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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在工地和張羅布吃了豆漿油條叉燒包之后,余青沒有著急回家,而是讓張羅布送他去ish公司,他要找鄧子奇那個胖子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對付姓高的。
至公司門口,時間剛好八點,停放好車,余青和張羅布走進門口,就見陸陸續續有員工過來上班。
進了電梯,里面已經站著兩位妙齡的女職員,本來正鶯鶯燕燕地談笑著,忽然見到了張羅布進來,紛紛與之問好,只是帶著些許拘束,而對于張羅布身旁的余青則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一個肩上趴著貓的人,怎么都會惹人主意的吧。
見此情形,余青不由得打趣道:“看來這些你在公司里比我出名多了。”
張羅布聽聞,憨憨一笑。
電梯之中的兩個女職員沒想到外表如此壯碩粗獷的人,居然表現得傻乎乎的,頓時衍掩嘴嬌笑起來。
兩名女職員頗為靚麗,稱得上有幾分姿色,這一笑更添了明媚。
張羅布見旁人笑了,更覺得不好意思,憨笑更濃。
余青本來聽到張羅布報告有人打他母親的主意,心情陰霾,雖說昨夜有了對策,但是具體會是怎樣的走向,完全未知,也有些憂慮,此刻見到張羅布這憨態,頓時覺得有趣,心情好了不少,就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他故意咳嗽一聲,引來了電梯中其他三人的注意力,然后正色道:“張羅布,你單身多久了?”
張羅布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
“你只管回答就好。”
張羅布仔細這么一想,說道:“從小到大就沒有交過女朋友。”
余青嘴角一抽,笑了起來:“這就是母胎單身了啊!“他拍了拍張羅布的肩膀,同情地說道:“真可憐。”
張羅布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可憐了,煩到覺得自己一個人無憂無慮,過得挺開心的。但既然頂頭上司說的,那自己就應該是可憐的……吧!
余青呵呵一笑,轉向兩位女職員,指著張大漢說道:“兩位,現在這里有一位單身王老五,年少多金又純潔,不知道有沒有好姑娘介紹介紹。”
張羅布臉色一邊,喃喃道:“余……總?”
兩名女職員古怪的對視了一眼,進行了一場短暫的眼神交流。
她們自然知道“王老五”這個詞形容面前這個大漢肯定不過分,只要在這間公司得久了,自然知道這位是公司監察工地的負責人,而且地位不低,賺得也不少,座駕還是一輛豪車。至少,對小地方港城而言,算是豪車了。
人長得憨厚壯實,不是那種不顧家的人。雖說長得不帥,但是端端正正的,也算耐看。
一瞬間的時間,兩名女職員腦海中就權衡了張羅布的優缺點,然后再看向張羅布的眼神之中都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只是這絲柔情是真是假,便不得而知了。
而在柔情之中,張羅布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怎么說?
感覺并不好。
張羅布憨笑以對。
余青見狀,哈哈一笑。
怪不得總有人喜歡牽線搭橋,原來瞧別人的不知所措竟是這般有趣。
他暗中想著,要不回頭開一家婚戀介紹所。
“叮咚。”
電梯一開,張羅布就逃似的跑了出去,余青哈哈一笑,大步跟上,走了幾步,回頭沖兩名女職員笑道:“如果有單身的好姑娘要介紹,可以聯系鄧子奇,就說是一個叫余青的人說的就好。”
最后才邁步跟上張羅布的步伐。
他是真的有打算解決張羅布的終身大事,畢竟張羅布母胎單身還是太慘不忍睹了。
余青兩人走后,兩個女職員也走出了電梯,她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余青?難懂是某個大客戶?”
張羅布熟門熟路地帶著余青往前,一邊走一邊說:“鄧胖子自從過年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每天工作都十分拼命,總是第一個上班,最后一個下班。有時候你去他家找不到人,來公司辦公室一看,準在這里。”
余青心中大致知道原因,只點了點頭,又走了兩步,問道:“你真不考慮一下?”
張羅布疑惑不已:“考慮什么?”
余青說道:“剛才那兩個女的,應該對你有意思。”
張羅布說:“哪里是對我有意思,是對我擁有的一切感興趣吧!我又不傻,我只是不想動腦子而已,我還是看得出來她們前后變化的原因是什么的。”他轉頭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導。
余青笑了:“想不到啊!一個月不見,都會總結道理了。”
張羅布呵呵一笑,撓了撓頭。
……
經過辦公區域,所有員工對張羅布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并不理會,只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來到經理辦公室門前,張羅布門也不敲,直接把門一推,叫道:“鄧經理!”而后直接進去。
私底下相交叫人外號,那是混熟了,公司這種職業場合,張羅布還是識趣的叫人職位。
“你就不能敲敲門嗎?每次找我都嚇我一跳,這種事怎么都習慣不了。”辦公室里傳出了鄧胖子抱怨的聲音。
余青也一同邁進了辦公室。
正在辦公的鄧子奇放下手中文件抬頭一看,先是見到了張羅布一臉無奈,而后又見到了一個肩上趴著灰藍色小貓的人,頓時一個激靈,站起來恭敬道:“余總,您回來了。”
他的恭敬是發自內心的,畢竟面對的不單是自己的上司領導,還是曾經愿意幫助自己的人。
于公于私,都應該感激。
余青擺了擺手:“別這樣,你和張羅布都一個樣,太客氣。”
張羅布隨之將門給關了。
余青在沙發上坐下,說道:“胖子,我打算搞一件大事情。”
鄧子奇臉色一凝,小心問道:“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