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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尚朝做質子，比起在穆國做王子，日子好過太多。

尚帝繼嗣困難，大婚數年才誕下一位公主，塔立住在皇宮的時候，尚帝把他當成個兒子來看待，練習做兒子父親的威嚴，不時教他讀書下棋。

那時皇宮里最橫行的是五歲的欣華公主，還有四歲的蓮華郡主，他也是略有耳聞，但他住在前殿，一直不見盧山真面目。

直到中秋宮里設宴，尚皇邀了他去，在路上被還是小豆丁的蓮華攔住了，她看他衣著古怪，長得也怪異，仰頭問他：“你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塔立到尚朝不久，尚語還講不熘，他身邊的太監代他答了：“回郡主，這是穆國來的質子。”

塔立穿得是熊皮大衣，她看著新鮮，不客氣地擼了兩把，說：“你這大衣好軟，哪里買的？”

“不賣。”他對這個不及他大腿高，不請自來還把他當貓擼的女孩沒什么好感。

蓮華聞言就不高興地嘟起嘴巴：“不賣就不賣，我問大哥去。”說罷蹬蹬地往殿里跑去。

宴會時他獨自坐在角落，對歌舞表演毫無興趣，反而尚朝的菜式精致，種類豐富，他很是喜歡，每一碟都吃光抹凈。

宴會散了，他還咬著甜品紅棗糕，蓮華牽著她大哥來到他眼前。

尚霄錦比蓮華大上六年，比起頑皮的弟弟，軟軟圓圓的小妹明顯更為可愛，恨不得把她寵得上天。

她說剛剛遇到個人穿的毛毛大衣很可愛，吵著他說要，把他硬拉到塔立面前。

尚霄錦認得這是穆國的質子，看到他身上穿的不是一般的貂皮狐皮，而是整張熊皮，確是十分罕有：“這熊皮大衣看來十分珍稀，不知何處可得？”

塔立看著蓮華，小丫頭有了大哥撐腰，驕傲的小臉仰得高高的，他還是那句：“不賣。”

蓮華不高興地皺著包子臉，委屈了：“我不買你的，就是想知道在哪里買。”

她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轉身問婢女拿了什么，又回來放在他桌上：“我請你吃月餅，這是我奶娘做的，很好吃的。”

好吃的。塔立挑了挑眉，把月餅盒子收起：“不賣。我打的。”

他獵了只熊，做成大衣，別處沒有得賣。

蓮華聽懂了，很是失望，尚霄錦摸摸她的頭：“你看，沒辦法吧，下次大哥也幫你打一只回來？”

“真的嗎？”她抱著大哥的腿：“大哥真好。”

塔立打量了一下尚霄錦的身板，想跟小女孩說你大哥沒可能打得到熊，狼都不知道打不打得來一只，但看著她那個期待的樣子還是沒有說出口，反正那是她哥哥的煩惱了。

月餅真的好好吃，甜而不膩的。他之后在其他地方再吃，竟找不回那樣的滋味。

幾年后，他回國前托人把熊皮大衣給了蓮華。

還未到她手，就發生了鏡湖一事，又拖了好些日子才和其他補品一起送到她眼前。

她早已忘記了那個中秋夜，攤開大衣覺得甚是英武，讓人轉到給王顧成的謝禮中。

這些蓮華都記不起了，塔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