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月牙想勸,看著南琉璃的眼神,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你出去吧。”南琉璃獨自走到窗戶邊,頭發還是濕的,風吹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月牙沉默的站在南琉璃身后,看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把眼淚抹干凈,把屋子里的東西都撤出去。
第二日一早,月牙便去撿了藥方子來熬藥,昨夜南琉璃睡的時候說熬好藥了再叫她起床,月牙心里邊總覺得不踏實,所以趕著藥店一開門就去撿了藥來。
熬好藥之后便趕緊來敲南琉璃的房門:“小姐,小姐。”
里邊沒有回應,月牙又叩了叩門,提高了些聲音:“小姐,奴婢來伺候你洗漱。”
還是沒人說話,月牙的心突突猛跳了兩下,也顧不上那么多,趕緊推開門進去,南琉璃還躺在床上,月牙靠近一看,她眉頭緊鎖,臉色潮紅,像是做了噩夢醒不過來,拽緊了背角,滿臉都是汗。
月牙嚇壞了,伸手拿起手帕給南琉璃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伸手一探,額頭滾燙的要命,月牙一把拽住南琉璃的手:“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別嚇奴婢,小姐!小姐!”
好在南琉璃還是有意識的,她這么喊了兩聲,南琉璃沉悶的哼了一聲,眼皮沉重又滾燙,好半天才睜開眼睛,身上沉得像是被壓了千斤一樣。
“水。”南琉璃從干澀的喉管間擠出模糊的音調,月牙聽明白了,趕緊去給南琉璃倒水。
喝過水之后,南琉璃便掙扎著要坐起來,月牙趕緊把南琉璃摁住:“小姐,你生病了,昨晚上泡了冷水又吹風,肯定是染了風寒,你別動,奴婢去請大夫,奴婢去請太子爺!”
“別去!”南琉璃喊住月牙,嘴角勾著笑意,她要的就是風寒,就是生病,“快,給我梳妝,我讓你熬得藥你熬好了嗎?”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你這么折騰,到底是要干嘛啊。”月牙眼見著又要急哭。
“我要去見太子爺,快去,照我說的做。”南琉璃伸手推月牙,身上沒有力氣,推也推不動。
月牙擰不過南琉璃,只能照辦,把南琉璃從床上攙扶下來,伺候她梳洗穿衣,南琉璃特地要她把昨個兒黎婧姝賞賜的幾個首飾拿來,在頭上隨意綰了個發髻,簪了幾個簪子,掛上黎婧姝送的耳環,戴上黎婧姝賞的手鐲,沒有上妝,就這么樸素的打扮著。
月牙把熬好的藥裝好,強忍著淚水,扶著裝作沒事人似得出門的南琉璃。
南琉璃完全是靠著一股執念支撐著,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靠月牙支撐著,光是維持平衡的走動,已經用盡了南琉璃的全部力氣。
她知道這個時候陸懷瑾剛剛下了早朝,應該是在書房里看奏折的,好在她運氣沒有那么背,陸懷瑾的確是在書房里。
南琉璃讓門外的小廝去通傳,小廝被南琉璃難看的臉色嚇到,關切的問了一句,南琉璃笑著搖頭說自己沒事,小廝也沒多想,進去傳話出來說陸懷瑾讓她進去,南琉璃從月牙手里接過藥盅,從門口走進去的短短幾步用盡了她積攢了一路的全部力氣。
進去之后南琉璃便徑直跪在了陸懷瑾的書桌前邊,她不是不想靠過去,她是實在是走不動了。
“爺。”南琉璃跪坐著,舉不動藥盅,只能把藥盅放在跟前,磕頭下去,“琉璃來求爺一件事。”
“怎么了?”陸懷瑾抬眼看南琉璃一眼,她今天素凈得很,因為她俯身跪著,所以也看不清楚她的臉色。
“昨個兒太子妃賞了琉璃許多東西,琉璃惶恐,怕辜負了太子妃對琉璃的一片好心,昨個兒聽太子妃說有了身孕,怕太子妃睡不安穩,便求了一味安胎凝神的藥熬給太子妃,太子妃不愿意見琉璃,便只能求爺幫琉璃代為轉交也算是成全了琉璃的一片心。”南琉璃喘著氣說完這段話,眼前的場景已經開始天旋地轉,怕是要支撐不住了。
陸懷瑾盯著她跟前的藥盅,有些為難:“這。。。”
“這藥給柳太醫瞧過,柳太醫還添了兩味藥在里邊,爺可以親口問問柳太醫,琉璃自知卑微,但對太子妃是真心實意的敬重。”南琉璃撐著地板抬起頭來,她和陸懷瑾四目相對,卻已經看不清楚陸懷瑾的面容。
陸懷瑾一眼看見南琉璃蒼白的嘴唇和潮紅的奇怪的臉色,站起身來:“你這是怎么了?”
“琉璃沒事,求爺。。。”南琉璃咧著嘴角笑笑,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再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朝旁邊倒了下去。
陸懷瑾驚了一下,本能的快步上前把南琉璃給扶起來,他抬手碰了一下南琉璃的臉蛋,燙的縮了一下手,楞了一下之后立刻反應了過來,把南琉璃從地上抱起來就往她的院子走,出書房的時候對著一旁的小廝大聲道:“快去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