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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么?可能的確是咎由自取吧,畢竟當初義無反顧愛上齊云帝的人是月貴妃自己。識人不清,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有些帳,本王許多年都不曾管過,但是今日卻有一筆賬想要跟琴妃娘娘好好算算了呢!”云逸仿佛是未聽見琴妃為自己的辯駁一般,只是一手攬住獨孤妖,另一只手不斷地把玩著瓷瓶,淺然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病秧子,故弄玄虛什么的,甚是討厭!若不是云涼這個魔鬼一樣的男子在這里的話,她一早便給他大罵一頓,而后拂袖而去了!
“看在相識一場,琴妃娘娘自己選種死法如何?”不知道為何,陡然之間覺得甚是乏味呢!
其實在云逸的心中,對琴妃也說不上是恨!到底,他對自己的母親并沒有多少的感情包含其中。愛與恨,從古至今都是相互依存的。一個不曾得到過溫暖,也不曾得到過愛意的人,又怎可能有強烈的恨意!?
他與阿涼不同,阿涼自幼便在母妃的關懷之下成長,母愛有多深,阿涼便對那些害死母妃的罪魁禍首有多恨!至于他么……感受到的母愛幾乎沒有,自然對琴妃等人的怨恨也幾乎沒有!
今天夜里,他只不過是想給齊云帝一個下馬威而已。皇帝當得久了,便自以為自己當真是這江山的主宰了,他只是想讓這江山換一個主宰,使得小妖兒處在一個完全安全的環境之中!
至于琴妃與皇后么,他原本是沒有打算對她們做些什么的,可是賀蘭如燕著實不是一個聰明人,竟敢對小妖兒下手,不殺她都覺著對不起自己!
捎上琴妃,只是臨時興起而已……
每個人胸臆之中都有惡魔的因子在躁動著,琴妃若知道今日的滅頂之災只是逸王爺的一時興起,當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既然不說,那不如就跟皇后娘娘同一種死法,如何?”可是皇后娘娘又該以怎樣的方式香消玉殞呢?
三尺白綾,一壺毒酒,一把匕首。
想來想去,陡然間發現,還是只有一壺毒酒來得簡單明了!三尺白綾還要懸梁,一把匕首足可以血濺三尺,還是用毒比較方便而不臟了地方些!
“你這病秧子,到底在胡說些什么!”琴妃厲聲一喝,月公主則是掙脫了云涼的手,一臉仇視的沖到云逸身前,頗為敵意地看著他。
“阿涼,動手吧。”
云逸從懷中掏出一瓶毒藥徑直扔給云涼,卻將獨孤妖給他的那個青白小瓷瓶給小心翼翼的收入了懷中。
獨孤妖則是眉梢一揚,看不出來啊,云逸這廝從何時開始竟然在身上帶著毒藥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向來都簡單得很,一身月白長袍幾乎不藏任何東西的吧!
云涼動手的速度,一向都比常人要快上許多。
獨孤妖只能暗暗贊嘆,果然是個BT,殺人這樣的事情,怎么看都覺得云王爺表現得過于亢奮!
琴妃原本風華正茂,雪白瑩瑩的面容之上,不出片刻的功夫,一雙帶著些戾氣的大眼汩汩地淌出血跡。緊接著喉頭的鮮血噴涌而出,順著嘴角大口大口的涌了出來。
美人的芳華在片刻之間,淪落成為枯萎的境地。
月公主驚慌失措的叫聲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都震破,光聽那撕心裂肺的叫聲,都能讓人明晃晃的知道,這位囂張跋扈卻最受寵愛的小公主,情緒已然崩潰。
“小妖兒,我們走。”
云逸牽起獨孤妖的手,他的手心冰涼冰涼的,跟正常人溫潤的體溫完全不同,該是醉心蠱的緣故吧……
眼角的余光瞥過齊云帝,瞬間之中,他似乎蒼老了數十歲。
所謂父子,鬧到這樣的地步收場,恐怕也是人生最大的悲劇了。一把龍椅,所謂皇位,果然從古至今都是致命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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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這兩個星期接了一份工作,畢竟妞還是要靠正經工作吃飯的,然后時間一時沒有調整過來,幾乎將自己弄得筋疲力盡。
半個月了,總算是安排妥當了些!
這一章是妞凌晨爬起來碼的,估摸著往后的更新能夠穩定下來了……
美人們,乃們不要對妞失望啊,嗚嗚嗚!!!妞一定面壁思過,好好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