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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這群傻-逼是不是找死!”
聲音十分大,在狹小的宿舍里回蕩,毫不顧忌宿舍里已經(jīng)睡著的同事。
睡在龔堔上鋪的剛從余青的皇家離職晚宴回來,早已經(jīng)喝得醉意醺醺,剛準備睡下,被龔堔這一鬧,嚇了一大跳。
他把頭探出,看到龔堔還在拿著手機邊點邊罵,雖然有些惱火,但畢竟住在一個宿舍上下鋪,還是先客氣的說道:“龔堔小聲點,還有人在休息,也也準備睡了。”
宿舍一共六人,此時除了龔堔這邊的上下鋪兩人,還有兩人已經(jīng)去值班,最后兩人也是和龔堔上鋪一起去的余青皇家離職晚宴,但是這兩人喝得更多,所以早已經(jīng)睡熟,宿舍里早就響遍一人打呼、一人磨牙的聲音。
龔堔聽了,反而沒有小聲,大叫的反問道:“要你管?”
似乎要將在群里受到的委屈發(fā)泄出來。
他一想到宿舍的三個人都去參加了余青的宴會就十分的不爽。當時張正東明明在辦公室里宣布大家都不許去的,這群人居然還去!
其他部門的就不說了,上鋪這個就是在張正東手下做事的,居然也跑過去參加余青的那個什么鬼宴會?
龔堔惡狠狠的看著上鋪露出的半個頭,那醉意醺醺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惱火道:“你忘了張主管說得話了嗎?今天晚上竟然還去參加了。就不怕張主管知道?和你算賬?”
上鋪早已經(jīng)醉意入腦,能撐到現(xiàn)在不睡已經(jīng)是極限,但也腦子發(fā)漲。
現(xiàn)在聽到龔堔說話語氣沖,就也不給他留面子,語氣也忽然加重起來:“龔堔,你-他-媽這樣有意思?拿主管來壓我?我會怕?你叫他過來算賬啊!!”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何況這上鋪本來就不是慫人,加上平日里受夠龔堔幾個親戚狼狽為奸的氣,現(xiàn)在加上酒膽,一時間就爆發(fā)出來了。
龔堔也不是慫貨,他嘿嘿冷笑:“喲!漲能耐了是嗎?明天你等著,有你受的。”
上鋪也不含糊,說道:“不用等明天,現(xiàn)在就有你受的了。”他抓住鐵架床旁邊的欄桿,用力一撐,整個人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站到了龔堔面前。
龔堔吃驚他的動作,驚疑的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上鋪干笑,拳掌相壓,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骨聲,“你說我能干什么?”
上鋪是個高大的東北漢子,身高一米八幾,又時常在公司健身房鍛煉身體,所以肌肉結(jié)實,看著就是那種力大的家伙。
而相比下龔堔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就顯得有些瘦弱。
龔堔咽了咽口中因為害怕生出的口水,哆嗦道:“你可別亂來啊!我,我……”他結(jié)結(jié)巴巴:“我姐夫可是經(jīng)理。”
高大強壯的上鋪一把抓住龔堔的衣領(lǐng),猙獰笑道:“我管你姐夫是誰?我今天就他-媽要打你,誰說話都不好使。”
上鋪揚起的拳頭上都是老繭,看來是經(jīng)常練拳的人。
這一夜,估計是龔堔來到公司之后第一次覺得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來這家公司。
又或者,來了,不應該老是得罪別人,更重要可能是不要和余青有過節(jié)。
事后,龔堔回想這一切,幽幽的想,如果一切都沒發(fā)生,那就好了。
聽別人說,那天宿舍樓里有人叫的極為慘烈,像是一頭被殺的豬,嘶啞慘叫了一整夜。
也有人聽到了他的慘叫急忙走過來查看,但是一看是龔堔被打,就都默默走開了,至于領(lǐng)導們?
拜托,他們怎么會住在員工宿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