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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為什么那兩個宮人會自盡?他們是寧死也不愿和秦蘭蘭勾結(jié)嗎?倒是挺有骨氣的。”
“自盡?”從霄挑眉看她,笑道,“你真的覺得他們是自盡的嗎?”
秦櫻櫻愣了一下,看著他半晌才說道:“這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三公主若沒有害人之心,又怎會引火燒身,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你怎么知道她要害秦薇薇呢?”
從霄點了下她的鼻子,說道:“在這皇宮中,想要盯著一個人,了解她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
秦櫻櫻忍不住嘖嘖兩聲,嘆道:“皇宮里的勾心斗角,真可怕!”頓了頓,她又問道,“這就是你讓我看的好戲嗎?”
“不。”冰冷的唇吐出這個字,他臉上的笑意更顯森冷邪魅,“再等等,好戲還在后頭。”
*
一敗涂地的秦蘭蘭回到蘭沁軒,又氣又惱,把屋子里能摔的統(tǒng)統(tǒng)摔得粉碎,嚇的宮女們躲到一邊不敢出聲,白貓團兒也縮到了角落里,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輸,為什么那兩個賤奴會自盡?他們明明答應(yīng)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會自盡?居然還留下指證她的遺書,他們是在幫著秦薇薇嗎?為什么為什么!
今天在趙明劼的面前,她的臉丟大了,她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呀?
看到那些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宮女,她更是來氣,吼道:“都是些廢物,給我滾出去!”
宮女們紛紛行禮退出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只有團兒還縮在角落里,喵喵叫了一聲。
秦蘭蘭看到它,心酸地走過去把它抱了起來,用臉磨蹭著它雪白柔軟的身子,落下淚來:“團兒你說,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是不是不可能成為大宴的太子妃了?若是讓那秦薇薇成了大宴的太子妃,我要怎么辦呀?”
貓兒自然是不會回答她的。
“我只是想守住我自己的東西罷了,錯了嗎?”她抱著團兒坐到椅子里,哭得傷心極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似乎有人在喊她,她嚇了一跳,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人。
但很快,一個身穿太監(jiān)衣服的人從窗戶那跳了進來,走到了她的面前。
秦蘭蘭嚇得剛要呼喊,來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抬起了頭,讓她看清楚他的臉。
是聶遠(yuǎn)棠!
聶遠(yuǎn)棠這才放開了手。
“表哥?”秦蘭蘭意外極了。
聶遠(yuǎn)棠摘下頭上的帽子放到桌上,看到她滿臉淚痕的模樣,止不住心疼,掏出錦帕為她擦了擦眼淚,說道:“蘭蘭,你受委屈了。”
秦蘭蘭聞言,投入他的懷中,更是哭得不能自已,哭了許久才勉強止住,抬頭問道:“表哥,你怎么會來?”自從貴妃那件事之后,父皇便不準(zhǔn)表哥入宮了,表哥穿成這副模樣她能理解,可表哥又怎么會知道她出事?消息竟傳得這么快嗎?
“是姑母宮里的人給我?guī)г挘f你被人陷害,心情不好,讓我來看看你。”
“是母后?”秦蘭蘭驚訝極了,母后怎么可能這么做呢?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表哥入宮,表哥就慘了呀。
“是啊。”聶遠(yuǎn)棠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秦蘭蘭還猶疑著,忽然感覺頭有些昏沉沉的,眼皮也直耷拉下去,她一把拉住聶遠(yuǎn)棠的衣服,迷迷糊糊地說道:“表哥,我好困啊。”
這時,聶遠(yuǎn)棠也察覺到了不對,有人下迷藥?這是他昏過去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當(dāng)他們雙雙倒下,又有一人從窗口進入,竟是從霄的手下趙呈。他拍了拍手,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兩人,笑了笑,從秦蘭蘭的懷中拎走了那只白貓,把她抱上了床,脫掉她的衣服,僅剩肚兜,又把聶遠(yuǎn)棠脫了個精光,抱到了秦蘭蘭的身邊,讓他們頭靠頭躺在一處,然后為他們蓋好了被子。
私通什么的,就得做到實處,什么人證物證的都太弱了,不是嗎?趙呈體貼地為他們放下了床幔,從原路離開了蘭沁軒。
就等人發(fā)現(xiàn)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