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蓮華微喘著氣,媚眼如絲,嘴唇被疼得水亮,想伸手去擦臉上的液體,但塔立先她一步親上她的下巴,又滑到頸上,時而啜吻時而輕咬。她被迫仰著首,抱著他在自己胸前作亂的頭,衣服半褪,露出鎖骨和乳溝。
蓮華半瞇的眼已染上情欲,塔立把她橫抱在床上,站在床邊脫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干的身材,古銅色的肌理分明,腹肌的紋理深刻又整齊,象是凋刻上去的作品。
蓮華光明正大地打量,塔立又壓了上來,咬住她的耳朵:“我這身材還可以嗎?小花還未嫁就尋思著男人的身材?!?
他還對她說穆國男人肚子大耿耿于懷,而蓮華已無暇回應他的打趣,他把她的衣襟拉開,胸前毫無遮擋。
她身架小卻不瘦,一對胸脯發育得甚好,如兩個熟透的桃子,他急不及待嘗了一口便愛不釋手,像得到個什么寶貝般百般玩弄。
“別咬?!彼y耐地想往后躲,無奈腰身被他禁錮住,只能受著,時不時發出點忍耐的低吟,反叫他更興奮。
直至蓮華感覺一對乳頭被吸得又腫又脹,他才放過她,換了個姿勢,讓她枕在他的肩上,手卻牽過她的,帶到他身下。
“小花、阿暖,幫幫我?!彼恢螘r已褪下褻褲,男根燙如燒紅的鐵柱,蓮華摸到后嚇了嚇,想縮手,但被他捉著:“幫我,乖,”
蓮華在嬤嬤的教育下看避火圖時,還想著不過如此,惟實物在她眼前,她只看了一眼就把臉埋到塔立頸窩里,好怪,粉粉的,又長又大,好丑。
塔立不知道她怎么想,只教她:“摸摸上面的頭,然后再上下摸??”
觸感倒是不比模樣怪異,她握著他的巨物,按他所說的幫他弄,他低吟的聲音別樣性感,她聽著覺得胸部又再沉了一點,走神間不小心用指甲刮到男根上的小孔,他忽然咬緊了牙,肌肉緊繃,白沫射了蓮華一手。
蓮華看著手上的粘煳煳不知所措,塔立低喘著狠狠地親了她兩口,拿了布幫她擦手,凈過手后塔立替她整理好衣服,自己重新穿上褲子,躺好蓋上被子,又親了她的額:“睡吧。”
蓮華躺在他懷里有點迷煳,不是啊,還差點什么啊,扒著他問:“可是、還沒有??落紅?!?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他摸摸她的臉,想起她剛剛怕到顫抖的樣子,剛剛哭過的眼還微腫紅著,本應黑白分明現在卻滿布紅絲,很是可憐,不忍再折磨她。
“真的可以嗎?嬤嬤?嗯??”說到一半他就把她的頭按回懷里,說:“穆國多得是夫死嫁子、父娶子妻的事,誰管你有沒有落紅?!?
塔立剛剛出了點微汗,雖擦了身,身體還是滾燙的。蓮華昨晚本就沒怎么睡,今日婚禮的儀式叫她昏頭轉向,心力交瘁,剛才才不小心睡著??捱^后更是疲倦,小小地打了個呵欠,在塔立懷中調整了好幾個姿勢,還是不自在,但塔立已合上了眼,她推了推他:“阿郎?!?
他聽到稱呼隱藏不住笑意:“嗯?”
“你說可以慢慢來?!彼掏掏峦拢骸澳??可以分被子睡嗎?”
他聞言挑起了眉,蓮華趕忙解釋:“我平常都是一個人睡的,所以有點不習慣??”
他臉色不太好,也沒有回應,翻身下床,往外走去。
生氣了嗎,蓮華來不及拉住他,坐了起來喊道:“哎哎,別生氣啊,我就說說。”
他消失在屏風后,沒一會又回來,抱著一床被鋪進來,先放在床上,用原來已睡暖的被子把蓮華裹得結實,移到床里頭,自己攤開另一套被蓋著,蓮華從被窩中探出眼睛看他,他側過身,手搭在她的被子上:“睡吧?!?
塔立有晨起去喂馬練馬的習慣,醒來的時候天色只是微微亮,手臂有點麻,懷里什么觸感軟軟的,原來是蓮華不知什么時候滾到他被窩。
要求分被睡的人,自己的被子被拋棄在腳邊,反把他的被子扯去大半,雙手不規矩地貼在他腰間的肉上,大概是把他當暖爐了。
他動了動手臂,她不滿地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