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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御也太會玩了吧!
石翠歡覺得已經不能把殷御當成普通的老師來看待了。
“叔叔,你要找的那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嗎?學生還是老師?”殷栩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噼里啪啦直接問。
他叔叔回來教書的理由這么任性,他實在很擔心他老姑老姑父知道后,會不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應該是你們學姐,剛知道不在我們學校上課,去實習了。”
“原來,叔叔你來我們學校教書純粹是別有目的,學校那么大,你要找她,總該知道什么系的吧?”
“英語系的。”
縱使石翠歡和周琪琪生活從未遠離八卦,此刻也面面相覷了,殷御在找她們英語系大四一個已經在實習的學姐?
所以,不管不顧,拋棄自己本該飛黃騰達,平步青云的前程,千里迢迢跑回來,甘愿做一個打醬油的選修課老師,只為了那個網友?
聽上去,還能更扯嗎?
但是,這種八點檔狗血劇,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勾起每一個女生還存有的少女心,還能更浪漫嗎?!
雖然聽上去好像還是哪里怪怪的,怎么看殷御說話的樣子,都不像是萬里尋妻,反而更像是情仇雪恨殺回來報復的既視感…
但是啊,這種八點檔就發生在自己身邊,石翠歡周琪琪只想搬椅子,買個瓜來做聽眾了好吧!
殷栩此刻也只能干笑來表達自己媽賣批的內心了,“呵呵呵,叔叔,那你來教我們文學賞析,有經過我們學校領導面試的嗎?”
他已經完全不想再在同學面前,給他這個任性的叔叔留任何面子了。
殷栩當然知道他侄子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四個,“雖然比不上這個專業的老教授,但我想,教你們也是足矣的了。”
臥槽,還能有更不要臉的人嘛?警察叔叔,這里有人裝逼,快把他抓走!
石翠歡心里這么吐槽,可是轉念一想,拍馬屁挽回形象的機會來了!趕緊說:“我也覺得,殷老師您一看,就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大才子!您教我們文學賞析,學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把您這么一個大人物當畜生使,太不像話了!”
……誒咧?她好像一個激動,又……蹦了什么奇怪的詞語出來吼……天啊誰來打洗她!
殷御好似已經習慣面前這個傻學生,總會無意間把自己內心活動暴露出來,還老用一些別具一格的詞匯來說話,似不經意看了她一眼:“那倒沒你說的那么夸張,恰好學校這門課缺人,我就補上唄。”
哼,騙小孩呢?我們都從輔導員那知道,是你自己拒絕去經濟管理系的。
石翠歡想著自己的形象還是可以再努力搶救下的,“老師您別介意我剛才詞不達意,我是說您虛懷若谷,韜光養晦,您昨天一出現啊,我、我就覺得您氣度不凡!呃……器宇軒昂!對!”
周琪琪坐在石翠歡旁邊,看她都快要把畢生所學的四次詞語一股腦說出來,都想制止她,讓她快別夸了,再這么夸下去,你是要把殷老師夸成轉世唐伯虎的節奏了哎……
雖然知道她在試圖彌補昨天下午的事,但這……這馬屁拍的還能更浮夸一點嗎?
要不是她知道其中緣由,她都要覺得石翠歡是不是跟昨天下午那群女餓狼一樣,想泡殷御了。
“哈哈,同學,你是不是暗戀我們殷老師啊,這么夸,哎喲,我坐旁邊聽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得,果然這么快就有不明人士赤/果/果/的誤會了。
楊政聽坐她對面這個女生講話,覺得她也忒能夸了吧,昨天下午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可沒看出她還這么悶騷。
誤!大誤啊!求放過!
“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怎么可能呢!”石翠歡有種自己坑了自己,追悔莫及的感覺,即使手上拿著披薩,都來不及放下,直接急忙揮了揮手以示清白,又趕緊補充:“殷老師這么優秀的人!只能讓我這等凡夫俗子遠觀而不可褻玩!再說了!殷老師年齡跟我差這么多!是殷栩的叔叔呢!你開什么國際玩笑!別玩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石翠歡感覺到此刻的自己簡直是用生命在詮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聲是怎么樣的...
她寧愿被殷老狐知道她說他壞話,也不愿意哪天被喜歡殷御的人視作不自量力的假想敵。
關鍵是,她很肯定那群長舌婦會毫不留情的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才不要呢!
雖然她小時候確實學過癩/蛤/蟆/叫,甚至以此為絕技,至今都感到光榮無比,但她還不想跟癩/蛤/蟆/做親戚……
楊政看她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急于否認澄清,覺得自己玩笑有點開過了,低下頭靜靜吃東西等著換個話題緩解尷尬。
只是,這謎一樣的尷尬氛圍,不知為何,一直持續到他們整理完所有箱子都沒改善。
也是,即使是自己的學生,當面這樣被否認不會喜歡他,可能也是有點傷了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吧……
吃完飯又重回房間窩著的殷御其實沒他們想那么復雜,只是有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那個傻學生,怕是擔心自己男神,他侄子殷栩誤會才反應這么大吧……
就是她提到“年齡差這么多”.....他有這么老么,還得加強是叔叔輩分的,現在的女孩子不都是大叔控么……
殷御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完全沒細想,自己為什么剛才在聽到那個傻學生搬出年齡,被赤/果/果/嫌棄的時候,心底一閃而過的“咯噔”一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