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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怎么就這么與眾不同呢,別人喝醉酒都是吐真言啊,撒酒瘋啊,或者是直接睡死過去。他怎么就作死的是個行動派,自己挖坑,完了自己還傻呵呵的往里面跳。這個技能他是一點也不想要啊!
凌洛倒是優哉游哉的拿起酒杯和左曜碰了碰,一邊看戲,一邊飲酒,嘴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他現在畢業以后就自己創業,完全沒有靠家族,可以完全說是白手起家,他一邊經營這自己剛創建不到一年的公司,另一邊把家族里的一間最大的娛樂公司也同時經營著,平時的工作也很忙,只是偶爾在夜晚的時候才有時間出來一起聚聚。
“小炫炫,乖,要聽話。”千泠雪哄小狗似的,真準備伸手去捏捏辰炫那張招惹的騷包臉。
一道淡淡地不夾著任何情緒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別玩過火了。”
聲音雖輕,其中的警告意味很濃重。
千泠雪癟癟嘴,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辰炫的臉上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眼里都是怨念,嘴上卻是不敢說話。
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著自己,算了他是君子,君子不與小女子計較。就這樣催眠著,催眠著,然后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句話給成功洗腦,心情無邊的平靜。
我們不得不說咱們的辰炫同學其實還是很有阿Q精神的。
千泠雪坐回到左曜的身邊,就聽到身邊的人問:“好玩?”
她笑瞇瞇地點頭。
這簡直太好玩了,這算不算是吧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好吧,看著辰炫那難看成豬肝色的臉,她心里急倍兒爽,別問為什么,有時候就是那么奇怪,在這世間上,也許你就會碰到一個這樣的人,你可以開玩笑,也許你和他一見面就是這種玩笑式的相處模式,不同于戀人的親密,只在于這種嬉笑怒罵的友情。
正當辰炫有些憤憤不平的看著笑得開心的千泠雪的時候,祁天塞了一杯酒到辰炫的手上,他依舊低低地喝著就,細密的睫毛投下一層陰影,頭微微低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辰炫拿起酒杯一口喝了個干凈,然后又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
沉默中,祁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譏嘲的味道:“繼續喝,然后在繼續丟人。”
聞言,辰炫喝酒的動作一僵,想起剛剛丟臉的畫面,心有余悸地放下了酒杯。
不過他還是要把證據拿回來比較好,然后銷毀了,一了百了,不然那保證書就像一顆刺卡在咽喉里,始終有些不安,畢竟槍也是會有走火的可能性。
第二天,千泠雪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
“喂?”聲音還帶著未睡醒時的濃濃鼻音。
“小雪,是不是吵到你了?”熟悉的溫柔聲音瞬間讓千泠雪清醒了不少。
“媽咪,有什么事嗎?”她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來電,真的是媽咪打來的。
聲音溫溫柔柔,就是不說有什么事,“最近你有空就回來一趟吧。”
“好。”
千泠雪聊了一句,掛了電話,放下,才猛然覺得自己身邊好像有什么不對。
她碰到了一個暖暖的的熱體。
她有些機械的轉過頭去。
一張俊美在臉龐映入眼簾,距離還是特別的近。
這……這是怎么回事?
阿曜怎么會在……在自己的床上。
千泠雪腦袋有些懵懵的,昨晚上……
她明明見到左曜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的,然后,她就睡著了,但是現在人怎么……
對這事反射弧異于常人的千泠雪童鞋才忽然開始覺察自己身上的衣服,睡衣還好好,所以其實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就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而已。
也僅此而已。
她轉頭看著左曜。
俊美的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極長極濃密的睫毛在緊閉的雙眼投下了一片暗影,睡著的他冰冷而硬朗的線條變得柔和許多。鼻梁挺秀好看,嘴唇卻輕薄得很,叫那俊美的臉憑空添了一種薄情寡義的味道。
現在睡著的他看起來很安靜,沒有平日里的冰冷和冷淡,像一個安靜的睡美男。
想著想著,千泠雪的手自然而然地在他的臉上細致的勾畫著,輕柔如水,生怕把睡得正香的人給吵醒。
俊美的面容下難掩那絲絲的疲倦,雖然很淡,不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現在千泠雪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過分俊美的臉上,很輕易的就看出來了。
她清透如水晶的眼眸劃過絲絲心疼,他應該是好久都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吧。
千泠雪低下頭,一點點地靠近。
心疼而憐惜的在他飽滿光潔的額上落下輕輕地一吻。
氣息交纏,
畫面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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