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舅母有禮,敏殊剛被琉璃叫起。”
“嗯,起了就好,今兒可有的勞煩。人還未到齊,你先吃些糕點,壓壓肚子,倒是定是饑餓的。”
敏殊由著丫鬟服侍吃了幾塊,也不敢用多。若積食鬧了肚子,到時可就鬧了笑話。
等瑪嬤帶著親近之人前來,大舅母便接了絲繩,開始絞面,贊嘆敏殊皮膚嫩滑。二舅母邁步向前開始上妝,最后服侍著敏殊換了嫁衣。
瑪嬤嘴角帶笑拿起玉梳,眼內含淚開始稱詞: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配。有頭有尾,富富貴貴。將敏殊挽發成鬢,戴上新人旗頭,蒙上頭蓋。
上輩子只覺緊張期待,這輩子沒了那些,只有對家人的不舍。握著瑪嬤的手,不吭聲。聽著眾人贊嘆和勸慰的話語,心內平靜。
屋外嘈雜聲起,隆科牽著宜蘭進屋,跳到敏殊身側連聲道四阿哥打馬前來了,正被隆多和舅家攔在門外,阿瑪擔憂炮仗嚇著宜蘭,吩咐他將宜蘭送了過來,說完便對著眾人扶禮又跑開。宜蘭對著眾位長輩見了禮,便被繼夫人摟在懷里。眾人被隆科這一鬧,傷感倒淡了些。
宜蘭扭身出了繼夫人的懷里,將小手放在敏殊附著在老夫人手上的皓腕。眼中疑惑。
“長姐,你怎帶著面紗?今兒早被二哥帶去前院看熱鬧,說是長姐大婚呢。長姐,你可是要出府游玩?”
眾人被宜蘭稚童話語逗得發笑,一位夫人笑言敏殊以后就是別家的人了,可不是出府游玩。宜蘭一聽,臉上一驚,忙拉過敏殊的手腕。道著自己也要跟去,長姐莫不可舍下自己,自己會很乖很聽話的,小姑娘急的眼淚直流,哭的打嗝。
敏殊心頭發軟,不枉費自己疼寵一場。因著嫁衣,倒不好將其抱在懷里,只抬手摸了摸發頂,并不說話。繼夫人起身將宜蘭抱至一旁,輕聲安慰。
眾人皆嘆,這太師府內的兩位格格感情倒是甚好,雖非同母,看著倒比一個肚子里出來的還要親近些。
隆科又蹦跶著進來,說是四阿哥已和阿瑪舅家喝了喜酒,隆多隨后也跟了進來,看著坐在房中帶著紅紗的長姐,心內也是不舍,剛剛應再多給那四爺灌些酒。
敏殊由隆多背著上了轎中,門邊的舅家和阿瑪幾個大男人都紅了眼圈,隆多對著背上的敏殊道聲:長姐寬心,自己定好好求學,以后成為長姐的依靠。
胤禛坐在馬上,看著敏殊上了轎,也不知那小丫頭現在是什么表情,心內可惶恐。帶著眾人,抬著那一看就裝的滿滿的寶貝的三十好幾的紅箱,對著太師府眾人抱拳,打馬離去。
那拉氏看著熱鬧的府院,恍惚竟不覺當時自己出嫁時的場景,當時的心情是何。不想都過了這么些年。那富察家的格格,該改口叫殊側福晉了,本家雖是不顯但舅家積威,且府內公子都聰慧不日定有建樹。自己本家阿瑪近些年不得圣上看中,額娘身子也不大好,兄長弟弟都不精通朝政。前些日子唯一的孩兒還離世。這殊側福晉可得小心著了些。
那拉氏臉色端莊,不差分毫的看顧著府院的諸事。看著那位女子被人攙扶下轎,被人扶著和爺拜了堂,被人扶著回到那爺專門賜名的殊悅院,被人扶著坐在喜床,由著爺打了桿揭開紅紗。
那拉氏眼神微凝,隨著胤禛將紅紗掀開,室內似凝固一般一時靜悄無人說話,胤禛眼神微閃,也被敏殊驚艷到了,往日便知這丫頭容顏姣好,今兒一打扮更是引人。
一身棠紅色宮制側福晉的嫁袍。三寸高的花盆底鞋上面鑲有兩顆小兒拳頭般大小的玉石,用金絲繡著不知名的花紋,素手交搭置于腿上,頭戴著宮制的側福晉旗頭。巧心的搭配著合事宜的首飾,個個巧奪天工價值不菲。如此耀人裝扮,卻沒將那絕色美顏壓抑分毫,只得襯托顏色不敢與其爭鋒。依舊淡妝輕施,柳月彎眉,唇珠飽滿尚著粉膏,臉因害羞而微微腮紅,側身勾頭,露出那一抹白色鵝頸。
“妹妹,可真是好顏色”李氏一聲粘酸喚回了眾位神思。
“不敢得李側福晉夸贊。”敏殊似是被夸的羞人,只微微低頭。這李氏想仗著入府年限,喚一聲妹妹,也不看她答應與否,她可是有封號的,真要排輪這李氏還得在自己之下。
胤禛盯看一眼敏殊,對著眾人抱拳,便轉身回了前院,去應酬那些前來賀喜之人。
敏殊在房內陪著眾人打著牙祭,等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嫡福晉那拉氏帶著眾人才調笑著離開。胤禛滿身酒氣的回來,吩咐下人準備熱水。便一把抱起敏殊一起洗漱。敏殊被折騰的淚眼汪汪,雖未做到最后,也被鬧騰不休。最后被這登徒子毛手毛腳抱到婚床,一點也不憐惜的吃干抹凈。一夜春宵,床幃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