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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羔子,你不要命了嗎?跟蟑螂一樣,該死!”獨眼
人被咬的站立不穩,單膝跪地,用手肘狠狠砸在徐狗子的頭
上,把他砸暈過去,但他的嘴還是沒松開,好不容易才掰
開,一塊沾著碎布的血肉從傷口上掉下來。
獨眼人恨得牙癢癢,自己竟被這么一個無賴傷成這樣,
奇恥大辱,他動了殺機。
見到徐狗子纏住獨眼人,吳玲沖過來要動手,但遲了,
她停下腳步,感受到獨眼人的殺機,恨恨道:“你殺了他,我
就自殺!”
獨眼人嘴角彎起一道弧度,幽幽道:“那就讓我滿意
吧”
吳玲的眼里盈滿淚水,絕望充斥心胸,嬌軀都麻木了,
她不知道今天過后,還能怎么活著?
當北宮伯玉突破結界,來到外面時,入目眼簾的是吳玲的背影,帶著一點死氣,還有徐狗子渾身浴血躺在地上的身
體。
這一幕場景,他似曾相識。
眼睛紅了,由清明變赤紅,只需一瞬功夫。
他的腦袋撕裂般疼痛,像有什么東西冒出來,在用尖銳
的硬物鉆刺。
在空白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團團血霧,每團血霧中都
有一雙眼睛,蘊含不同的情感,有痛苦、有無愧、有心甘情
愿,但毫無疑問,這些眼睛冒出的都是臨死前的光,那是對
死亡的無所畏懼,也有對還活著的人的期待、祝福。
他不知道這些眼睛屬于誰,擁有怎樣的故事,但他就是
傷心、悲痛,仿佛有很多人遠去,越來越遠,再也見不到
了。
“啊!”
北宮伯玉壓抑不住這種痛苦,仰天怒吼,看向獨眼人,
呼的一聲,如狂風刮起,和吳玲擦肩而過,到了獨眼人面
前,抓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咔嚓聲響,獨眼人瞪大的眼
睛失去光彩,生機絕滅。
砰的一聲,尸體被扔向遠方,爛肉般摔到一個土坑里。
原本絕望,放棄掙扎的吳玲瞪大眼睛,神情茫然,獨眼
人變成北宮伯玉的背影,而獨眼人
被北宮伯玉一個扭脖子殺死了。
對了,北宮伯玉他怎么在這的,剛才似乎有一陣風吹
過,難道和他有關?是他速度太快的緣故嗎?
吳玲麻木的思緒開始運轉,浮現一個個猜測,有逃離危
機的欣喜,也有對北宮伯玉的好奇,會讀心術,速度這么
快,力量這么強
他和獨眼人一樣,也擁有異術嗎?
扭殺獨眼人后,北宮伯玉的腦海很快恢復平靜,血霧消
散,眼睛消失,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也沒出現過,他茫然的
環顧四周,腦海還有點隱隱作痛。
“你沒事吧?”吳玲察覺到他的異常,走過來,小聲詢
問。
北宮伯玉點頭,視線定格在她的脖子上,那里有一道被
利器劃割的傷口,鮮血已經凝結。
他抬起手,指尖冒著白光,點上去。
吳玲想要躲避,但身體不聽使喚,任由手指輕拂而過,
她沒看到,卻能感受到,仿佛腦海有一副畫面:鮮血倒流,
傷口彌合。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看著北宮伯玉,這個相識
不久,就在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男子,臉上露出羞澀的
紅意,輕咬嘴唇,眼神迷離,似乎只要北宮伯玉想,她就能
把自己交出去。
“我去看一下徐狗子。”北宮伯玉從差點迷失的**中抽
身,顫著嗓音說道,不復以前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
吳玲也恢復清醒,看著他的背影,臉色更紅,少女懷
春。
北宮伯玉來到徐狗子面前,蹲下來,手掌被白光籠罩,
從他身上掠過,淤血散去,青紫的傷口都被撫平,原本腫脹
的臉,現在都好了,和平常時沒多大差別,只是蒼白許多,
有點虛弱。
徐狗子睜開酸疼的眼皮,看到北宮伯玉和完好無缺的吳
玲,驕傲道:“我竭盡全力保護她了”
北宮伯玉已經聽吳玲說過徐狗子瘋狂的舉動,嘆道:
“不要命了嗎?”
徐狗子眼里露出屬于小人物的狡黠光芒,得意道:“我算
到你會及時趕到的,還記得上次我出車禍,那么重的傷,你
一晚上就把我治好了,所以我想,只要不死,你都有法子
治,既然死不了,又何必怕死呢?對吧!”
北宮伯玉聽他這么說,難得笑道:“是!”
徐狗子見到他的笑容,愣了下,然后像是發現極為稀奇
的事,大驚大叫道:“笑了,你笑了,哈哈,你笑了!”
“這就是你的秘密嗎?你會異術!”吳玲開口,一副認定
的表情。
北宮伯玉朝她看去,知道沒了隱瞞的必要,點了點頭,
又遲疑道:“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
吳玲臉上掠過一絲恍惚,身后傳來喘粗氣的聲音,她掉
頭看去,只見陳局一瘸一拐的走來,單手扶腰,臉上還有一
道流血的淤青。
北宮伯玉也好奇,他怎么會受傷?
“走路摔了一跤。”陳局神情尷尬,又道:“我怕這邊有
事,就過來看一眼。”
嗤~~
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出現在視線里,嚇了吳玲一跳。
北宮伯玉和陳局臉色平靜,像是預料之中的情況,讓吳
玲心中的好奇越來越深。
“這里有一個陣法,把附近囊括其中,如果你走路不得
法,就會在里面轉圈圈,看起來跑了很久、很遠,實際上都
在十米方圓的地方亂轉。”陳局知道老戰友女兒的性格,自己
不說,她肯定會問,倒不如主動點,指著小山方向道:“還有
那邊,也有一個陣法,里面有一個別墅,人販首領就在里
面,這個陣法的功用類似于障眼法,屏蔽外人的視線。”
“陳局,你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你也是修行者?”吳玲
驚訝道,沒想到不顯山漏水的陳叔叔,竟然懂得這么多。
陳局臉色黯然,苦笑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額”吳玲看出他的失落,沒有追問,而是道:“陳
局,之前我問你,你閉口不言,說是秘密,怎么現在都說出
來了,不怕我傳出去嗎?”
陳局似笑非笑,沒有解答,只是道:“到時候你就知道
了。”
吳玲撇了撇嘴,看向北宮伯玉,纏著他告訴自己,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