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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肩的兩個人,看起來很是登對,而宗政無賀臉上,對于夕顏的話語,并未有任何的反感之色,倒是看著青青的時候,臉上,有了些許遲疑。||
此刻,萍孺子暗暗提醒自己,對于這青青,必須速戰(zhàn)速決,既然今日夕顏阻礙著了,那么,只怕下一次,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絕了太子殿下的心思了,那么…
歹毒的殺機,在萍孺子心間浮現(xiàn)。
一旁看熱鬧的云側妃,卻一改這些日子的沉默,出聲道:“太子殿下,妾身想,這其中必有曲折,不足為外人道,妾身未出閣前,也見慣不少爭風吃醋的,我相信,這青青,必然也是出于無奈,一個弱女子,在驚覺有人對她容不得,處處要置之于死地的時候,會如此反應,也是無可厚非。”
原本,青青一事,只要無人為她說話,這事情,也就這樣子過去了。
而萍孺子篤定的是,在場,沒有人會為了一個自己的威脅說話,笑意,還噙在嘴邊未散,卻被這云側妃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給硬生生僵在了臉上。
云側妃的話,震撼了在場的人,包括了一直對他不正視的宗政無賀。
而青青,也感激地,望向了云側妃。
“云側妃這話,倒是要本宮好奇了。”宗政無賀將夕顏安置回了位置上,這次踱步到了一旁坐下,看著立于一旁的云側妃。
只見她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一臉的柔和恬靜,“就如同我一怒之下,對于小紅做了,她何嘗不是一改往日的溫和呢?所以,青青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云側妃的話語,令宗政無賀點了點頭,此刻,萍孺子心里面的疑云更深,和小紅對視了一眼,二人的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
這云側妃的本性如何,伺候了她那么多年,如何會不知道,除了囂張跋扈,便是我行我素,對于太子殿下的愛,更加是瘋狂偏激到了極致。
太子殿下對青青有意,她們明白,云側妃那么的敏感小心眼,如何會不明白,按照常理來說,這云側妃,對青青的恨意,不會比她們少的。
可是,此刻這樣子的云側妃,卻要她們的心,涼了半截。
是的,這樣子的云側妃,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太了解了云側妃,對于她要耍什么手段,都是了然于心,不會擔心有其他難以對付的,然而,今日的云側妃如此的反常,倒是要人害怕了。
敵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這熟悉了許久的敵人,突然之間一反常態(tài),轉了性子,而且,你可以明明白白地知道,這轉的性子,絕對是為了某種目的,這才是要人驚駭?shù)摹?
夕顏此刻,到也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云側妃,“若是如此,我倒想知道,云側妃你,有何高見呢?”
萍孺子和其他人,都等待著夕顏的開口,因為,此時此刻有資本拿喬的,除了夕顏,其他人都不合適,更何況這小紅是被萍孺子收到身邊的。
夕顏的話,語帶嘲諷,將她對云側妃的敵意,明明白白表現(xiàn)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宗政無賀卻微微蹙眉。
“夕顏小姐見笑了。”云側妃低下了頭:“妾身倒是覺得,這找麻煩的人,就是為了擾亂這太子府的安定,舒雅小姐的不幸,或者是有人以為,這舒雅小姐會是威脅,而青青,也是因為無名無分,所以才給了人可乘之機吧~”
云側妃看著夕顏和太子,繼續(xù)道:“太子殿下、夕顏小姐,你們仔細想想,為什么這事情,誰都不針對,卻偏偏的,是青青和舒雅小姐?萍孺子無礙,夕顏小姐無礙,其他孺子無礙,這賊人做的,不是很令人費解嗎?”
宗政無賀贊許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宗政無賀的贊許,這云側妃,倒是更加有了底氣,“其實,關于一事,妾身一直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夕顏和萍孺子對視,二人的眼中,都有些擔憂。
可是,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說!”宗政無賀點了點頭,示意云側妃但說無妨。
“青青已經(jīng)是太子殿下的人了,雖然說是夕顏小姐的貼身丫鬟,可是如此無名無分,一來下人們都會難做事情,二來,也可能被人說夕顏小姐善妒,再者…這萍孺子,曾經(jīng)也是妾身的丫鬟,她如今也是孺子了,對青青厚此薄彼,只怕,別人也會私下議論太子殿下,這…”
云側妃一臉為難的,說著自己的意見,這一番話,萍孺子恨得牙癢癢,卻也不敢造次,眾人的目光,此刻都放在了宗政無賀和夕顏的身上。
沉默,在這大廳內蔓延。
“夕顏,你怎么說?”宗政無賀將問題,拋給了夕顏。
萍孺子、美媛和煙文等,都提著心,看著夕顏的反應。
只見夕顏撇過了宗政無賀一眼,嘆了嘆氣,在羅舞的攙扶下起身,望著云側妃,夕顏笑了笑,“按照云側妃的說法,云側妃覺得,這名分,如何才算是合適呢?”
“這可不是妾身可以妄言才是。”
“那倒也是。”夕顏不客氣地,點了點頭,此話一出,自然是結結實實地,扇了云側妃一大耳光,萍孺子等人,倒是嘴角輕揚。
至于宗政無賀,也只是由著夕顏。
此刻,夕顏倒是大方地,對著落雨和楠嫻道:“把云側妃和青青扶起來吧。跪著我看得都暈。”
“是!”
不知道夕顏賣什么關子的云側妃,狐疑地,在楠嫻的攙扶下起身。
只見夕顏朝著萍孺子飛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后,便勾著淺笑地,轉而看著宗政無賀。
“太子殿下!”朱顏惜對著宗政無賀眨了眨眼睛,“云側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最近被這孩子一折騰,倒是沒有想到那么多,很多事情,都疏忽了呢,萍孺子每天幫忙忙里忙外的,也不容易。”
對于夕顏莫名其妙話鋒一轉,在場的人,都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屏住呼吸。
“夕顏說的,本宮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