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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悅耳的音色在魔王動用MP之前響起,傳進她的耳朵,與此同時突然間周圍安靜了下來。
仿佛因為游戲主人的暫離而手動暫停了游戲,從而造成眼前畫面的阻頓,周圍的一切毫無預兆地霎時間變為靜止畫面,原因自然是這一圈將所有人籠罩了的魔法陣。
“……”
感覺到些許被束縛的別扭感,魔王卻沒有力氣掙脫它,她迷迷糊糊地抬頭望向小心規避著已被固定的火網范圍的人。
……一身白衣。有些像邪教傳播者喜歡穿的長袍,只不過眼前的人穿得比較簡潔,看起來不像傳播邪教,而像傳播圣教的人類。
只是人類的圣教對魔族而言已經是邪教了。
不對,……這不是侍衛長的話,那會是誰?
魔王發散開思維胡思亂想著,最終確定在公爵家,會站到她這邊的人少之又少,不是侍衛長的話……看上去也不像南方負責人的灰色大衣?。?
還是說又是一個未知的角色?這可真太意外,……平時這種意外還是少一點比較好。她可不像勇者那樣覺得充滿意外的人生是很美好的。
美好的人生,自然是踏出每一步前,都知道自己腳下綠油油的草坪是否是陷阱。
“……這就是魔王嗎……真的很小……”
對方開口就是一句讓魔王想抽他的話,此時卻提不起力。模糊的視線上移到對方的手就無法繼續移動了,雖然她警覺地動了動,卻無濟于事。
……
對方俯□撥開魔王掩在傷口前的斗篷,擰著眉仔細檢查一番,權當周圍站著不動的小女仆乃至整個矮人軍為無物。
走廊的光線充足,魔王的傷口也因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短匕插入造成的刺傷其實并不深,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傷口并不簡單。
暼了眼不遠處站在外圍的矮人,保護著魔王的火網已經消失了,倘若剝去色彩,這里的一切就能成為供人觀賞的雕像群吧。
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沒多想,從身旁掏出一本冊子,一手已經覆在魔王的傷口上,口中念念有詞。
含著白光的魔法陣剛剛有了個模子,尖銳的長戟就瞬間穿過它,停在他的眼前。
“你想害死魔王大人嗎?”
順著長戟向上看去,是緊抿著唇不友好地看著他的怪鳥統領。此時正雙腳著地,一對翅膀同她微微擴大的瞳孔一般張得老大。
“……這是治療魔法。”他攤開手,示意自己的無辜。
“人類的治療魔法對魔王大人會造成傷害?!?
怪鳥統領瞇起眼,灰褐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危險,他無奈地嘆口氣,將書收了起來,“她流血過多,……這還不是最致命的,這刀鋒上應該有擦什么東西,雖然不太清楚,但是能感覺得出來……”
還未說完,怪鳥統領便將長戟往身旁一扔,小心地接過他手中的魔王,動作輕柔地將魔王的斗篷解下。
“……這些矮人,你打算怎么處理?”他無奈地換了個話題,怪鳥統領明顯是不想讓他再碰到魔王了。
“殺了?!?
“口氣真大……我覺得,這里肯定不止這一點?!?
他將魔王腳下的木盒子撿起來,感覺些許不適而將它拿遠了些,“既然矮人軍從前也是魔王軍的一員……首先他們肯定有實力,其次有一定的數量。”
“呵,”怪鳥統領冷笑一聲,轉身從大大的窗戶中將魔王抱了出去,“在地上爬的螞蟻,數量再多也沒有用。”
因為魔王受傷而心煩意亂的怪鳥統領拍拍翅膀飛上了天空,被留在原地的人類也一同翻過窗戶,離開走廊,來到凌亂又黑暗的庭院中。
“別這么說,蟻多還能咬死象呢。”
“大象也強不到哪里去?!?
面對怪鳥統領的回答,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向前,雜亂庭院中布滿了一對對亮閃閃的小眼睛。
“那么,我可以解除控場了嗎,這魔法真的很耗MP啊。”
對著天空一片黑壓壓的怪鳥,他嘗試著與怪鳥統領溝通,后者挑了下眉,“當然?!?
雖然這群怪鳥的真正頭領并不是她。
她身旁看上去要年輕一些的怪鳥揉了揉額頭,無奈地揮揮手,直到他下命令時,天空中的它們才有了動作。
“老姐,我覺得要跟你好好計算一下士兵的租金問題。”
“商量什么嘛,一家人談錢傷感情,你的就是我的。”怪鳥統領抱著魔王向大宅另一邊看去,頭也不回。
“那么是不是代表你埋在后院的老酒我也能喝?”
“誰說我的是你的了?”
“……姐夫你快回來收了這個惡女啊——”
怪鳥弟弟自言自語地大喊一聲,仿佛故意要給前方的怪鳥統領聽見,后者也確確實實聽見了,腳步一頓,回頭扔下一句話。
“他不是老早就回魔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有關魔王不能使用魔法的問題
嗯,公爵小姐說的沒錯,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