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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收拾好啦?”
“嗯,爺掛念。昨個單子都列好了。”
“嗯,等爺下朝。”
“謝爺。”
敏殊服侍著胤禛穿好衣物,用羊角梳給通了頭。聽這意思,這胤禛是打算下了朝陪同一起了。倒是給了她很大臉面啊。
敏殊在這內院也待了有幾日了,該知道的不該曉得的上輩子都了解了,現在做事到可防范些。她身為側福晉是有獨院的,內里也沒被塞個格格惹嫌。院里主子格格還不多,也就小貓三兩只。平時也就早起給福晉請安時,能見個面,拈酸吃醋夾棒帶刺的互相損幾句,倒是和諧無比。一汪燒著的油水,只等滴入一滴水,便熱鬧了。呵。
“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起吧。瞧瞧咱這殊側福晉,最是知禮,說了不必這么客套,到底太師府的規矩好。”
“得福晉夸贊,能入了四爺的內院,這在座哪個規矩又是差的。這福晉特特夸贊,倒讓臣妾羞紅。”
“就你最巧,快坐吧。”
敏殊依言做到自己位置,嫻靜溫淑,聽得眾人刺一句還一句的,倒是有趣。剛福晉特特夸了規矩,想著應是又膈應那李氏呢。李氏是漢人之女,家中官職微小。能爬到側福晉的位子,全是靠那個肚皮子。現在院里唯一的弘昀阿哥正是李氏所生。
“殊側福晉,今兒可是要回門?這時間過得也是快些。”
“嗯。九日回門。”
“哎喲,這倒是喜事。殊側福晉年幼,這想必也是初次離家許久,定是急想家的。”
“李側福晉說笑了。自小性子好動,前還去了江南游玩幾月。能得榮幸進了這內院,家中都甚感喜悅。家自是想的,只是入了這院,福晉仁厚格格乖巧,倒是一下就融入當了家。”
“李側福晉,你可別逗趣殊側福晉了,這府中誰人不知,殊側福晉除了有散財童子的稱號,還有一張抹了蜜的甜嘴。說話真真是喜人。”
“武格格倒是好意取笑?你這嘴也是吃了糖不成。”
敏殊一向奉承少說話多做事,波及到自己也能圓過去,讓人抓不住把柄。從進了門,說話一直溫溫和和不曾發過火,敲打下人也是有理有據。但卻無人敢小緒,俗話說咬人的從來都是那默不吭聲的,就每次李氏和福晉拐著彎刺幾句,都能被敏殊淡笑的噎回來,還找不出錯來。不過倒不是個不安分的,只要不招惹,多是旁觀不理。
例行請安后,接了福晉遞過來出府的牌子,被琉璃攙扶回了院。她那院離福晉這主屋倒是不甚相近,從長廊走過還要繞一個小花園。這花園被胤禛親自提筆賜字“曲荷園”,院中被胤禛指揮者挖有一汪湖水,種植者荷花,周圍圍繞著由專人打理的幾個花圃。到了夏天,景色甚美。
“主子···”
“嗯,有話回去說。”
“是。”
進了院,接過瑪瑙遞過來的羊乳茶,抿了一口。皺著眉喝著,兩輩子還是喝不慣這味,但瑪嬤專門吩咐廚娘每日都做,說是補身子的。為了早日喜得麟兒,只得皺眉喝著。
“主子,昨兒海棠悄么的來找奴婢,說是得了個消息。但怕知道人多了惹事,也不敢輕易張嘴。求到奴婢這,祝你您看?”
“剛剛在園中想說的是這個?”
“嗯,這個消息關乎著武格格和宋格格,剛打眼看見。”
“以后做事心細點,這可不是太師府。須知隔墻有耳。”
“是,主子教訓的是。”
“讓那海棠進來吧。”
海棠被瑪瑙找到,進了屋跪伏在地。她原是洗浣房的丫鬟,將手中僅有的銀兩送給了那管事嬤嬤,得了照顧進了殊悅院。既進了這院,那殊主子就是自己唯一的主子,定當一心忠誠萬不可背叛。且殊主子為人寬和,對著下人也是打賞居多。昨兒偶爾得了消息,便知這能不能入了殊主子的眼,便是此舉了。
“回殊側福晉的話。昨兒奴婢去洗浣房看顧原先姐妹,偶爾得了一消息。但也不甚準確,并非奴婢親眼所見。”
“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