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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還不如躲在背后,等廝殺的雙方精疲力竭了,再出手搶
奪、偷竊已死之人的武器、丹藥、功法,大發戰爭財。
忽的,富連成想到一件事:如果讓北宮伯玉和老魔面對面廝殺,勝負結果是否會發生改變呢?
他竟不知道答案。
他想當然的認為老魔不會輸,但直覺告訴他,未必。
“不管怎樣,他的令牌該換了啊”富連成自嘲一笑,
又想到那條匿名短信,低聲道:“這小子到底什么來歷?”
他知道,發短信的人肯定不簡單,權限比自己還高,必
然是修行界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就算比不上師父他老人家,
也相差不遠了。
掛了電話,后勤部的人也來了。
北宮伯玉走到吳玲面前,抓起她的手,輸入一股能量到
她體內,讓她有能力抵抗機器,以免記憶被消除。
“謝謝。”吳玲心情很復雜的開口,忽然雙手抱胸,覺得
有點冷。
此時的季節是秋天,深夜的溫度已經讓普通人受不了
了。
北宮伯玉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熱量源源不斷的涌入她
體內,為她抵御寒氣。
這一刻,吳玲很感動,也很高興,所以當后勤人員過來
的時候,她有種慶幸的感覺,幸好剛才沒開口,沒拒絕。
此外,她浮想聯翩。
如果自己的記憶被消除了,和他的關系又會走向何方
呢?
是普通朋友,還是漸行漸遠,成為陌生人?無論是哪一
個,她都不想選。
北宮伯玉的目光有點失神,他想到自己的命格了,天煞
孤星命,和自己親近的人就像被詛咒般,厄運不斷,吳玲、
徐狗子、程硯秋
徐狗子手里拿著老魔方雨的遺物,有雨傘、戒指,以及
錢包里的各種卡,神情萎靡的跟在北宮伯玉身后,上了后勤
部派來的黑色轎車。
他精神不振,像是過度思考帶來的后遺癥,
也不知道他會想些什么,竟會這么疲憊,讓人好奇。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所以各自都洗洗
睡了,至于能不能睡著,就另說了。
第二天見面的時候,徐狗子頂著大黑眼圈,而北宮伯玉
的氣色也不太好,像經歷很大的驚嚇似的。
“你怎么了?”徐狗子好奇的詢問,在他看來,伯玉是天
不怕地不怕的主,沒什么事會讓他煩惱,更不要說讓他精神
不振的。
北宮伯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睡覺不踏實,感覺做夢
了,醒來后卻什么都記不得。”
“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徐狗子追問。
北宮伯玉皺著眉頭思索,忽然看到陽臺前的紅花,瞇著
眼睛道:“好像有一個個血色的云團漂浮在夢境中,至于更詳
細的場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昨晚發生的事,讓你印象深刻吧,其實我也做夢
的,老魔的無頭尸體在陰間飄蕩,找我索命,唉,他兒子也從地底爬出來,嘴里嚷嚷著報仇,真是陰魂不散。”徐狗子沮
喪的咒罵,“他們本來就該死的,可為什么有這么大怨氣,一
點都不安生,合著只能他們殺人,不準別人殺他啊?心理變
態!”
北宮伯玉嗯了一聲,從冰箱里拿出面包,放在微波爐里
熱一下,然后燙了兩碗牛奶,算是兩人的早餐了。
吃飯時,徐狗子的話匣子打開就沒關上,說個不停。
北宮伯玉左耳聽,右耳出,思緒飄忽,回憶昨晚的夢
境,他覺得之前也做過類似的夢,但醒來后都記不得了。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伯玉,還記得昨晚說的話嗎?”程硯秋動聽的聲音傳
來。
“知道的,吃完飯就過去。”
“嗯,好的。”程硯秋聲音帶著驚喜,有些害羞,“那,
那記得早點來。”
掛了電話。
徐狗子看過來,遲疑道:“你待會要出去?”
“嗯,去硯秋家,她長輩想看看我。”北宮伯玉很平淡的
說,仿佛這件事一點都不出奇。
“那好吧。”徐狗子神情黯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你有心事?”似乎是經歷的東西多了,北宮伯
玉越來越有人情味,學會察言觀色和關心人了。
徐狗子一咬牙,認真道:“有空的話,和我去一趟仙管
局,可以嗎?”
“當然可以,而且我也有事找富連成,等我從程家回來,
我們就去。”北宮伯玉十分干脆。
“謝謝。”徐狗子輕聲的說。
北宮伯玉像是看透他內心,一邊喝牛奶,眼睛盯著桌
面,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導,“你覺得昨晚的老魔強嗎?”
“強,很強啊。”
“那我說,你也會達到他的地步,你相信嗎?”
“我?怎么可能!”徐狗子自嘲道,長嘆一聲,“我對自己
有幾斤幾兩,還是比較清楚的。”
“是嗎?”北宮伯玉意味深長道。
徐狗子沉默,沒有回答。
他也沒繼續說,平靜的吃完飯,收拾一下就下樓去了,
前往程氏莊園。
徐狗子站在陽臺上怔怔出神,初生的太陽光芒劃過臉
頰,讓他的眸子變成淡金,負在身后的手緊握成拳,像是對
自己不爭氣的憤怒,他表情亦哭亦笑,充滿了痛苦。
咚咚~~
敲門聲響起。
他瞳孔驟縮,十分恐懼,昨天發生的事歷歷在目。
老魔方雨綁架吳玲,控制她的意識說話,他順從的開門
了,然后被一腳踹在墻上,暈倒過去。
他來到門前,小心翼翼的詢問,“你是誰?”
“我,吳玲。”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卻更加恐懼,仿佛昨
天的事會再度發生。
徐狗子深呼口氣道:“伯玉離開了,不在家。”
“是嗎?”吳玲喃喃自語,又道:“那沒事了,我走了。”
徐狗子站在門前,苦笑不已,忽然想到什么,打開門
道:“我有話和你說。”
“和我?”吳玲驚訝的看過來,隨即嗤笑一聲,鄙夷道:
“我可不覺得你能有什么事,是和我說的。”
徐狗子漲紅了臉,十分羞愧,昨晚一夜無眠,他想了很
多,其中就有在死亡面前,他連吳玲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
懦弱,尊嚴喪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