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明白。”
海大寶垂著頭,心情復雜,他懂秦云行的用意,而正因為懂了這絕情之下的溫柔用心,才越加感到無措。無論如何,他只管記得要還殿下的恩情就是了。“謝謝您這段日子對我們兄弟倆的照顧,是我對不起您。”
“沒關系。”秦云行起身,將小倉鼠放回桌面。“想和我當室友的,可以直接在宿管處報名哦。”
秦云行丟下最后一句,便大步離開了,任由食堂在他離開后如水滴油鍋般瞬間炸開。
一雙眼睛在暗處留心著議論紛紛的學生們,被特意加密過的通訊頻道將親王這最后一句,以文字的形式誠實地傳輸到另一雙眼前。
“以上就是親王與對方的所有對話了。”暗處之人頓了下,終究忍不住發表感言道:“秦云行果然是被養廢了,愚蠢又狂妄。之前他說什么高位著有罪論的時候,大家都要對他改觀了,結果后面說那一堆有的沒的,生生又把拉起來形象給踩回了地上。多虧他多此一舉上趕著給自己背渣男人設,不然我們這一番辛苦沒準兒就白費了。”
“他可不蠢。”對面的人冷哼一聲:“你可以想象一下,若他這次澄清了自己,立起了清白無暇的人設。后面再爆出他對獸族動手動腳,民眾會是什么感覺?你再想象一下,就他現在這個形象,回頭若是對接觸的獸人稍照顧一些,民眾又會是個什么說法?”
“……”暗處之人沒吭聲,隱隱有些明白自家上司的意思了。
“好人若有了半點不妥,就要被千夫所指,你看看秦云想,縱是對帝國有再大貢獻,這次和裴逸鬧點小糾紛,還不是被無數臣子腹誹心謗。壞人要是干了一點好事,便備受贊賞,秦云行一路走來不都是這個路數?你竟然還沒看明白。”
“您的意思是……秦云行這是眼看著自己的名聲越來越好,未免被名聲所累,才故意這么說的?”暗處之人恍然。
“那倒不至于,他之所以這么行事,應該和之前的事一樣,是為了立規矩。之前,他已經通過泰迪案和公開處分立下了私情無用,一切以校規法律為準的規矩。現在他要立下的,是在私事上的規矩,更準確點說,是與他那嗜痂之癖相關的規矩。”
對面的人并不吝于將分析告訴自己手下,畢竟秦云行在這一系列的糾紛中,表現出的心機遠超他預料。若手下再將秦云行視作蠢貨來對待,倒霉的只會是自己這邊。
“那我們要做點什么嗎?”暗處之人眼底滿是惡意:“他今天這番言論,要是傳出去,對他自己的形象總歸還是有害無益的,更何況他還暴露出那么個愛摸毛的怪癖,要是云昭民眾知道了,非得惡心壞了不可。”
“不用。”對面人謹慎道:“之前我們幾次出手,已經讓他心生警惕了,幾個輿論渠道也被盯得非常之緊。我們若再出手,就定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難道我們就什么都不做?”
“怎么會?”對面人深深為自己手下的智商嘆了口氣:“秦云行今天不是才暴露了個大疑點給我們嗎?去好好查查他這個擼毛的癖好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愛好,他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地拿海小寶來定規矩?”
“難道不是恰逢其會,所以就順便將自己的準則廣而告之一下嗎?就像之前那兩次一樣。”
“恰逢其會?或許吧……但若只是單純為了擼毛,他為什么不像現在這樣花點功夫找個你情我愿的大巫之流,而非要一開學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給自己交易個未必情愿的室友,還對外只說是侍從?他擼毛,肯定不止是為了滿足愛好,這背后,必定大有文章。好好查,我有預感,這事兒沒準能成為我們徹底毀了他的契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