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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了!”
余青被這忽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
黎王凱臉色古怪,說道:“既然你和我姐不是情侶關系,那……那蘇哥不是誤會了?他這走得不值當啊!”
余青聽得云里霧里的,忙問怎么回事。
黎王凱朝衛生間方向望了一眼,沒見到表姐出來,帶著一絲絲八卦的小神情湊了過來,小聲地說了其中緣由。
只不過他當時并不在場,很多事情都是靠自己猜測,根據對表姐范芬芳的觀察和了解,黎王凱說的雖然和真實的事情有些出入,但也差不多七七八八的,畢竟男女之間也就那些雞毛蒜皮的誤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怎么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余青聽得神情復雜,說道:“這誤會挺大啊,我怪不好意思。不過蘇祖那小子也真是的,事情真相是怎么樣,他都沒有查清楚就下定論。”
黎王凱說道:“這……男人嘛,對這方面有些敏感,又有些自尊。”他咳嗽一聲,“畢竟誰對上您這種多金又帥氣的男子,還是有一點壓力的。”
余青呵了一聲。
這小子居然有心情說笑,這是在拍他的馬屁嗎?
他還想再問,但是忽然之間,黎王凱臉色慌亂地說一句:“不要說這些事我告訴你的,不然我就慘了。”而后趕緊從他身邊彈開,坐回了原位。
余青回頭一看,范芬芳正緩緩行來。
一襲水藍色長衫,內搭一件白體恤,纖纖細腰,聘聘婷婷,仿如一朵水仙搖曳生姿,媚而不妖,不蔓不枝,墨黑色長發披散腰間,額前兩縷青絲隨她的步子搖擺,眼底里好想藏有光,一見如春風。
她走到身前,古怪地看著余青,問道:“怎么了?這樣看著我。”
回神之后,余青呵呵一笑:“沒事,發個呆。”他心里在想,蘇祖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疑心疑鬼,不是大丈夫所為。
三人一同來到了停車場,黎王凱擔任范芬芳的兼職司機,余青石自己開車來的,只是這兩人的車停得稍微有些遠。
范芬芳先說道:“余青,今天謝謝你請吃海鮮了。”
余青搖搖頭,說道:“說請你吃飯都說了多久?別說謝謝,真要說這個詞的人,應該是我。”
在港城發生的許多事情,范芬芳還是幫助很大的,不是說這些事情離了她就辦不成,而是因為有了她變得簡單許多。
范芬芳笑說:“沒什么,各取所需,你需要借助媒體的力量,我實現個人價值。”
黎王凱左看看,右瞧瞧,說道:“還有節目嗎?沒有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范芬芳點頭說道:“時候是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就這樣?”
余青低頭看了一下手邊,說道:“是挺晚的了。”他沉吟片刻,繼續說:“范芬芳,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要不你先讓黎王凱回去,一會我送你就好。”
范芬芳深深地看了一眼余青,說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這里說?”
如果可以,她不想讓余青送她回家,這并沒有什么,但是因為某個人,心里還是想這么堅持。
她有時會想:蘇祖真它媽的是一個混蛋,說走就真的不來聯系她了。
“可以。”余青沖黎王凱說道:“你先回車里坐一下,要是覺得無聊了,可以回酒店大堂坐一下,點一杯茶或事咖啡。”
黎王凱一臉古怪地看著余青,一邊擺手。
“呃……不用不用,我還是在車里等著好了,打一局王者等你們。”
說完便匆匆離去。
余青指著停車場旁邊的一個圓型花壇,說道:“咱們走一走,權當是幫助消化了。”
范芬芳也好奇余青會和她說什么,沒有拒絕,跟著余青往花園走去。
酒店大門左右都有停車場,中間夾著一個圓形花壇,此時飯后,有許多人在繞著花壇走,余青和范芬芳加入其中。
兩人走了幾分鐘,余青一直在醞釀措辭,但似乎怎么開口都是錯的,問題是他要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去干涉別人的情感問題,如果是男生,那還不用避嫌,但是面對一個女性,主動開口說這種事情,總有一些居心不良的感覺。
范芬芳身為記者,觀察力敏銳,發現了余青的不對勁,像是有什么糾結著,便開玩笑似的說道:“怎么?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余青忽然問道:“如果你有一件喜愛的東西丟了,你會不會去找回來。”
范芬芳愣了一下,點頭說道:“真的喜歡的話,會盡力去找找,當然不會執著,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強求。”
余青又問道:“如果是一個人呢?”
“人怎么會丟了呢?”范芬芳先是笑了起來,只是隨后笑容就凝結在臉上,她皺起眉頭,看向余青:“你到底想說什么?”
余青一直在尋找適合的開場白,想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什么好的,現在被問起,干脆利落、直截了當地說道:“喜歡一個人很簡單,可是一個喜歡自己這么久的人太難找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范芬芳沉默不語。
余青又說:“蘇祖這人其實不錯的,家境不錯,卻沒有什么壞習慣,是個好男人,就是可能從小順風順水,所有脾氣有些大……”他瞬間就想到了張勝,補充道:“打一頓就好了。”
范芬芳哭笑不得:“我知道了,你是想來安慰我?可是你這么說,我怎么覺得像是挑撥離間一樣。”
“別亂說,絕對沒有。我知道我是不該管這件事情的,但是總的來說,事情因我而起,總要做點事情才能安心的。”余青趕緊澄清,做好事不留名那是沒錯,但不能好事做成壞事,還被人惦記著,早晚有時間咒上一咒。
范芬芳問道:“你又知道什么?”
“該知道的,應該都差不多了。”
她哼道:“是黎王凱告訴你的吧!這個臭小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余青呵呵一笑。
這可和他沒有關系,是范芬芳猜出來的,自己可是守口如瓶的。
范芬芳忽然問道:“你和蘇祖很熟嗎?”
余青搖頭:“這倒沒有。”他們兩個說話的次數應該都能數得清。
“那你怎么替他說話,而且既然不熟,你又知道他是個好人,就不怕他是個衣冠禽獸?推我進火坑?”
這會兒,輪到余青哭笑不得了,說道:“畢竟是喜歡過你的人,總不至于這么損別人吧!”
范芬芳哼了哼。
余青說道:“我想時間是可以證明一個人的,能喜歡你這么久不變心,對于其他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對于你肯定是個好人不是嗎?”
范芬芳沒有說話,她嘆了口氣。
喜歡這么久,還不是因為一丁點誤會就選擇離開?這么久了,一點音信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過著怎么樣的生活。
余青說道:“你們這就是小兩口吵架,沒有人愿意服軟而已。”
范芬芳呸了一口,道:“我又沒有錯,服什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