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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華見他喉結上下滾動,兩三口就干了杯,粗著膽子酌了,立刻皺著臉吟沉:“嗯...怎么這個味道。”
那不是酸,也不是奶味,而是羶羶腥腥,像把馬的生肉榨成汁,雖然蓮華未嘗過馬肉,但她估計也是差不多。她吐著舌頭,彷佛空氣可以帶走她嘴巴里的味道,碗里剩下小半,她閉著氣也干了,皺眉說:“好難喝啊,你怎么喝得那么容易?”
“我喝這個比喝我娘的奶還多,就是喝這個長大的。”他邊說著邊替她擦走嘴角的水跡,收起了手上的碗。
馬奶酒的酒味被腥味蓋過,但還是酒度濃烈的,不擅酒的蓮華很快就泛起紅霞。她想象小塔立被逼喝這東西,不禁覺得可憐:“那我們的孩子也要喝這個長大嗎?”
塔立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到那里去,但說起兩人的孩子還是愉快,點頭說:“是啊,因為他們娘親的奶要留給父親。”
他一本正經的說話,差點把蓮華唬住,愣了一會才發現他又在說胡話,撲上去要咬他,反被他制住壓回去,啃著她的唇。蓮華嗚嗚地躲避,投訴說:“你嘴巴里都是那個腥味。”
塔立懲罰地咬了她的鼻頭:“你不也是?”鉗著她的臉頰使嘴唇嘟起來,繼續舔吻。
蓮華酒精有點上頭,耳朵又紅又燙,嘴里都是馬奶酒的味道,塔立把她當成酒瓶般吸啜著,把口里殘馀的酒意都渡給她。她意識有點飄,他向下移到鎖骨處,她微微睜開眼便見到漫天星光,繞著他們在旋轉,每一顆都會溫柔地撫摸她。
塔立拉開她的衣襟,尚未觸碰已經泛著粉色,皮膚散著燙人的熱度,他揉上她的柔軟,她好一會才把眼光投向他,然后低頭看到自己坦胸露臂的誘人模樣,又重新抬眸看他,眼中滿是星光。塔立被她勾得心癢,正要脫下自己的衣服,她看著天空忽然靈機一動:“我們還在外面呢。”
他還想不管不顧,但她那半清醒的腦袋卻意外固執,推開了他自己往房間奔去。她上身的衣服掛在腰間,露出一對渾圓在外頭隨走動彈跳,塔立沒料到竟能見美人裸奔,一時不知她究竟是害羞還是不害羞,下腹緊繃起來。眼見她快走離前院,回過神去把她截住。
留府的下人還是有幾個,雖說都躲遠了,難保她走回房間的路上沒有人看見。他把垂在腰間的衣物拎起,草草披在雪肩上,襟口還是大開,兩枚乳果被冷風吹得硬立起來。
他托起她的臀,她的雙腿自然地環在他的腰上,乳肉緊貼他的胸膛。他把她抱到墻邊,問她:“回房間還是在這里?”
蓮華盯著他一開一合的嘴巴,嘟著嘴迎了上去勾他的舌,唇舌互相糾纏,他隔著衣服頂弄著她的屁股,大手搓揉臀瓣。她的手不安份地伸入他的衣襟,摸到了緞綢絲滑的肌膚,手心磨到小黑點,感到有趣地來回了幾下。他倒吸一口氣,呼她:“小花,幫我脫掉衣服。”
也不知脫衣服這三個字有什么魔咒,她朦朧間看到周邊的環境,又死命搖頭:“在外面呢。”
塔立咬緊了后牙,干脆如托米袋一樣把她稱上肩頭,大步流星急步回房,臨放她下床時狠狠打了高翹的屁股一下泄忿。
蓮華從肩頭落到床上,剛剛還看向地面,現在就看到床幔,天旋地轉不知自己在何處,男人已把她松袴袴在身上的衣物扯去,玉帛相見相貼。
“滿意了沒有?”他側抬起她的腿,伸指去挑撥陰蒂,本來就濕了的穴口更為蕩漾,他擺臀用男根在她大腿處磨擦,她配合著扭動,自己摸上飽滿的胸部。側身的姿勢讓乳肉重甸甸地聚在一起,顯得更為豐滿,她的五指包不全,只好不停變更位置揉按。
塔立把她的腿舉得更高些,粗硬的肉棒從后貼上那肉縫前后擺動,另一只手從她腋下穿向前,按在女人的手上和她一起把弄雙峰:“要用力一點才舒服。”
他顯然比她更了解這副身體,手心的溫度一下就把脹癢感消除,她快慰地嘆了出聲,回頭向他索吻,瞇著眼要求:“我想要了。”
塔立愛死她迷煳的直白,哄著她問:“是不是想要阿郎插小花?”
“嗯,阿郎插小花,啊!”她話語未畢,就被他擠了入來,碩大的圓端盲目地把緊閉的甬道撞開,她尚未好好地擴張,吃痛地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