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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蓮華心虛地別過頭：「那個藥好臭的。」太醫(yī)給她開了點去瘀散，讓她睡覺時熱敷，她用了一天，翌日起來藥味沾滿頭髮，臭味繞身，之后她就不愿用了。他也沒有說她，回頭對單公公說：「能幫我弄幾顆煮雞蛋嗎？不要剝殼的?！?

他把她拉到院內(nèi)的橫凳坐著，單公公沒一會就拿來一籃煮雞蛋，塔立掀起她的劉海，打量了一眼小巧的額頭，挑了最小的雞蛋，按在她額上滾動。

微微燙人的蛋殼抵住皮膚，她縮了縮不適應(yīng)地躲著：「好痛，不用了，我不要。」

他拿起了雞蛋：「不揉散就會一直黑青著，不好看的啊?！?

蓮華不情不愿地安靜下來，任他重新輕輕地放上去，說：「我小時候瘀青了就用這個，滾一滾就好了?！?

她在籃中隨便撿了顆蛋，在凳邊敲敲然后沿著裂縫剝開，捏了蛋白來吃，最后剩一顆圓圓的蛋黃。塔立見她看著蛋黃發(fā)愣便問：「你不吃蛋黃嗎？」

「黏喉嚨，不喜歡。」

塔立一手揉著她前額，一手扶著她后腦，不假思索就張了嘴：「啊?！?

蓮華抬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穆國人的眼睛特別不同，眼窩深陷，睫毛又長又密，每眨一下就像能掃到她心上一樣。她把蛋黃丟入他口中，慌亂地低下頭。此時惜年來尋她了，站在院子外上氣不接下氣：「姐兒你怎麼跑前殿來了？親王妃在找你?！?

蓮華聞言站起來，頗有些落慌而逃，跑出了院子，回頭看他一眼，他好整以暇地嚼著蛋黃。

塔立看她奔走的背影，有點明白為什麼尚霄錦總是耳提面命著她了，妹妹還真是可愛。

冬天愈來愈寒，尚欣華的房裡熱龍燒得暖暖的，蓮華又輸了一盤牌，欣華有些無趣了：「你怎麼總是心不在焉??？」

蓮華看了一眼外面下著鵝毛大雪，搖搖頭洗牌。欣華倚后在軟靠上，交叉雙手審視著她的表情：「你怪怪的啊?！?

「沒有啊?！?

「沒有？你以前都沒有那麼常來找我的，更別說這種鬼天氣，你不在家冬眠，居然還來找我打牌？」欣華認識她太久了，知道她向來都不是個勤快的，她們兩個的感情也沒有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聽說，你每次在我這邊走了之后就去御花園??？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嗎？」

蓮華手滑把一隻牌子甩到地上，急急彎腰撿起，還是那句回應(yīng)：「沒有啊?！?

「這麼大雪，他不在那裡等了吧，我?guī)湍憬袀€宮女去看看吧?！剐廊A隨意出了一隻牌，蓮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結(jié)結(jié)巴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欣華噗地笑了，這后宮水清無魚，隨便一點小動靜她都一清二楚，更何況蓮華是個藏不住心事的，逗一逗就面紅耳熱：「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二哥哥和三哥哥的?！剐廊A做了多年獨生子女，又與蓮華幾兄弟姐妹親近，叫兩個堂哥都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