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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62級最新章節!
組隊這種事情,需要考慮到的也是方方面面。
就像各隊員間的所屬勢力沖突啊、好感度啊、屬性啊、任務沖突等等。就拿當下舉個例子來說,身為在任務最終會被勇者殺害、代表了帝都敵對方并且領袖值比勇者高了不知多少的魔王,沒理由也沒必要與他組隊。
不過組隊也就是形式上的說法而已,只要勇者想,他什么都能夠辦得到,這就是現實的實力論,也是侍衛長一直秉持的理論。
“明明是實力論的絕對擁護者,卻甘心屈于沒什么實力的魔王之下,侍衛長還不是一般的魔王控啊,都已經到達蘿莉控的高度了吧。”
好不容易才將倒了個個的天地翻轉過來,勇者捂著有些充血的腦袋搖搖晃晃地扶著書架,眼前清晰的同時絮絮叨叨地詢問著魔王:“你就不怕侍衛長嗎?”
“他除了偶爾有點可怕之外,一切都還好。很可怕的是女仆長…”
“不是那個意思啦,你就不怕侍衛長實力太強最終造反嗎?”
“……為什么?侍衛長不會這么做的哦。”魔王奇怪地反問。
“實力太強的結果是容易引戰,帝都發生過好幾起這樣的事情。其實一開始就想問,魔王你這么淡定的理由在哪?就因為你是魔王?”
魔法師回頭暼了眼腦子充血于是開始說話不思考的勇者,如果被普通魔族看見他這么個口氣跟魔王說話,魔都早就待不下去了。
勇者這容易放松不謹慎的性格還得改一改。
“那是因為帝都人多口雜加上國王先生疑心病太重造成的結果吧?魔族的數量比帝都少很多,以實力來看大部分人的等級都比本王高,一個個擔心過去沒完沒了。”
魔王拍拍胸口保證一般地敘述著。對于她的話勇者很悲催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帝都的國王的確是一個小氣巴拉又經常大驚小怪的糟老頭,從國庫里拿個東西都叫嚷半天。而魔都的人數大概就是人類一塊領地內的數量吧,確實很少。
他拍拍腦袋,感覺眼前完全清晰了。
“不對,我們是在討論組隊問題吧。”
找回了神志,勇者又晃晃腦袋將剛剛的話題提起。
“如果只是顧慮身份的話沒關系,雖然我整個人都被勇者化了,但是二周目我還沒有去帝都接‘殲滅魔王’這個大主線,所以現在是無所事事的狀態啦,比便當的你還要閑哦。”
勇者為了顯示自己很閑,轉了一圈讓魔王看清他連盔甲都沒穿。
“跟身份沒關系,但是因為侍衛長說過‘不要在死亡狀態跟任何人組隊’所以才拒絕的。”
魔王瞄了眼自己狀態欄中的“便當X1”,自己的死亡狀態根據記載等同于無敵狀態,是否無敵她不清楚,但是無能是肯定的。
無法構建魔法陣,無法使用MP,她能做的事情只有處理公務而已。
更重要的是面對著堆成山的公務,她還無法去北方泡一泡復活溫泉。
“哦?難不成魔王的死亡狀態有什么弱點?”
“有沒有弱點不清楚,從陣營角度來看,我們應該是死對頭才是。勇者先生您來到魔王殿的詳細目的本王不想追究,這次意外的確多虧了你們,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訴本王或者知會女仆長,此外還是請你們不要隨便離開魔王殿。”
—
一天說短不短,說長其實很長。
在每個種族的作息都不同的魔都中,勇者更能深刻感受到一天的漫長。
因為魔都里沒有任務可做。
在勢力范圍上被完全劃分成了敵對方,魔都不像它北方的薩爾鎮,勇者在薩爾鎮似乎有一些任務可以做了漲好感,其中一部分循環任務如果一直做,好感漲到MAX時,就可以帶著薩爾鎮的魔族居民一起討伐魔都。
“這種事也代表了薩爾鎮的魔族對魔王并不忠心嘛,我感覺魔王除了個頭小了些沒什么實質性的實力之外,作為一個種族的王還是夠格的。”
拿回了被刷的亮閃閃的盔甲,勇者迫不及待地穿上,感受到熟悉的重量后整個人才放松了下來,朝臉色很陰森的女仆長揮揮手道別,他與魔法師走在回房間的路上,討論著升級的道路。
魔王跟女仆長都明確限定了他們的活動范圍:魔王殿的一二層。
一般而言在這種情況下,這幾天他們只需要在魔王殿調查出一些什么,劇情就會自己進行下去。然而勇者硬是要闖出魔王殿,這完全就是跟劇情過不去。雖然魔法師也不知道從一開始就偏離了劇情的他們還能不能踏進另一條劇情中。
勇者本身就是個BUG,占卜師那個糟老頭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也有可能是被我的領袖值影響,所以才背叛了魔王。不過魔王的領袖值是她屬性表中唯一比我高的一項了,畢竟是魔王嘛,……難道說距離對于這項數值也會有影響?”
魔法師靜靜地走著,時不時抬眸注意一下道路周圍有沒有被布下魔法。
身旁的勇者不知是把她當成了對話者還是空氣,明明沒得到她的任何回應,卻仍舊喋喋不休地表達他的發現。
勇者本身就是個BUG,魔法師嘗試過多次將他拉回原本的劇情,然而一周目勉強還順著走,二周目就直接逆著走了。
“……魔法師,我們去一趟北方吧。”
突然被喊到,沉思的魔法師思路從遙遠的過去瞬間被拉了回來,視線定格在遠處的勇者身上時,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停下了腳步,與勇者拉開了幾步遠。
“……”她沒回應。
“不要這么冷淡嘛,人還是多笑笑比較好哦,來,裂開嘴角……唔!”
勇者呲牙咧嘴地跳回來,嘗試將魔法師的嘴角掰開,被后者用什么東西敲了下后腦勺,吃痛地捂著脖頸后退。
“這可是少數幾個能打出三倍傷害的地方啊,小心點攻擊。”
魔法師并未用力攻擊,勇者只見血條減少了一點數值,看來并不構成致命傷。往后踉蹌了幾步穩住腳步,遠遠地看著仍舊一言不發的魔法師,揉著脖頸的手上移,搔了搔后腦勺,他頗為無奈地對魔法師笑了笑。
“我們去一趟北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