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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跟著蘇培盛進了院,聽了蘇培盛懷疑,連聲道著冤枉。說是只和這張氏是同鄉,二人也是偶爾得知,之后便一起寫信回家,才說了話。張氏倒是眼內一轉,嚷著那婆子說謊欺人,那日明明就是婆子給的藥讓自己給李氏下了,說是補身子能讓自己得了青眼。這會子東窗事發倒是撇的干凈。
二人頓時吵鬧起來,要不是顧忌主子在,敏殊看那婆子的眼神,吃了張氏的心都有。這婆子應是臨時被張氏拉下水的,可那拉氏若是要陷害自己,定是和自己院里的人有接觸,不是這婆子也是其他人。張氏失口咬定這婆子,應也是得了吩咐,只要是自己院里的都可拉下水。可那真正的背主的又是誰呢?
胤禛著人捂了兩人,命蘇培盛帶人去她們住處查看,也去廚房搜搜。最后蘇培盛在張氏房中并無發現,廚房也無發現,倒是在敏殊院里見了一鬼鬼祟祟之人,便著人帶了過來。敏殊看著似是有些印象,琉璃悄聲口語海棠。還帶著一個布兜,說是這海棠似是在偷摸的埋藏。蘇培盛得了胤禛的首肯后,打開一看,正是那還沒切碎的一塊黝黑川烏。
“說說吧。”
“四阿哥饒命四阿哥饒命,奴婢什么都說。這···這川烏是殊側福晉給奴婢的,命奴婢招了空給李側福晉入口。”
張氏在海棠被帶進來時,臉色一僵。似是想偷眼瞄看那拉氏,卻生生忍住了。海棠被帶進來時,也是慌了神,咬咬牙心道殊主子對不住了,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回頭路。敏殊被提及倒也不見慌亂似是早有預料又似是一直都這般不講凡事放在心上,邁步到了海棠面前。垂眼看了片刻。
“可是想好了?”
“···”
“既如此,那便說說看,這川烏,我是何時給的你?”
“臘月初三晚間,主子喚了奴婢前去房中給的。”
“嗯。幾時幾刻,房中可有何人?”
“戌時三刻,往前這回殊主子都是睡了的。那日倒是不曾,遣了琉璃喚了奴婢前去,當時房中只有殊主子和瑪瑙二人。”
“一派胡言。”
那拉氏看著敏殊被堵得說不出別的話,也找不到在場他人,悄悄勾了嘴。見無人說話,那海棠竟也不開口反駁,沒用的東西。只得邁步上前,嘴上勸解。
“這丫鬟一看就不是個好的,如今還背了主。定不可輕饒,殊妹妹寬心,我與爺定不會信了這話。且我最是知道殊妹妹一向早睡,這賤婢說的時辰天晚他人也是入了眠,可見是個胡謅的。”
敏殊聽著那拉氏說的信任,卻句句挑撥。說是無人見海棠見了自己屋,沒人證實。反過來何不是再說自己這沒招見也是沒人證實的。嘴上道謝,卻不在辯解。自初一那日胤禛說了隆多辦事,連著幾日都是歇在自己院里,怕被傳出獨寵妾室,都是晚間偷摸讓蘇培盛打點好才來的,還輕撫著說是:小偷小摸,刺激斐然。怪道呼常人言道偷情甚是愉悅。惹得敏殊賞了好幾個白眼,嗔怪嘴里沒個把門的說的勞什子葷話。
這海棠倒是會說時辰,應是也觀察了幾日,知曉那幾日晚間院里無人。才說了此話。胤禛聽此看了一眼敏殊,本是冷凝的眼底似是想起前些日子的胡鬧,倒是緩和帶了些許溫度。那拉氏說完,見敏殊只冷冷到了謝,便不再開口。胤禛也不說話,其他幾人更是躲得甚遠。心底緊了緊,這富察氏為何不辯解幾句?就算她心知不是自己所為,可也要解釋讓胤禛相信啊。這竟是閉口不言了。
“確是滿口胡話。蘇培盛帶了下去,讓人好好問問。”
“四阿哥饒命四阿哥饒命,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啊!四阿···”
蘇培盛著了健壯的婆子進來落了海棠下去,海棠被胤禛二話不說的決斷弄得一愣,后趕緊趴伏在地討饒,被婆子捂著嘴拖了出去,頭發衣服都被拽的凌亂。張氏也被婆子捂著嘴帶了下去。
胤禛起身去了屋內跟李氏說了幾句,便出來背著手盯了那拉氏片刻。似是在下著什么決定。那拉氏被胤禛看的心慌,僵著笑想開口緩和。卻見胤禛已是不再打量,帶著敏殊出了院子。頓時一松,呼出一口氣,剛剛差點以為胤禛似是要打殺了自己。
又念及胤禛竟是如此信任那富察氏,竟是不多加詢問便綁了那二人。心里暗恨,對敏殊又忌憚恨意多了一成。帶著武氏宋氏進去跟李氏說了幾句,轉著話挑撥看李氏眼冒怒火才心內微微滿意,帶著眾人離去。
李氏等那拉氏出了院,眼里怒氣慢慢被嘲諷取代。果然是個蠢得,還想把自己當槍使喚。呵,真以為全府就她一個聰明的。須知這府可是爺的,不管今日這事是不是那富察氏所為,他人如何猜測,只要爺信了富察氏,那便是全府都要信了這事不是富察氏所做。
且剛爺可是說了那個時辰他也是在那院里的,雖是嫉恨富察氏如此得寵惹得四爺瞞了眾人,說是歇在書房竟是睡在敏殊院里。但比較還是那拉氏惡心人,若沒了爺所言,定會被那拉氏挑撥的針對了那富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