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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因看了她的信而內疚的塔立,她也把元親王回信的內容讀了給他聽,證明自己問過父親一事。
塔立把元親王的信件翻來復去,也不知看懂了多少尚文,最后結論是:“岳父好像很滿意我。”
蓮華因他的嬉皮笑臉捏了他后頸一下:“我三哥可說了,他很多朋友在穆國經商的,要是你對我不好一定瞞不過他。”
中間人。
塔立想起了什么,問她:“王顧成要你直接寫信給他嗎?”
“不是的,他要我告訴...孟嬤嬤!”她忽然提聲,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在房中焦躁地踱步。蓮華帶來的下人只有一個嬤嬤,塔立也是認得:“她不是尚皇御賜的嗎?”
“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在幫王顧成做事,剛開始還總是想從我這打聽消息,被我教訓了一次。我念她是皇上御賜,就把她閑置在小院里,但那天我晚上偷跑去書房,居然看到守夜的是她。”蓮華從來都不起夜的,就是床事后叫水清潔,她也只是軟皮蛇一樣賴在床上等貼心的男人忙出忙入,自然不知外面守夜的人是誰,但塔立卻是清楚的:“自從秒留受傷之后,就換成她了。”他再仔細回想,那晚武北深夜尋來,守夜送水的人也確實是個嬤嬤。
蓮華懊悔不已,自己一時不察竟差點害死了塔立,不禁咒罵:“珍時白跟我這些年,什么人都敢放進我院子里。”
塔立識趣地不說話,珍時是她最看重的丫頭,誰若是這個時候跟她一起罵珍時,定是討好不了反討罵的。他把她拉回來坐下,說:“珍時的事情之后再說,趁現(xiàn)在還未打草驚蛇,我先找人逮了孟嬤嬤,再搜搜看她的屋吧。”
蓮華卻搖頭:“我屢次警告她還敢做出這事,一定是有把柄在王顧成手上,而且就當是她即時通報了消息,也不可能這么快傳到王顧成耳中,一定還有可掌事的人在穆國,我怕她不會輕易開口的。”
“我再想想辦法,你不用擔心。”他安撫地親了她的眼,她嘆了口氣倚入他的懷里:“其實也不怪珍時,是我。我娘常說女人才是一家之主,家里的用度、收入、采買、下人,鉅細無遺都要了然于心,我以前不愛跟她學這些,差點就害了你。”
塔立蹭了蹭她的發(fā)頂:“如果我當時一拿到這封信就來問你,你也會知道有不妥了,我也有責任的。我們以后一起學習就好。”
蓮華抬頭親了他下巴一口,他總是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怎么逗笑她。
塔立鉗住她的腰鼓深吻下去,手不安份地伸入衣襟,被她抓著了:“冉叔說不行,對你的傷不好。”
他可憐巴巴地用鼻尖磨她的頸窩:“我都好了,再不碰你我才不好了。”
她推開他的額頭,堅定搖頭,他壓低聲音誘惑她:“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嗎?”
自塔立出門到回來,兩人差不多整個月沒同過床,之前傷重著又有小矛盾時還沒什么,現(xiàn)在心意互通又軟玉在懷,塔立愈抱愈心猿意馬。蓮華不知道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時不可理喻,苦口婆心地勸:“冉叔說你氣血未養(yǎng)好,會虧損身體的。”
他聞言挺腰撞一撞她的臀肉:“哪里沒養(yǎng)好?嗯?”那硬度和熱度一點都不像氣血不足,她斷然掙脫溫暖的懷抱站了起來,回身見他下身的布料果然已撐起帳篷,他無奈地聳肩:“憋著對身體更不好吧。”
蓮華真不知道該順從好還是拒絕好,塔立又湊了過來,委屈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我身上有傷不好看?”被他哄笑,她大膽地隔著衣服摸了摸他的胸肌:“還是不差的啊。”
手從胸膛滑上臉龐,塔立以為有機會了,臉貼著她的手臂一直順落到她的胸前,剛要好好在那柔軟中磨蹭一下,又被她雙手按著頭兩側推開了,她調皮地咬了一下他鼻尖,決絕地下了裁決:“不行。”
他立刻垂下雙肩,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獨自搖搖晃晃走回床上,背對著外面躺下。蓮華跟了上去,從后摟住他的腰:“生氣了?”男人沒有回應,她用頭撞了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