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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院內,昨夜才剛剛收拾好的屋子,再次被砸出了一片狼藉。
“主子~”小紅怯生生地,輕輕喚了喚。
“說!”
“主子,你再砸下去,這月底都無法配備好這些東西了,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對主子…”
“啪~”清脆的一巴掌,甩過了小紅的臉,只見云飛雪怒瞪著小紅,“你是什么東西,怎么,看著萍兒那狐媚子,也想學不是?”
小紅噗通跪下,急忙否認“主子,你誤會奴婢了,只是,這太子府,用度都是遵循太子爺的要求去做的,就是主子,也無法例外,這…”
“哼,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話!”云飛雪不悅地盯著小紅那清麗的容顏,繡著牡丹花的鞋子,毫不客氣地踩住小紅的手,惡狠狠的話語,自口中而出,“我告訴你,就是太子殿下不飛雪院,我還是這太子的側妃,云丞相的嫡長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么!”
“嗚嗚…主子…奴婢沒有!”云飛雪將渾身的力氣都踩著婢女的手,小紅的苦楚,自然可想而知,只是,這楚楚可憐的求饒,并沒有得到多少的垂憐。
“哼,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真都狐媚,既然你那么喜歡對人楚楚動人,我就成全你?!痹骑w雪冷笑,“來人,把她送到侍衛(wèi)營?!?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紅歇斯底里地求饒,卻只見云飛雪臉上淡漠殘忍的笑意。
侍衛(wèi)營是什么地方,自己如何會不知道,這府內的丫鬟犯了錯,要么賣給人牙子,要么就是被打發(fā)到了這侍衛(wèi)營,無論是哪一個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買個人牙子,可能還是做女婢,也可能被賣到青樓,可是,這被丟到侍衛(wèi)營,能活多久,誰也說不定。
侍衛(wèi)營的丫鬟,和營妓無疑,任人糟蹋,沒日沒夜!
小紅帶著絕望,一路的求饒并不能得到同情,便開始了咒罵,求生的本能,令她極盡全力地,想引來其他人的注目,乞求這大吼大叫,能引起注意,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能有轉機。
朱顏惜閑來無事,倒是帶著羅舞等人,好好地熟悉了這太子府,畢竟,在接下來找情兒的日子里,這個地方,可是要呆一段時間呢,更何況,這云飛雪如此棘手,能替宗政無賀解決一大麻煩,也是不錯的,他幫了自己那么多,自己幫忙一些,也是應該的。
就在散步閑逛時,路經飛雪院,一聲聲凄厲的聲音,帶著不甘心的咒罵,令顏惜皺眉。
抬眼望去,只見侍衛(wèi)架著一女子出來。
“那不是今天陪著云側妃的婢女嗎?”楠嫻眼尖地,認了出來。
“罵的真夠難聽的~”羅舞嘖嘖嘖道。
“這下人犯錯,被發(fā)落了也不可能會如此不要命地咒罵,看來,我們可以,好好的,看看戲才是?!蹦_青青噙著笑,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睛。
朱顏惜和墨臺青青對視了一眼,嘴邊揚起弧度。
果然,這婢女小紅看著朱顏惜,極力掙脫了侍衛(wèi)的鉗制,沖向了朱顏惜。
落雨和楠嫻等第一時間護住了朱顏惜的身前,“做什么!”
“夕顏小姐,求求你,救救奴婢吧。”
“我能救你什么?你犯錯,本就該責罰。”朱顏惜皺眉道。
侍衛(wèi)急忙拉著小紅就要走,朱顏惜朝著楠嫻一個示意,“放肆!你們是什么膽子,如此目中無人!”
墨臺青青看了看這兩名侍衛(wèi),一看就不是這太子府的人,想必,就是這云飛雪的護衛(wèi)吧。
“屬下奉云側妃之命,不知道,姑娘有何指教。”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果然是什么樣的主子有什么樣的奴才。
“呵呵,你們執(zhí)行你們的,本小姐,問本小姐的話,無妨?!敝祛佅α诵?,對著侍衛(wèi)云淡風輕。
就在侍衛(wèi)即將動手時,墨臺青青也插話進來了“不過,若是要我家小姐不痛快了,那么,太子殿下也就不痛快了,你們可要想好了,如何兼顧才是。”
聞言,侍衛(wèi)愣在了原地,這夕顏小姐,如今身份未明,可是,卻住在了隨園,而不是客房,在看看這婢女,如此的目中無人,可見,這太子殿下,必然也是對夕顏小姐格外厚待才是。
由于之中,朱顏惜已經開口,“落雨,把這丫頭帶去前面涼亭,這天氣熱,站的我頭暈?!?
“是!”
就在侍衛(wèi)猶豫不決之際,朱顏惜已經帶著人,走向涼亭。
面面相覷的侍衛(wèi),只得一個人跟著,另外一個人,急匆匆跑回了飛雪院的方向。
眼尖的墨臺青青,嘴角泛起笑意,在顏惜的耳邊嘀嘀咕咕了什么后,就離開了。
涼亭內
小紅哭得傷心,“夕顏小姐,求求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愿意去侍衛(wèi)營,奴婢委屈,奴婢寧可一死,以明志,奴婢若有半分勾引太子殿下的心思,不得好死!”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面容,確實令人動容,至于這話,朱顏惜也算是明白了,想必,這云飛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于這貌美的婢女,一個不慎,撞上了氣頭上的她,能不遭殃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