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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的了解是有多缺乏,居然能生出這種錯覺?!
邢越尚有些愕然地偏頭看向秦云行,將他臉上尚未來得及收斂的憤怒與委屈捕捉了個正著。一顆心心頓時像是被誰猛地裹進蜜糖里,軟軟地融化開來。
“所以說,殿下您其實一直都很喜歡我——作您貼身親衛的嗎?明明舍不得,偏還擺出那么副云淡風輕的口吻,這么口是心非,很容易被人按在地上搓揉瀉火的你知不知道。”
“邢越尚,你教官沒教過你規矩嗎,當親衛的要和主人保持距離。不準動手動腳的!”
親王殿下的口吻雖嚴厲,但順著邢越尚的視角看過去,恰巧可以看到一層曖昧的緋色正從秦云行的頸側一路染到耳根,讓人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更過分一點……
“咳咳,邢越尚不可逾矩。”既是被親王殿下點名了,教官沒法再裝死,只能佯作正經地訓人。他懷著滿心的我屮艸芔茻,看著眼前犯上作亂的親衛,以及慘遭調戲的親王,深覺這世界變化快,人設說換就換,他一把年紀實在接受不來。
邢越尚倒也沒和教官頂著干,當即松開了秦云行。然后微微一笑,變回幼豹形態,雙爪撐地,乖巧仰頭,無辜又純潔:“抱歉殿下,是我失禮了。”
好久都沒擼毛的秦云行瞅著小豹子,內心蠢蠢欲動,非常想要對自家親衛動手動腳。
邢越尚卻像是沒看到秦云行渴求的目光一般,輕輕一躍,跳到了教官眼前,開口道:“教官,我想我已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你我的想法了。沒想到,您居然會趁我不在,慫恿殿下將我調走。您這樣無視我意愿,強替我出頭的行為,未免太過了吧?”
教官難得搞回小動作卻被正主撞見,也是很尷尬,只能小小聲道:“實在是事出有因,那個……小尚,我能不能和你私下聊聊?”
邢越尚有點不想理他,不管什么理由,教官干的事,都過界了。
但秦云行卻是擺擺手主動道:“你們聊吧。”
說著秦云行便干脆利落地走了,將空間留給這兩人。
“說吧。”邢越尚雖是幼豹形態,但每一根毛都散發著凜冽的敵意:“最好你能拿出一個像樣一點的理由,不然……”
教官謹慎地先開了個反監聽的屏障,這才道:“可能你還不知道,昨晚親王殿下的測評結果忽然被曝光了出來……”
“我知道,我就是為這事才趕回來。”邢越尚打斷了他,神色越加不善:“可這和你今天背后捅我刀子有什么關系?”
教官也怒了:“你管這叫捅刀子?我這他媽的是想救你!親王把他的測評結果公開,擺明是想借輿論給陛下施壓,不管最后這事他和女皇誰輸誰贏,親王殿下都已經和女皇撕破了臉,之后他們之間的摩擦只會越來越激烈。我不趁著變天前把你這傻子給摘出來,難道還眼睜睜地看著你色令智昏,摻和到里頭去做個炮灰嗎?要不是看在你小子,死了可惜的份上,我管你去死啊!”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聽到這個理由,邢越尚總算神色稍緩,耐著性子解釋道:“但你誤會了殿下,測評公布這件事的幕后操縱者絕不會是殿下。我和殿下天天在一起,深知他與陛下感情有多深厚,而且殿下本身也對皇位也沒有絲毫興趣,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認識殿下才多久,怎么就敢肯定殿下沒有那種心思?”教官冷冷道:“你天天在他身邊又如何,你敢保證殿下二十四小時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嗎?你清楚他一個人的時候都在做些什么嗎?”
邢越尚很想反駁說我當然清楚,但當回答正要鉆出喉嚨時,卻猛地卡住了。
邢越尚突然想起了自己被派去抄書的事:以殿下的權勢,真的有必要讓自己這個貼身親衛去抄書嗎?就算他不能直接命令圖書館的人將東西抄錄一份送來,相比于找自己這個只能一頁頁笨拙掃描的人而言,找其他能用精神力對書本內容進行復刻的人無疑更有效率不是嗎?所以說,殿下這么做,只是想找個借口支開自己……
難道說,這次測評結果曝光的事,真的與殿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