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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真是好風(fēng)雅,出宮逛一逛就帶回了一個美人兒。”
陳七水笑著看著陳沐。
陳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陳七水誤會他了,以為他是專門出去尋花問柳的。這可不好解釋啊!再說了,今天本來就是自己和陳七水大婚的日子,自己作為新郎官竟然不在場,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了一個女子。就算這是假婚,也很讓人生氣。
夏白惏滿臉震驚的看著陳沐,她本以為陳沐是天朝皇子,卻不料就是當(dāng)今圣上!她心中,不免生出了一股怨恨之情,再加上陳沐先前的言辭和陳七水的樣子,她更加確信了這個皇帝無能昏庸。內(nèi)心充滿悲傷和憤怒,自己的家人間接性因為皇帝無能被害死,自己的清白之身也交給了他,呵呵。
“呵呵。”陳七水冷聲道:“男人都喜歡到處去尋花問柳,你作為天朝的天子竟然也是如此,本以為你大有所變化,卻不料還是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失望啊!對吧?勾引天子的小狐貍精?”
夏白惏的眼淚流了出來,為自己的愚蠢感到難過,為自己一家人的死去感到悲傷。她掙脫開陳沐有力的大手,大哭著跑遠(yuǎn)。
“陳七水你能留點口德嗎?什么叫她勾引朕,是朕勾引她!你要罵朕可以,罵她不行!”陳沐有些生氣了,陳七水實在是太得寸進(jìn)尺了吧?
“呵呵,真是婦唱夫隨啊!”陳七水冷笑道。
陳沐沒有理她,將所有人支開,自己跑去安慰夏白惏。
沒人有主意,陳七水在陳沐轉(zhuǎn)身跑開后,流下了眼淚,小聲自語道:“我怎么會喜歡上他呢?”
“白惏,對不起,我不該隱瞞我是天朝天子的事情。”陳沐追了夏白惏跑了差不多一半個皇宮才追上她,喘著粗氣說道。
夏白惏坐在湖邊上,問道:“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呼。”陳沐喘了口氣,“原來朕是昏庸無能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會!朕會勵精圖治整治好整個國家,我會為你死去的家人報仇。普天之下,誰能如此很快的幫你報仇呢?只有朕。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在芙蓉樓里我也只是為了抓捕一個嫌疑人,請你相信我。”陳沐說道。
夏白惏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動搖的目光,但還是搖了搖頭,“求求你放了我,帶我回芙蓉樓。”
陳沐沒有說話,大步走上前,在夏白惏震驚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嘴唇,道:“君無戲言。”
遠(yuǎn)方一個人影看到此幕身軀顫抖了起來,隨即立刻轉(zhuǎn)身跑開。
陳沐似心有所感,看著遠(yuǎn)方。
...
“說吧,你父親到底要你干什么?”
在陳沐專門設(shè)置的酷刑室里,長鞭聲不斷響起,一陣陣殺豬嚎叫的聲音傳了出來。
“弘文你退下吧。”陳沐走進(jìn)酷刑室,對揮舞長鞭的青年吩咐道。
“是的,主上。”被稱為弘文的男子真名狄宏文,是陳沐從原來的黑衣衛(wèi)中發(fā)現(xiàn)的武功十分了得的人,而且為人十分善于運(yùn)用刑法,于是陳沐就讓他進(jìn)入了玄門,專門用來拷問犯人。
在酷刑室只有陳沐和馬克杜威特兩人時,陳沐看著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樣子的馬克杜威特,道:“還不肯交代嗎?”
馬克杜威特用飽含深情的眼光看著陳沐,道:“尊敬的天朝皇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學(xué)子被綁架事件。”
“別裝了,你那一套對朕沒有。”陳沐燦爛一笑,露出兩行潔白的牙齒。
“你沒有資格可以拘留我!”馬克杜威特怕了,大聲的吼道。
陳沐拿出一袋鹽,道:“知道這是什么嗎?鹽,都說鹽灑在身上痛上加痛,你也想試試對吧?”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馬克杜威特怕了,他自然是知道在傷口上撒鹽是有多痛苦了,原來他折磨他那些女奴也不就是這樣嗎?往日都是他欺負(fù)別人,現(xiàn)在也有人這樣對待他,這樣的痛楚,他不得不怕啊!
“不知道那就試試吧!你被朕綁來的消息沒有外人知道,你覺得會有人認(rèn)為是朕,天朝的天子把一個雜戲團(tuán)副團(tuán)長綁架呢?”陳沐再次燦爛一笑,把鹽均勻的灑在了馬克杜威特身上,在有傷口的地方格外多撒了些。
馬克杜威特嚎啕大叫,連連求饒,道:“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