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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剛到,寒冷吹去,土地也是正好恢復柔軟,農民們正在整理田地,灑下農家肥,為之后的春耕做好準備。
他們見到兩人的到來,一臉的興奮之色,丟下鋤頭就向那青煙縹緲的村莊跑去,哶~,一邊的耕牛對天長歌,一臉的不高興。
劉佳人對著那些看著他們的騷年們報以溫柔的微笑,令他們不敢直視,卻又不甘心一直盯著泥土而是晃晃悠悠的亂瞟。
小田莊莊長田不棄聽到莊稼漢的叫喊,立馬收拾一下衣著就立馬跳了出去,作為武者的他速度一點都不慢與奔跑的獵犬。
當他看見那遠處纖長的身影的時候,立馬停了下來,在老遠的地方就躬了一禮,常人這么遠的距離只是能夠看個大概,但是他明白修道之人是可以看得一清二白的。
“鄙人田不棄,為小田莊莊長,見過兩位仙人~”
田不棄前手剛剛躬下去,一抬頭卻看見兩人已經走上前來,一震,之后就是內心欣喜,看來來人修為不低,或許對于山中變故有所幫助才好。
李建平知書達理之輩,身為筑基境界的修士,但是卻沒有其他筑基修士的那種冷傲,而是面帶微笑的雙手扶起田不棄,之后反手一禮。
“在下~嘶~李平,這廂有禮~”
李建平本來要告訴原名,但是卻被劉佳人一手捏住里脊肉,一陣翻江倒海,面色微微發白的改了口風。
劉佳人反手,笑道:“在下歐陽修,見過莊長。”
田不棄并沒有在意兩人的變態,反正對于這些修士而言,他們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太過謹慎,在別人眼里反而落了下乘。
好歹也是混過江湖的,這些里子他還是知曉的,所以當李建平一臉想笑的時候,他對于劉佳人的怪名字并未有過多詫異。
反而感到一絲溫暖之意,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名江湖人,會一些江湖把戲,也只是能夠在人族聚集地里面晃悠,對于這些常年居住在人妖邊緣地帶的人,感到一絲畏懼和尊敬。
田不棄老臉發紅,立馬微笑道歉道:“抱歉了,二位,小田莊許久不見修士到訪,有些生疏,請~這廂請來,二位有什么需求可以一一道來,能幫的,田不棄定然不會推脫。”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了。
劉佳人和李建平相視一眼,面帶微笑的道:“哈哈,田莊長快人快語,不瞞,我們兩人的目的就是小田莊邊上的那件事情。”
劉佳人看著田不棄一臉不卑不吭的訴說,一邊看著翻田耕土的莊稼漢,看起來他們并未有過多的驚恐和負面情緒,難道這邪祟并沒有作惡?
到了小田莊,他們被分配到一座二層的木樓里,兩間房,或許這對他們并沒有多少意義,但是也是他們的一點心意,所以兩人也就參加了村莊晚上的篝火祭祀。
也看了那些發瘋的人,但是沒有什么突破性的收獲。
第二天,答應了田不棄要求的兩人便相伴進了山。
田不棄看著消失在山林陰影里的兩人,呵斥村民一番,便獨自回了家。
并沒有關上房門,田不棄按耐住心中的激動之情,一邊祈禱著老天護佑兩人馬到功成,一邊喝下一口黑狗血,伴著黑鹿蹄子便吃起了早飯。
雨澤今日晨起,早早的就燒了一壺開水,仔細的用桐油護養了一番手中的寶弓,手中寶弓長一米有余,反曲,看上去似乎使用不知名的木材制作而成。
原漿色,一根如馬尾辮的弓弦纖細而黑反光,重量很輕,都可以浮在水面上,看起來面色斑駁,但是有兇光外露,這把弓伴隨他已經十年有余。
雨澤一人居住于山林之中,無父無母,十年前剛好十歲,從奴隸隊伍中逃出,半路中就是靠這把弓游山打獵活到現在。
“溺水,溺水,要有好收成,不然我怎么和阿貍說~”
雨澤離開木樁拼接而成的木屋,來到透底的河流,看著圓潤的鵝卵石,一把清涼的山溪拍到臉上,頓時清明起來。
短發齊肩,一道疤深深的布在右耳后,右耳都已經缺了一半,擰捏的傷疤暗紅,看起來倒是青年俊朗明只是那一抹胡須折了分。
“日上,在不打獵,恐怕要挨肚子。”
雨澤一把水泥抹在臉上身上,拿上狼皮箭壺便向著深林深處跑去,行動矯健,身形強壯,今日的深林很是喧鬧,嘻嘻嘮嘮,牛馬奔獸,撞斷無數小樹。
咻~
一柄彎曲的木箭深深的刺入一頭野豬的脊髓之中,猶如被射穿的蘋果,濺出幾滴鮮血,躺在地上無力的掙扎著前肢,后肢卻一動不動。
“好,溺水,美餐,我要把它晾曬起來,野豬的肉干,比狼肉好吃不少。”
雨澤從十米樹上跳了下來,一個翻滾便卸了力,猶如靈猴一般在山間巨石翻滾跳躍,好一副泰山的模樣,劉佳人站在百米樹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真是暢快,難以想象,以前我也是想要這種生活的,可惜啊~”
雨澤來到野豬面前,一把猶如腐朽了百年的鐵器便拔了出來,除了刀尖是金屬的光澤,其余的簡直不堪直視,但是卻鋒利無比。
一刀下去,野豬便喪了命,鮮血涌泉之勢,沽溜沽溜,但是。
“呀呀~”
一聲萌萌噠。
雨澤大驚失色,一回頭便看到一名仙女站立在身后的草尖上,右手抱著雄厚的胸口,左手繞道背后,一臉興趣勃勃的看著他~和他的弓。
劉佳人上前一步,面帶微笑,蠱惑一般:“嘿~小哥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