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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葉到底是生手，學了那幾招還是扭打不過，衣服便被剝開了一半，柳卿冰冷又熾熱的呼吸掠過脖頸，聽著帳篷外來來往往格斗人聲鼎沸的聲音。

陸葉眼眶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就紅了，胃部擰得生疼，她就算問他拿了錢，就應該被他這么作踐和輕賤么？

一次又一次……

淚水一下子蓄滿了眼眶，酸澀感賭得她胸口一陣陣的發悶，忽然間就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柳卿原本只是想教訓她一下，卻在看到眼前裹在綠色軍裝的雪潤豐盈的時候，便似有血脈間的沸騰暗涌，更何況身下的丫頭還如不馴服的小母豹子一樣總試圖在他致命處咬上一口，于是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卻敏感地感覺身下原本死命掙扎的小母豹便忽然不動了，柳卿手一停，略抬起眸來，正對上陸葉一雙直挺挺地望著帳篷頂，倔強到哀傷的眸子，滿是無聲無息的淚水。

原本冷漠波瀾不驚的心便似驀地被她熾熱的淚珠給燙了一下，生出一片生疼和柔軟來。

這并不是一個優秀指揮官應當有的情緒，柳卿微微擰了一下眉，仍舊幫她拉上衣服領口，膝蓋微微屈起略撐起自己的身子，卻仍舊半覆在她身上，半支撐著臉頰看著身下的一臉倔強的人兒：“怎么了？”

陸葉仍舊直勾勾地盯著帳篷頂，咬著牙粗聲道：“你不是要上我么，請呀！”

在軍營呆了半個月，她說話多了一種粗俗卻爽氣的味道，勾得柳卿牙癢癢的。

柳卿修長的手指挑了下她臉頰邊的淚珠，淡淡道：“不情不愿的，有意思么？”

陸葉一抹臉，冷笑：“你柳卿少校什么時候管過我愿意不愿意了？不就是不情不愿才上得充滿征服感么？”

柳卿挑眉：“怎么，你也知道自己的挑釁會讓人充滿折損你的欲望么？”

陸葉一怔，臉一轉，咬著牙就去推他，眼底卻滿是涼意與灰心：“是我不自量力了，柳大教官，你滿意了，你不就是想要我滾嗎，好，我滾。”

看著陸葉眼底的灰冷，柳卿只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就是一僵，身下的人卻已經半坐起來準備走人，柳卿只得修臂一攬，將陸葉牢牢禁錮在自己懷里，陸葉僵直著身子，也不掙扎。

柳卿聲音仍舊是淡淡冷冷的，卻不自覺地帶了一絲異樣的柔軟：“笨蛋，過剛易折，你怎么就不知道低頭呢，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是三番兩次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么？”

陸葉索性背著他僵硬地趴在地上，不去看他的臉：“我低頭了你就會放過我么？”

“也許會，也許不會。”柳卿臨摹兩可地道，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摩挲陸葉的發絲，陸葉的頭發很濃密，因為做了拉直，所以看著柔順光滑，但發絲卻是堅韌又密實的。

就像她的人一樣，看著長了張柔順的臉，擰起來像一只隨時隨地都想咬人的小獸。

“那我為什么還要去他媽的低頭！”陸葉趴在自己的手臂間，恨聲道，真想咬死這個大神，可她咬不死，自己就得倒大霉。

“因為如果你不低頭，你永遠不知道結果是什么，更何況，收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了更好的判斷對手的死穴在哪里，是為了擊出去的拳具備足夠的殺傷力，實力不足，你只有先收拳，才有機會將強大的對手一擊斃命。”柳卿涼薄的聲音在陸葉的耳邊響起，他說得很慢，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緩緩覆蓋在陸葉纖細的手腕上，將她的手握住一個拳頭的姿勢。

陸葉驀然一陣，心中的怒火、怨憤仿佛被一片涼雨驀地當頭一澆，竟然讓她覺得自己周圍的霧氣都散開，心頭一片清涼。

是，為什么自己遇上柳卿以后，以前的冷靜、狡黠一下子都沒了呢？愣頭愣腦的仿佛初入職場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