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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空間能夠再次出現對于文清而言的確是件好事,她不求空間變得有多么的厲害,只儲物和靈田的功能就能讓文清受益匪淺。
如今她所在的修真界,可不比過去的地球平和,無論是從母親的口中所知的,還是藏經閣中研讀過的幾本游歷筆記,都處處散發著血腥味,殺人劫道,見財起意等等都不乏記載,其中一本甚至還提到了魔修。
而空間的存在不光是讓她有了最安全的儲物之所,還讓她的生命有了一重保證。雖然不可能遇事就躲,但遇到完全不可敵的,她也不可能傻到硬撼。
文清美滋滋的想著,從懷中掏出柳家帶來的儲物袋,愛惜的摸了摸,神識一動,就送進了空間。又神識一動,咿?怎么拿不出來了?文清傻傻的眨了眨眼睛,神識探入空間,錯愕的看著兔子紅紅的雙眼怒目而視。
一道憤怒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傳出來,“我…空…器靈…舍利…量…盡,別…沒…靈…垃圾…來,多…種…靈…靈物…補…利子…氣,才…啟?!保ㄎ沂强臻g器靈,舍利子的能量耗盡,別把那些沒有靈力的垃圾扔進來,多弄些種子和靈植、靈物,補充舍利子內的靈氣,才可再次開啟。)
文清一臉黑線的分析著兔子的話,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兔子的意思,“你是空間器靈?不是兔子么?舍利子沒有能量了?要種子和靈物?那現在還能把東西取出來么?”
兔子呲著齙牙,威脅的瞪著文清,道:“老…不…子,這兔…被…光…造…是…能…載老…魂…介…初醒…只…么…兔,不…扔…神…?你…別…要…自醒…辛苦…播…才…讓…進…已?!?
(“老子才不是兔子,這兔子被佛光改造過,是唯一能夠承載老子靈魂的媒介,老子初醒,只有這么只破兔子,就不知扔進來只神獸么?東西你是別想要了,老子自醒來之后,就辛辛苦苦的播種,如今才勉強能夠讓東西進來而已?!保?
這次兔子的話讓文清好一陣為難,直到兔子,哦不,器靈說了三次才大致弄明白它的意思,但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那只二勇從市集上買來的兔子早就換了芯,內里是空間的器靈。在地球時,因為靈氣淡薄,器靈早早就陷入了自我沉睡,一直到了龍魂大陸,舍利子隨著她的修煉,慢慢的汲取著空氣中的靈氣,這時器靈蘇醒過來,并占據了佛光改造過的兔子的身體,準確的說,是尸體,那只小兔子早已死在了虛空裂縫的威壓之下。
文清舔了舔唇,可惜的看了一眼目前還不能使用的空間,就退出了神識,翻找起腰間的儲物袋。
儲物袋中存放著這三年以來任務以外收獲的靈草和靈稻,可這些還要等升入外門之后換成積分還債。
其他的就是一些靈石、符箓和日常用品,對了,水靈珠。
想到這里,文清眼睛一亮,拿起腰間的另一個儲物袋,取出單獨存放的幾十顆依舊晶瑩透徹的水靈珠,小心的放進了空間中的小月光湖里。
“轟隆”一聲,識海中的舍利子瘋狂的轉動著,金色的佛光濺射開來,融入文清滿是霧氣的識海,識海中的霧氣隨著佛光的濺射一點點的向外擴散著,露出了晶瑩剔透的靈臺。
靈臺之上金色的舍利子放著扎眼的佛光,逼得文清的神識向著識海的邊緣移動,隨著佛光的擴散,文清的識海也在慢慢的擴大,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文清一邊操控著神識躲避著,一邊心中暗罵著自己的大意,幾十顆水靈珠所含的靈氣幾乎相當于上萬塊中品靈石,空間這是被她補過頭了。
文清咬了咬牙,冒著神識受傷的危險,探到舍利子的屏壁之上。舍利子之事不可小覷,不說它多次救過她的命,光是前世曾經陪伴過她的百年也讓文清無法割舍。
空間內大地震顫崩裂著,靈植東倒西歪的倒在地面上,有的更是陷入了裂縫之中。唯一沒有裂縫的地方就是空間深處的那小小的月光湖,但如今的月光湖再也不能稱之為小,月光湖瘋狂的向外蔓延著,肉眼可見的擴大了幾倍。
空間器靈頂著萌萌的兔子外表,一臉嚴肅的懸浮在空中,比劃著玄奧的手印。每當印記成型,就打入空間內巨大的裂縫之中,裂縫也隨之停止了繼續擴大蔓延。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空間的震蕩終于平息了下來。
懸浮在空中的器靈轉向文清神識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就繼續用毛茸茸的雙爪結著手印。地面上的縫隙一條條的合攏,歪倒在地的靈植也一根根的恢復原樣,掉進裂縫中的靈植更是仿佛被擠出來一樣,從新回到之前的土里。
文清目眩神迷的看著空間內發生的仿若神跡的變化,不由入了神,癡癡的看著器靈快的幾乎成影的爪子。
那一道道的手印飛快劃過,仿若流星般帶著莫測的軌跡。文清的眼睛木木的呆滯著,眼中已經看不到器靈白絨絨的爪子,而是一道道的光線劃過,牽連而又彼此排斥著,隱隱之中似乎還能看到五色的光芒。
文清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看懂。那一道道的光線徹底化成五色,糾結在一起,形成一個五色的圓圈,紅色鏈接著褐色,褐色鏈接著金色,金色鏈接著藍色,藍色鏈接著綠色,而綠色又鏈接著紅色。
恍惚間,文清覺得這個五色輪轉的光圈十分熟悉,又似乎從未見過。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混沌功法上的敘言:“五行相生相克,生則造世,克則成規。”創世么?那這個五色的圈,就是五行的相生么?
文清的神識一震,被舍利子的屏壁狠狠的推了出去,仿佛魂歸肉體,文清的雙目一清,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腦中更是泛起了陣陣的刺痛。
“你太夸大了,這還不是你如今能領悟的。”疼痛的腦海中傳來淡淡的聲音,一抹佛光包裹住文清受損的神識。
文清沉默著,也知道她的確是魯莽了,但,心中卻有了幾分猜疑。
那的確不是她可以領悟的,但也不是一個器靈應該會的吧。
------題外話------
文清的性子在轉變,因為長時間和靈植生活在一起,又沒有了生存的壓力,性子變得小孩子一點,有點魯莽,并不是性格描寫失真,而是女主一直在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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