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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下來做什么？”瘦子問。

“暫時先什么都不要做”，胖子又猛吸了一口煙：“這小子的底細，查清楚了么？”

“家世一般，社會關(guān)系簡單，也沒啥本事！若不是生的好，有個申市的戶口，估計想考上個大學(xué)都難。”瘦子略微遲疑了一下：“從他過往的經(jīng)歷看，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在學(xué)校的牛記面館吃了一碗面……”

“吃了一碗面，能出什么事？”胖子皺眉，他沒空聽評書。

“出大事了。據(jù)說，當時先是嚴重腹瀉，接著又在送往醫(yī)院的途中，遭遇車禍，這才變成今天這副模樣；而且，這小子也是從那天后，突然就變得厲害起來的！”

“具體什么原因，查了么？”胖子把煙掐滅，捏在手中。

“碗垢，積累了十六年的碗垢！”瘦子把胖子手中的煙頭接在自己手中：“店里一個叫鐵蛋的伙計，親口告訴我們的。據(jù)說在張好古之前，還有個小伙子，也是被那碗垢折磨得不成人樣。”

“哦，真的這么厲害？”

“應(yīng)該只是湊巧。我的兩個手下，也親自體驗了一下那碗垢，很大的一塊；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遠沒有達到腹瀉的程度！”

“那些……都控制起來了么？”

“沒有，是我失職了”，瘦子額頭上滲出汗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要，我把它們都買下來？”

“買？你是擔心這東西，關(guān)注的人太少么？”胖子冷哼一聲：“這種小店，隨便找個理由，查封了就是！”

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急救車也終于趕到現(xiàn)場。因為有警察在場，隨車的急救醫(yī)生，以最快的速度，對賈愛國進行了初步診斷和急救處理。

“大夫，這人的情況怎樣？”女警問。

急救醫(yī)生不住搖頭：“這還是校園么？下手這么重！不但整個下巴都沒了，這腦袋頂部的淤傷……十有八九也要變成個白癡，連他爹媽都認不得了。”

“您能判斷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么？”男民警插了一句。

“你當我是法醫(yī)么，問這樣的問題？”急救醫(yī)生還給他一個白眼：“現(xiàn)場勘查完了么？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們要先把病人送醫(yī)院繼續(xù)搶救了！”

“沒事了，你們走吧！”男民警雖然有些不悅，卻也不敢耽誤人家的救死扶傷。

女警靠了過來，小聲問男民警：“王哥，今天這報告，咋寫？”

“這種小事，也要來問我么？”男民警剛吃了個癟，心中不爽：“嫌犯繼續(xù)行兇，還要襲警，當場擊斃，結(jié)案！”

“啊？！”女警呆立當場。

離開是非之地后不久，鄭思思便告辭離開了。今天，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動用了家族里的資源，雖然最后沒用上，她也還是需要去做些解釋的；甚至，她也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的張好古，作為準女婿，介紹給至親。

石頭剛回到宿舍不久，訪客就來了，女的，t恤、熱褲，膚白腿長顏值高。

“晚飯吃過了么？”葉以柔這招呼打的，跟老熟人似的。

石頭本想說吃過了，偏偏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