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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喬:?
那我還真得謝謝你全家感謝你能這么夸我。
第14章 我磕的cp,情比金堅!……
云喬氣鼓鼓,說道:“我要和離!”
傅景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整理儀容,問道:“可想清楚了?”
“自然想清楚了,你若同意我待會兒便去求皇祖母給我做主。”
云喬如何個性傅景然又怎會不清楚,也就是嘴上逞能。傅景然抬眸,輕聲道:“我不準。”
“你憑什么不準!”
“不準便是不準。”說罷,傅景然將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推到了桌子上,“這是昨日許你的東西。”
云喬斜睨了那個小木盒,揚起她滿腦門寫著“就這點東西就想把我打發了?”的頭顱,哼哼唧唧了好幾聲。
就······有那么一些的可愛。
傅景然側頭安慰道:“今后許你一愿,任你胡鬧。”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對,但是云喬此生最擅長的事就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第二擅長的事就是蹬鼻子上臉。
她用勺子攪了攪碗中并不存在的粥,眼睛一閃一閃,掩住里面的笑意,低聲問道:“蓬萊島在哪兒?又如何去?”
聽完她說,傅景然皺起眉頭,很快又被平常那副冰冷無情的表情所替代。他抬杯喝茶,不經意問道:“你如何知道這兒?”
云喬還等著他回應,結果就等來這么一句話,當即有些不開心。可她也知道傅景然從不輕易許諾,許諾后便會竭力履行。云喬穩住心神,露出疑惑的神情來,說道:“你們整日都在說那兒,我卻從未聽過,即便這樣還不準問么?”
傅景然問道:“你當真要將這諾用在此地?”
“為何不。”云喬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你不是我的夫君嘛?”
換而言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云喬有求于人,沒好意思把后半句說出來。
傅景然也未多看過別的女子,只覺得云喬大抵是好看的,笑時則更添明媚。
他微微偏頭,說道:“蓬萊生于海底,由海浪沖刷千年洗去其污濁之氣,倚于海之疆。至于如何前往·····至今無一人生還歸來,或有幸到達,又或葬身魚腹。”
他聲音平淡,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常事,而云喬心中卻愈發難受起來。
傅景然看見云喬神情,說道:“此事我未替你解決,便不算做愿。”
“算一下好不好。”云喬眼巴巴看著傅景然,說道:“憑之,幫我找。”
傅景然心中一動,到底問道:“為何?”
“我聽人說人死后會去那兒,我想爹爹和娘親了······”
云喬本只是想用此法叫傅景然幫忙,可說道此地還是不住哽咽,眼眶也紅了。
在旁服侍的下人也跟著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恨不得自己化身成自家王爺去抱一抱夫人。
傅景然不信鬼神之術,可到底心下動容。皇恩垂愛,云喬的身世也是皇室秘而不宣的故事。他做事總要尋一個由頭,要有回報。可是現今為了她的服軟,為了他口中的那句“夫君”,傅景然還是說道:“我會盡量。”
聽他說明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可如今他答應了,云喬像是找到了一個寄托一般,破涕為笑。嘴角邊兩顆清淺的酒窩也溢出笑意。
還沒等她又繼續說什么,傅景然就起身要走。
云喬趕緊攔在了他身前,問道:“你身上還有傷,做什么去?”
傅景然垂眸去看云喬,道:“此事還未完,猶有余孽未除。”
說罷,傅景然又道:“既然如今我答應你去尋蓬萊,你便此后少些出去,在府中待著便好。”
等云喬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景然已經坐上馬車走得極遠,叫云喬追上去罵都是不能。
果然!
狗賊就是狗賊!
*
馬車還行進沒多遠,就有個黑影子要鉆進來,怎奈何傅景然如今有些心煩便未將簾子拉開,叫那個鉆窗戶鉆到一半的人卡在了那個小眼里。
傅景然:你當真是喜歡鉆窗,一看便很擅長偷雞摸狗之術。
這是在案例諷李平川昨日里直接將藥丸挖了一半走。
李平川欲哭無淚,沒有美人計只能賣苦肉計,流了兩滴貓尿出來,凄聲道:“誰知道我這記性,竟忘了和你包扎,一想到傅兄身上有傷我便輾轉難眠,本想夜闖王府,可小弟我學武不精,怕被當作毛賊被人叉死示眾,只好委屈傅兄了!”
傅景然偏開臉不去看李平川,淡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李平川:那你幫幫我?
傅景然:“手上有傷,還請諒解。”
李平川:······
李平川:我殺了你!
說罷,李平川一撅屁股從窗戶外鉆了進去。傅景然瞥了李平川一眼,眼中蒙上一些霧氣,淡道:“那日在地牢中,分明戒備森嚴,他卻還是從那窗口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