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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叫白依依,父母皆被盜匪所殺,是這位恩公救了我。”顧念念看著余笙的時候眼中隱隱含著一絲火苗,她可沒忘記余笙剛剛諷刺她的事。
“白依依?”紅衣小姑娘看看她,再看看屋里的柳尚儒,最后目光凝視在自己身上的紅衣上,似乎是笑了一下,又仿佛帶著無盡的凄楚,“紅衣,紅衣,真是個好名字。”
她還記得她說她沒有名字的時候他說那她以后就叫紅衣,她還記得她高興的赤腳在地上跳了一支舞。現在她才明白,原來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紅衣小姑娘看著白依依,突然笑了,她冷冷開口道:“你沒有父母,那殺了你也不會有人傷心了。”她還記得他說不要隨便殺人,他們的父母兒女會傷心的,沒有親人,就不會有人傷心難過了。
余笙也狠狠地瞪了顧念念一樣,在**拍不到的地方無聲做了個口型:弱智。
你!顧念念開口欲罵,突然想起來這是在拍戲,她怎么能讓余笙看扁,她抖了抖本就單薄的身子,眼睛中透露出驚訝。
“紅衣,不要!”柳尚儒看見余笙手中握著泛著幽光的銀針,這一針扎下去,白依依哪里還有命在?他趕緊開口要她放下銀針,卻被紅衣瞪了一眼:“你為她求情?”
紅衣小姑娘不敢相信地問道,突然看見白依依手中端著的藥碗,盯著她問道:“這是什么?”
白依依勉強笑了笑,任誰被相殺你的人用這種目光看著感覺都不會太好,她怯怯地開口:“……藥,治療內傷的藥。”
“你藥里放了什么?”她突然開口問道,余笙盯著顧念念,你在這碗藥里放了什么?接下來的戲是男主角不相信女配角會在藥里加東西,女主角一生氣就奪過了女配角手上的藥碗將藥喝了。雖然不至于放什么有毒的東西,但是亂七八糟的調料肯定在她接下來要喝的這碗道具藥中加了不少,醋酸味、蒜味、嗆人的花椒味,聞起來就知道這碗東西該有多難喝了。
“沒,我沒有……”白依依后退一步小聲地為自己辯解,顧念念看著余笙,眼神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嘩”的一聲,紅衣小姑娘直接將要全部潑到了白依依的身上:“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嗎?”她將手中的藥碗狠狠摔在地上,看著顧念念不可思議的樣子,余笙的眼神中充斥著更加幸災樂禍的神色,什么叫自作孽?余笙忍不住勾起嘴角。
“余笙!”顧念念沒想到余笙竟然敢這樣,她現在一身帶著酸溜溜的怪味,再看見余笙的樣子,全然忘了自己還在拍戲,忍不住開口罵道。
“卡”導演喊了一聲,他沖著顧念念喊道:“記好你的臺詞,你現在是白依依,發生任何情況都要記得你是白依依。”然后導演又掃了余笙幾眼,說道,“這個動作改的挺好,小李去剪輯一下就這樣用吧,下次不要擅自改動劇本。”
“好。”余笙乖巧地答應,看著顧念念氣憤的樣子甜甜的笑中帶上了三分諷刺,余笙的一碗藥潑的格外精準,基本上就是對著臉潑的,戲服上面最多濺到了幾點污漬,可顧念念的頭發和臉上都被淋了個透。
顧念念下場去清洗,余笙坐在旁邊休息,扮演男主角的許浩心里忍不住給余笙點個贊,他走過來看見余笙在玩貪吃蛇,然后他突然說道:“這個游戲我也玩過,只不過有事又不能暫停,就自殺了。”
余笙注意力還在手機上,用余光瞥了一眼,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身邊是誰,說道:“可以暫停的,只要你按手機的中間鍵回到主頁,不退出游戲再進去還是可以的。”
阿曼達看著正在聊天的兩人,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應該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游戲了,居然這么多人玩?一起玩游戲就有話題?連許浩這樣的大牌明星居然主動和余笙搭話?
大牌明星看著剛清洗好出來的顧念念,不知道為什么顧念念的臉上紅了一大片,他低頭下看著余笙:“小笙,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余笙放下手機也看見顧念念的紅臉,忍住心中的暗笑,誰知道她在藥里面加了多少東西,估計油鹽醬醋辣椒粉都有吧,還有蒜味,這么一碗東西潑到臉上不刺激的臉辣紅了才怪。不過余笙還是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善良純真的笑:“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