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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妃!”暗衛應聲,匆忙離開。
羅舞等人,此刻這才走了進來,“小姐,王爺的武功,暗衛跟著不妥吧?”
“呵呵,你們是擔心,這暗衛會被拓跋元穹發現?”
“可不是!”
“無妨。”顏惜起身走下床,這才說明了緣由,“這些暗衛,一直跟在王爺身旁,烏漆墨黑蒙著面,王爺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就不會起疑,所以,這點無需擔憂,此刻,我擔心的,是那個委托塵閣調查的人,究竟是誰?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閣主,你放心吧,自未央宮內確定了君王爺的身份后,我就已經派人通知那個神秘人,將情況確認了過去。交易完成,那么,哪里來的,也就該回那里去了。”落雨回道。
“但愿不是風雨欲來。”朱顏惜的語氣里,有著擔憂。
“君王府那邊,也已經要人盯著了。”羅舞告知顏惜,果然引來了顏惜的皺眉。
羅舞見顏惜皺眉,昂起了頭,“你認為不足為患,我可不這樣覺得,閣主的安全,作為護法,又是我的地盤,你可管不到我。”
“也好吧。”朱顏惜嘆了嘆氣,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小姐,你如今,怎么打算?”楠嫻有些擔心。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在想,皇后會如何做?畢竟,這一切,和我關系不大,只要皇上不知道,一切就都很簡單,皇后欠的,是王爺和拓跋巍君,僅此而已。”
“我倒是覺得,若那個攝政王如此長情,必然不會由著皇后在這邊,如坐針氈的。”羅舞給顏惜等人各自倒了杯茶,將自己的看看法說了出來。
四人都互相看著彼此,如果,攝政王也牽扯了進來,那么,就不僅僅,是兒女情長了,如今的攝政王,可是淳菊國的一把手,若真的起著沖突,只怕,事情就無法善了了!
這邊,主仆四人議論紛紛,那邊,拓跋元穹在毒瘴山外,與一神秘男子,也似乎在做著神秘交易似的,一臉肅然。
“你最好,就說到做到,否則,別怪本王心狠手辣。”拓跋元穹咬牙切齒道。
“放心,這是兩瓶,是緩和的解藥,紅色的是王妃的,白色的,是你的,別亂吃,可是會吃死人的。”兩道優雅的弧線,在空中滑落,兩個瓷瓶,穩穩落入拓跋元穹的手中,神秘人轉身離開,頓了頓,“此毒有這藥丹,可保五年無虞,但愿王爺,能趕得及,要我早日看到成效。”
“本王比你,還要著急。”拓跋元穹冷著臉,轉身離開。
而回到了君王府的拓跋巍君,卻急忙書信一封,派遣了人,自暗道送了出去,目光,盯著書案上因為心浮氣躁而寫得凌亂潦草的字,愈加煩躁。
偉忠看著王爺一回來,臉上就黑郁得可怕,不放心地,派著丫鬟送來了甜湯,心浮氣躁的拓跋巍君,此時此刻,只有渾身的怒火無處發泄,思及顏惜的不屑一顧,這些年的錯愛,心里的不痛快愈演愈烈。
此刻,見丫鬟一臉嬌羞妖嬈,拓跋巍君沉著臉,打落了遞過來的甜湯,將丫鬟的衣服一撕,徒留下一室春情。
而后,拓跋巍君冷顏走出書房,淡漠地躲在偉赫道,“那么喜歡勾引人的,丟去軍營。”
偉赫只是低下頭,遵照主子的話行事,瞥見里屋一片狼藉,再想想剛剛那丫鬟說是父親要她送來的,就已經猜到了大概了,只怕,是這丫鬟有心接近王爺,搶了別人的活了吧,若是父親的意思,必然不會由這樣的人接觸王爺的,自作孽,不可活。
拓跋巍君走向大廳,便看到管家早早等在了那邊。
“忠叔~”
“王爺!”偉忠俯著身子回應。
“坐吧,本王有事情問你。”拓跋巍君下巴輕抬。
“是!”偉忠見王爺的臉色有些不好,應聲在一旁坐下。
拓跋巍君看著偉忠,長長嘆了嘆氣,“忠叔,把母妃的事情,都告訴本王吧。”
君王府大廳外,樹葉被風吹得嗦嗦作響,大廳之內的二人,卻在滔滔不絕地,聊著什么,只能看到,這拓跋巍君的臉色,越發凝重。
…
皇后和霞賢妃回到宮中后,便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縷縷青草香,幾不可聞地,竄入鼻尖。
霞賢妃朝著紫琴使了使眼色,紫琴便帶著下人,悉數退了下去。
納昕兒隱忍著的委屈,再也藏不住地,決堤而出。
這一夜,注定了許多人不眠不休,御泰宮的失火,也很巧合地,燃起了濃濃的大火,屏退了左右的嵐淑妃,臥室內熊熊大火燃起,火光很快地,紅了夜空。
這一場大火,打破了這深宮的寧靜,后宮眾妃嬪無不翹首以待的,等待著噩耗的傳來。
未央宮內,皇后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聽到了宮人來報,御泰宮失火,火勢過大,只怕兇多吉少!
“去看看!”皇后帶著霞賢妃離開,朝著紫云使了使眼色。
紫云會意地,謹慎點了點頭。
而御泰宮遠處的高高的樹枝上,只見兩道身影隱于樹蔭中,盯著御泰宮的方向,笑容點點。
“昊哥哥,你說,你這下手,是不是有些狠了些啊?燒就燒了,你這澆油不是存心找事情的嘛?”撕掉了人皮面具的墨瞳青青對著遠處搖了搖頭,語氣里的惋惜,和臉上的興致勃勃全然不搭。
“本王不過是以防萬一,元穹有要求,本王這是盡心盡力不是?”墨臺昊一襲黑衣,更添了邪魅的色彩。
“我打賭,這火勢一滅,必然要徹查誰縱火行兇滅了這我這寵妃的。”
“誰在乎呢?”墨臺昊挑了挑眉“你在乎?”
“呵呵,我比較在乎,哪個倒霉鬼被人扣個帽子上去。”墨臺青青狡黠一笑,看著燒得差不多的御泰宮,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以去和元穹表哥交差了。”
墨臺昊眼里閃過正色,確實,改好好問一問這拓跋元穹搞什么鬼才是。
樹蔭下,兩道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直朝著穹王府的方向而去。
嘿嘿,你們說,看得出貓膩了沒有啊?
未央宮內,誰來了?
拓跋元穹為什么要火燒御泰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