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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安排吧。”
“但是我暫時還沒有想好要把她安置在哪里,所以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韓衛(wèi)只是一個副將,月供也不多,所以不知道該把人安置在哪里比較好,城內(nèi)居心所測的人太多,不像村中人那般心思單純,他這才為此犯了愁。
南宮徽也有些為難,把楊芷溪安置在家中終歸是不妥,畢竟家中還有公主在,貿(mào)然帶回一個女子,即便她不說什么,卻也會讓月離嚼舌根。
“你先讓我想想。”
這件事緩不得卻也急不得,想要好好安置楊芷溪定然不能隨意把她安頓。
吃過早膳,南宮徽決定帶沈玥霜上街采買一些胭脂水粉。
“嗯,這個香,你聞聞。”南宮徽拿起其中一個胭脂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還挺滿意,于是拿到沈玥霜面前讓她來定奪。
沈玥霜微微傾過神來一聞,確實不錯:“沒想到你一個男子對胭脂水粉也懂得些。”
南宮徽尷尬地笑了一笑,其實她對胭脂水粉什么的根本就不懂,只是覺得哪個好聞就覺得沈玥霜應(yīng)該會喜歡,畢竟女人的鼻子都一樣嘛。
看著沈玥霜和南宮徽如今相處的這么溫馨,月離在心底默默為沈玥霜高興。
“這個是我看上的,放手。”
“一個鄉(xiāng)野村姑竟然也來買胭脂水粉,你買的起嗎,買不起就出去。”
“就是,老板你的店里什么時候連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來了。”
“你!”
“你什么你?看什么看?”
聽到越來越雜的爭論聲,南宮徽和沈玥霜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女子背對著她們正被眼前的三個庸俗的女人欺負(fù)。
周圍的人都對她們四人指指點點。
“怎么?不服啊,有本事你也生在富貴人家,那你也可以趾高氣昂的站在我們面前。”
其中一個女子伸手用力把人推倒在地,原本把她們團團圍住的圍觀者頓時繞出了一條道正好讓南宮徽和沈玥霜瞧了個清楚。
“看看你這可憐樣,本小姐勸你,要么去做個富貴人家的小妾,這樣你還能有資格在這里瞪本小姐。”
“你不要欺人太甚。”
南宮徽一愣,剛才人太多,聽不真切她們在說些什么,現(xiàn)在倒是聽清了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子的聲音,那不是楊芷溪嗎?
她快步走過去想要確認(rèn)是不是楊芷溪。
當(dāng)她走近一看,還真是。
欺負(fù)楊芷溪的三個女人都沒有注意到南宮徽,繼續(xù)用言語侮辱著楊芷溪。
“你這張小臉長得倒是不錯,也不知道會被哪個有錢的糟老頭子看了去,當(dāng)了別人的小妾。”一個女子蹲下身子伸手掐住楊芷溪的下巴嘲諷。
南宮徽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她上前一步將掐著楊芷溪下巴的那只手狠狠地打掉,把人從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起來。
“你大膽!我教訓(xùn)人用不著你管。”女子起先是被南宮徽俊美的臉驚訝了片刻,隨后看到被她緊緊護在懷中的人頓時怒火中燒。
“我管了你能奈我何?”南宮徽肆虐地笑了一下。
“公主。”看到南宮徽把楊芷溪護在懷中,月離的眉頭皺的更深,即便駙馬要救人也不能這么不顧及公主的感受把人攬在懷中吧。
沈玥霜朝她搖了搖頭,南宮徽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你給本小姐報上名來,本小姐回去就叫人拆了你家。”
“是嗎?恐怕你沒有這么膽子拆。”南宮徽笑意更深。
“你笑什么?莫不是害怕了不敢說。”
“南宮徽。”
“你說什么?”那人以為自己聽岔了,再問了一遍。
“我說,小爺名叫南宮徽,你去叫人拆吧,小爺在家等你。”南宮徽邪邪地笑著。
“呵,你休拿南宮家的名聲來恐嚇我,你說你的南宮徽,你怎么證明?”
沈玥霜一聽這就不樂意了,她本就是南宮徽,竟然還說她不是,正要站出來為南宮徽證明身份時,從外走進了一個翩翩少年。
此少年長相極其稚嫩,看模樣應(yīng)該也不過十二三歲。
“徽哥哥,這里為何如此熱鬧?”
“厲辰?”南宮徽難得見到一次展厲辰,忽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又長高了不少,再過幾個年頭恐怕各子要高出自己好多了。
來人正是阜義將軍展袁的次子展厲辰,年紀(jì)輕輕卻在整個帝都因為其喜歡懲惡揚善從而出名,走在街上沒有人不認(rèn)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