在這樣沒準兒就死在當場了。
但秦云行看著邢越尚眉飛色舞的模樣,只是笑著說:“厲害了我們邢哥!可惜沒能親眼看到你救人的場景,肯定帥得人合不攏腿。”
既然路已選定,那他就不能讓小豹子在披荊前行之余,再分神來顧忌自己的心情
“合……合不攏腿?”邢越尚瞬間紅了臉,殿下今天說話怎么這么直白火辣。
“呃……我就是習慣性地用了這個修辭,沒有別的意思。”秦云行趕緊給小豹子潑冷水降溫,免得這個純情少年想太多。
“那殿下您對其他人也會這么說嗎?”邢越尚不死心地問。
“當然會啊。”秦云行硬著頭皮作風流狀。
邢越尚眼巴巴地瞅著無情的親王大人:“殿下您小心又惹出桃花債來,現在您身邊那只可還只是個幼崽,悠著點。”
秦云行:“幼崽的醋你也吃啊?”
邢越尚鄭重點頭:“當然。”
秦云行眼神漂移,那你要知道我即將迎來滿學院的后宮,那還不得炸了啊。算了,為了小尚的身體健康考慮,后宮這事兒,還是能瞞一時算一時吧。回頭就叫人幫忙往他智腦里放個屏蔽插件。
“聊了這么久也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我這邊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當務之急是把傷養好。想找我聊隨時聯系都行。”
邢越尚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地點頭:“好,回頭我再聯系你。”
邢越尚的身體其實還處在虛弱狀態中,結束通話沒多久,便很快沉入了黑甜的睡眠之中。當邢越尚再度醒來的時候,不巧正逢后半夜,萬籟俱寂。
這種時候,邢越尚縱然再想某人,也不是不可能聯系他的。只得退而求其次地上網檢索起秦云行的消息來,不想,一搜就看到了個大新聞——
《新歡海豹被親王趕出宿舍,原因竟是……》
邢越尚一看新聞時間,正是今天,點擊新聞……點不開。其實不點開也無所謂,還有誰比自己更清楚海小寶被攆出宿舍的原因?
“殿下真是……就算要趕人也不用這么大張旗鼓啊。”
邢越尚一時間竟有些為自己的枕頭風而歉疚起來,但歉疚歸歉疚,那張快要笑爛了的臉倒是美滋滋得不行:“等傷好回學校之前,一定要先去殿下那里看看。殿下沒毛擼肯定很寂寞,如此深情,必須肉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