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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就由父皇和母后定就是了。”朱厚照在坤寧宮中喝著茶，對著皇帝和皇后說道。因為按照傳統，天家的女主人必須是由一個小康之家出生的。而朱厚照到現在見過的女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所以這件事情也只有皇帝和皇后能夠親自替他做主。

“選的是你以后的妻子，你若不親自把關那怎么能行。”張皇后看著自己半大的兒子，內心充滿了自豪與驕傲。

“可是兒臣過兩日就要去涿州了。”朱厚照對著皇后說道。

“你去涿州干啥？”皇帝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朕可從來沒有聽過。”

“皇明格物大學的醫學院最近奏報了一件事情，兒臣得親自過去盯著。”朱厚照對著皇帝說道，“所以選妃的事情只有讓母后盯著了。”

張皇后：“你以為皇太子選妃是隨便就能夠決定的？今年頒布旨意，怕是要到后年你才能夠見到幾個候選人。”

朱厚照一聽頓時無語，他只聽這劉順提起過這個流程據說從海選到最后的欽定似乎有著八道關卡，他當時閑聽著頭疼所以也就沒有仔細聽。因此這會兒被皇后問起也就是啞口無言。

朱厚照：“兒臣才九歲，不著急成婚。”

“你沒有叫你十歲成婚。”皇帝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叫你多學學禮法就是不聽。太子成婚要到十五歲去了，只不過選妃就得在十二歲之前。在朕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你母親了。本來你選妃應該在去年就開始了，不過去年的國庫和內庫都有點捉襟見肘，今年開海之后才多了這么多稅銀，所以今年年末的時候應該下旨給你選妃了，等太子妃確定下來起碼都要等到弘治十五年去了。”

“如此的話，父皇直接給下面去個旨意不就可以了嗎？為何現在就要于兒臣商量？”朱厚照看向了自己的老爹，“兒臣后天要去涿州這次去可能要到大朝會才會回來了。”

“為何這次要一個多月？”皇后問道，雖然他自己的兒子經常去涿州，但是每次去也就是七八天的樣子。可是這次居然要一個多月，這對于作為母親的皇后來說，實在是難以想象，因此皇后的語氣志宏透露出濃濃的擔心。

“醫學院研究出了一種新藥，若是這次成功的話，那么應該可以根除天花。”朱厚照吃了一顆葡萄，不緊不慢地對著自己的老爹和老媽說道。

“砰！”皇帝手中杯子落在了地上，過了好久皇帝才從震驚中醒來：“當真！？”他的語氣中包含了驚喜更包含了一絲疑問，因為這件事在他看來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尚處于實驗階段，若是要到得到使用階段怕是還要等上個一兩年的時間。”朱厚照對于皇帝老爹的失儀似乎早就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表情之中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震驚。

“若是這種藥真的造出來的話，才真的是我大明之福。”皇帝終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若是缺少什么盡管給朕說。”

“兒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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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殿下的理論，我們經過一年的時間的實驗終于發現了牛痘病理與天花的病理極其的相似，因此在牛痘的基礎上我們得出了一種種痘的方法。前段時間我有對于這種方法進行了改進得到了這種白色的粉末。只是現在沒有進行具體的實驗，沒法得出實驗數據。”

說出這段話的是薛凱，這會兒他正帶著一群皇明格物大學的學生向著來到涿州的太子稟報著關于天花的防治的實驗結果。

“差人去刑部大牢找幾個問斬的死刑犯過來。告訴他們參加實驗完成之后，免了他們的死罪，如果他們能夠活下來的話。”

薛凱聽到內心一驚，用著眼角的眼光看著眼前才幾歲的皇太子，心里面暗暗地想到，不愧是生來的皇者。這才幾歲啊，那活人做實驗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過為帝者本來就是生來殘酷的要不然就不配為帝者。這個道理薛凱也是很明白的，所以面的太子的這種冷酷，作為一名忠誠的臣子，感到的不一定是寒意與冷酷，而是一絲絲擁有這種皇帝的慶幸與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