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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打了個寒顫,趕緊說道:“我只知道宅子在何處,至于其他便是一概不知,每每去送人那守門的人也帶著面具,再便會將圣藥交給我?!?
“就在西大門的街上,那座紅色頂兒的房子便是!”
不多時,一個暗衛走近屋里,對傅景然說道:“稟告王爺,那處乃是一名秀才的地產,那秀才前些日子說是要修讀文章,已經有月余未曾出門?!?
再無多事,傅景然走出了大門,卻見到了李平川,看樣子是一直在門口守著。
傅景然往前走,問道:“結果如何?”
李平川沒說話。
傅景然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復問道:“你也被這東西迷了心竅?”
李平川搖搖頭,說道:“你之前的猜測不假,果子是藥引,之后再服用此藥當有至癮的效果?!?
“然后呢?”
“你將那女子交由我處置可好?”
傅景然皺眉看向李平川,良久才道:“在你?!?
然后走遠。
*
雪凝交由李平川帶走,而林二也還有用是故并未將其處置,不過他也只像是一個跑腿的,問得多了便什么也不知曉,又是運送童男童女去那兒的。
又如何能找到些人去愿意同他一起去又能確保人的安全呢?
是故也只叫林二過去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好叫他不惹人懷疑。
雖夜訪多次,可當真是像那暗衛所說,宅中除去那些行走的下人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余古怪的東西。
至于那次云喬去了飛鸞樓與傅景然遭遇后她便沒了心力再外出,一是不知道傅景然同誰通了氣,云待河一日復一日過來找她話家常,二是她心中也頗沒底,到底也有秘密瞞著傅景然。
時日一日日過去,臨西城年前的每一日都熱鬧非常,更是天天都有集市。
卻不料想,在某一日里街上突然來了個戲班子,那戲班子搭了個戲臺子還不夠還說是要招人,桌角擺了好些貫銀錢,地上也擺了米糧。
不多時,那桌上竟多了好些契子。
再就是,那紅屋頂的房子一向緊閉的大門打開了,竟陸續有人進出,進者滿臉愁容而出者則神采飛揚。
此事牽扯到整個西南地界,更是有關于朝廷江山,傅景然不肯怠慢,加之李平川精通藥理之術,是故他將李平川帶上,兩人喬裝成兄弟。
李平川行走江湖行得多,嘴皮子也利索。這次由他定奪傅景然是一字未駁。
不多時,兩個穿著書生打扮的人出現在了宅子門口,只是一人站著,一人坐在了輪椅上。果不其然被人攔住。
那看門的人攔了兩人還不夠,伸了手出來。
李平川見狀從袖中拿了個錢袋出來,地步已經磨平到毛糙,他畏縮從里掏出兩塊銅錢交到了看門人手中,又道:“還請大哥放放行。”
看門人將銅板塞進了衣里,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眼上還蒙著一條白綢的人,問道:“你們兩個如何的來路?”
“我乃是鄉里的一個秀才,本是學成要去京中學習的,奈何爹娘不在,加之兄長病弱,便耽誤了往京的行程,前些日里有個善人來了我們鄉里,卻說今日里來這兒,會有高人救助我兄長。往日里還有些老前輩夸贊我才智高,卻不曾想橫生變故,這哥哥又聾又啞又瞎又瘸的······”
傅景然掐緊了扶手,臉上微慍,此人好會占便宜。
看門人譏諷道:“看來你是視你兄長為累贅了?”
李平川臉瞬時紅了,說道:“我若視他如累贅又怎會今日帶他來求善人醫治呢?”
“我可不管什么這些的,你若沒憑證,我又如何能叫這沒良心的進去?”
“你收了我的錢的!”
“我何時收了你的東西?怎么還污蔑人啊!”
“你!”李平川捂胸口的動作略顯熟練,哭道:“你!你信口雌黃!”
“什么雌黃?”
“信口!”
看門人疑惑道:“信口雌什么?”
“信——口——雌——黃——”
看門人一拍腦袋,怒道:“我哪里有信嘴雌黃!”
李平川:······
他看到了那輪椅上快要被掐碎的扶手,在心中為論語默哀了一會兒。
怎么想讓自己看起來蠢一點好騙過對方,結果真被人當成了蠢貨了呢!
他正思索著,忽的有個紫衣男人走到了門口,有禮道:“此處只受人引薦才能來的,公子既說是有善人指引,那善人可曾有什么信物呢?”
李平川一拍腦袋,將林二寫的鬼畫符拿了出來。
來人先是一愣,也掩飾不住嘴角翹起,默默收下了那鬼畫符,將兩人迎了進去。
庭院有些大,從外面遠遠能看見內院里繚繚升起的煙霧,連綿一起,滾滾飛上天空,又被風吹散,空氣中還有陣陣香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