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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吃完飯后又休息了一會兒,嘈雜的環境她沒有怎么睡著,而午后的炎熱更讓她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似乎癥狀加重,但是今天既然都已經來了,余笙覺得中途在請假回去有些不好,還是拍完今天的鏡頭再回去好好休息吧。
余笙想著,坐在那里等著化妝師畫好妝,助理突然推門,跑進來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小笙姐不好了!”
我現在的確不太好,但是也不需要你這樣說吧?余笙慢慢睜開眼睛橫了她一眼:“我覺得我還挺好的,話說清楚,哪里,有什么事不好了?”
助理一愣,隨即解釋道:“是我嘴笨,小笙姐你別生氣,是真的出大事了!”她湊近余笙耳邊小聲說道,“小笙姐,你的戲服被人剪壞了。”
余笙皺了皺眉頭,的確算是件不小的事,整個劇組一直看不得她好的人是誰大家都知道,顧念念雖然恨她,但是剪戲服這么蠢的事,沒想到她真的也會干?這不是擺明了自投羅網嗎?
“我告訴你,我的確很看不慣余笙,但是這件事我說我沒做就是沒做!”余笙還沒說話,就聽到顧念念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走,出去看看。”余笙起身又感覺到頭暈,現在都沒有緩解,而且好像還加重了,余笙心里想到,恐怕是真的生病了。顧念念這個戲服剪得還真是時候,不過,面子上還是不能丟的。
“顧小姐中午去了哪里呢?”余笙緩緩走出來之后,開口問顧念念道,“沒有什么證據顧小姐沒有剪壞我的戲服,就憑顧小姐一張嘴,恐怕大家都不會相信吧?”
“余笙,你少血口噴人!你又有什么證據說我剪壞了你的戲服?”顧念念瞪著她,“我腳上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據,余笙,說起來,這傷口還是拜你所賜呢!”
余笙仔細看了一下,才在顧念念的腳背上找到一道淺淺的已經結痂了的傷口,她冷笑道:“這明明是顧小姐自己失手打碎了杯子,怎么能算到我頭上呢?”余笙頓了頓又道,“再說,這么小小的傷口,顧小姐總不會連走路都不會走了吧?而且,剪壞戲服這件事,又用不著腿腳多利索,不過就怕腿腳不利索的來不及跑啊。”
余笙的話中處處透著諷刺,她看著顧念念沉下來的臉色,無視對方惡毒的目光,像是才想起來什么般的補了一句:“哦,對了,顧小姐別忘了,你那天在咖啡店里打碎了杯子就走了,杯子錢還是我替你賠的呢,我為人大度,就不與你計較了,可是你為什么要剪我的戲服?”
余笙看著她,繼續說道:“你要是看我不順眼沖著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這樣耽誤大家的拍戲進度,你怎么能做得出來?”
“你!”顧念念被她這樣擠兌,生氣道,“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今天中午不在!”她看著周圍人懷疑的目光,從錢包中掏出一張小票扔到余笙的面前:“看好,你要證據,這就是證據!”
這是一家市中心飯點的結賬小票,上面的時間顯示是今天中午的十二點左右,從劇組去市中心,就算是開車,也起碼有一個多小時。
看起來顧念念真的沒什么時間啊,余笙覺得腦中一團亂,頭也暈得難受,顧念念這個時候把小票拿出來未免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一切都做足了才下手嗎?只是小票上的時間和日期黑紙白字不可能作假,顧念念倒底是怎么做到的?
余笙現在不想追究,她懶得和顧念念計較,她現在只覺得頭暈的難受。余笙看向導演,問道:“導演你看這,該怎么辦?”
導演還沒說話,顧念念就開口道:“余笙,明明是你自己沒有看好戲服,還誣陷我?”
她眼睛微微轉了轉,她是早就看出來余笙狀態不對了,昨天可是下了大雨,余笙恐怕是淋著雨從墓地回去的吧?想到這里顧念念心中不由有些遺憾自己沒能親眼看到余笙被淋成落湯雞的樣子。
她突然說道:“余笙,該不是你自己拍戲拍不好還嫌累,想偷懶又不好意思說,才自己把戲服剪了吧?”
余笙真是要給她氣笑了,自己剪壞自己的戲服?這是什么奇葩邏輯才能想出的答案?她實在受不了了,一手按住額角輕輕按壓試圖緩解一點兒頭痛,然后問道:“顧小姐是在說笑嗎?”余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有些發燙了。“顧小姐以為我是你嗎?”
“你當然不是我!”顧念念聽出來余笙話里的嘲笑,尖叫道,“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