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禪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霄看了秦櫻櫻一眼,說道:“你到一邊等一會,我等下去找你。”
這么防著她,是要密謀什么嗎?秦櫻櫻心說著,點了點頭,帶著靈雀和眉兒走遠了,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似乎在說著什么。
她問道:“那人是誰?”
靈雀一臉震驚:“公主,那位是玄瑓宮的趙呈趙大人,是專門輔助國師大人處理日常事務的。”自大婚后,公主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什么人都不認得,若不是她一直服侍在身邊沒離開過半步,她都要覺得眼前的這位公主是假冒的了。
秦櫻櫻干咳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哦,原來是趙大人。自從上次摔了一跤,腦子昏沉沉的,健忘了許多。唉,去那邊走走吧。”
沿路種滿了茶梅樹,這個季節正是茶梅花盛開的時候,滿目艷紅,惹人喜愛。
她隨意地走著,置身于花叢中,比那絢爛的花還要耀目三分。
這條路并不寬闊,堪堪容她主仆三人走過,走出不遠,她聽見身后有人喚她,她回過了頭,眼睛……亮了。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描寫的不正是眼前的男子嗎?
她甚至一下子就猜出了來人的身份:方巖昭,翰林院學士,丞相方奇海之子。
在原書中,方巖昭溫文爾雅,待人和善,深愛原主,愿為她赴湯蹈火。也因此中了從霄的設計,不但害死了原主,自己也身陷囹圄,還離間了皇上和丞相,讓從霄距離那皇位又近了一步。
眼前的這個人,溫暖得如同冬日的艷陽,令她渾身都暖洋洋的。
“四公主。”方巖昭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是歡喜的笑容。
秦櫻櫻也對著他笑了笑,道:“你找我啊?”書中,原主對方巖昭是有幾分好感的,至少比對從霄強。
“公主婚后……可好?”他在距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問道,雖然臉上依然掛著笑,但那笑是充滿了苦澀的。
“嗯,還好。”她可不敢說不好,方巖昭對從霄是懷了恨意的,她若說不好,他必定更恨從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只會害了他自己。
“國師對您可好?”他輕聲問道。
“挺好的,他……面冷心熱。”她絞盡腦汁想了個夸他的詞來。
“是嗎?”方巖昭明顯滯了滯,看向了她的發間,卻見她頭上只有簡單的幾樣首飾,妝容也甚是淡雅,和往日大不相同,料想是那個清心寡欲的從霄不許她過分打扮。他了解她的,她心氣高傲,在宮中總想壓人一籌,所以從不允許自己在妝扮上輸人。
這樁婚事,終究是委屈她了。
他伸手,摘了一朵茶梅花,上前一步,簪到了她的發間。
秦櫻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慌亂地往后退了一步,卻正好看到他身后從霄走了過來,當下更緊張了,不敢再跟他說什么,提著累贅的裙子跑向了從霄,在他面前站定。
“夫君,你事情談完啦?”
從霄的視線落到了她發上的那朵茶梅花上,須臾又看向了方巖昭,語氣微冷:“方學士,許久未見。”
方巖昭對著他揖了一揖,道:“國師大人,別來無恙。”
毫無情意的寒暄到此為止,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電光火石,讓四周的氣氛剎那間寒若嚴冬,令旁人瑟瑟發抖。
秦櫻櫻覺得壓抑極了,他們是要在這里站到天黑嗎?她忍不住伸出白玉般的手,輕輕扯了下從霄的衣袖,低聲說道:“夫君,我們不是還要去參拜皇后嗎?”
從霄低頭看她一眼,暗夜般的瞳孔里映著她擔心的模樣,她在擔心什么?為誰擔心?從霄的臉色又冷了幾分,說了句“走吧”,沒再理會方巖昭,轉身離開了。
秦櫻櫻沖著方巖昭擺了擺手表示再見,追了上去。
靈雀和眉兒對著方巖昭福了福,也跟了上去。
方巖昭心中一片失落,眼神也跟著黯然下來,他若是早些央父親向皇上求親,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她定是……萬般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