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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我再說會兒話吧,以前蕭宜在的時候我也愛同她說話,她雖然有些冒失,但是笑容明媚,像是太陽一般溫暖,不過她已經(jīng)不在了,否則今時今日,你們一定很是親近。”陸懷生眼中有光,說起蕭宜這個人的時候,像是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
原來他肯多和自己說這些,是這個緣故。
黎婧姝放松下來,又為自己總是多心錯怪陸懷生有些懊惱。
她剛有些放松心神準(zhǔn)備靠過去再陪陸懷生說幾句,就聽見外邊傳來腳步聲,陸懷瑾的臭臉一下子闖進(jìn)視線里。
看見黎婧姝和陸懷生,陸懷瑾先是驚了一下,隨后垮下臉來:“你在這里做什么?!”
黎婧姝很是討厭陸懷瑾這樣自以為是的語氣,她又不是他的附屬品,自己在哪里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剛想頂嘴回去,陸懷生便好脾氣的開了口:“我與三弟妹不過是偶遇,說了幾句話罷了。”
“偶遇?”陸懷瑾挑眉,一臉不悅,他見黎婧姝不在身邊的時候便出來找,這晉王府的路彎彎繞繞,找了許久才終于聽見這邊像是有動靜,抱著僥幸的心理過來,才終于找到。
他刻意找都這么費(fèi)勁,陸懷生卻說他們是偶遇,還當(dāng)真是有緣分得很。
瞧這兩個人靠這么近,還并排坐著,陸懷瑾也說不出為什么,反正便是心里膈應(yīng)得很,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旁人悄無聲息的給拿走了一般。
他上前拽住黎婧姝的手:“走,回去了。”
黎婧姝掙一下,沒掙得開,咬著牙道:“放開我。”
陸懷生也站起身來:“三弟妹既然不愿意,三弟還是不要太過勉強(qiáng)的好。”
陸懷瑾來了脾氣,盯著陸懷生冷笑:“你才是該趕緊回去了,我和她之間的家事,用不上你插嘴。”
說罷扯著黎婧姝便往外走,走到轉(zhuǎn)角處,還特地停下腳步對陸懷生道:“你此番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同我的王妃還是不要走的太過親近為好,否則旁人看見了,傳出些什么來,你不要臉面,我要。”
陸懷生眼見著陸懷瑾拉著黎婧姝走遠(yuǎn),他臉上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眼中沉靜,看不出一點(diǎn)波瀾,只有藏在袖中的雙拳緊握,良久良久,才緩緩松開。
陸懷瑾把黎婧姝拉扯到另一處僻靜地方,他有些生氣,控制不住的責(zé)怪:“你到處瞎跑什么?”
說罷便要率先離開,又被陸懷瑾一把給扯回來,直接扔到墻上被摁住,他眼神很兇,警告道:“你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在外你便是慎王妃,你最好謹(jǐn)言慎行,不要給我惹些麻煩出來,再被我看見你和其他男子走的那么近,亦或是被我聽見一些什么不好的傳言,我便把你千刀萬剮,沉河溺死。”
這次沒等黎婧姝反駁,也沒叫黎婧姝先走,陸懷瑾說完這句話,便自己松了手,快步朝前走去。
他是真的生氣了,胸口里的一團(tuán)火燒的旺盛,扔下黎婧姝是怕自己再說出更惡毒的話來。
陸懷生雖然是他的哥哥,但是對于陸懷瑾來說,陸懷生是一個心思非常深沉的人,他從小那么努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成為儲君,陸懷瑾雖然不說,但是心里是明白的。
敦慈太后打破祖宗規(guī)矩,不立長而立幼,陸懷生就算是裝的再好,也不能掩飾他身上磅礴的野心。
他靠近黎婧姝,目的是什么還真不好說,更何況如今自己做了儲君,他定然心中很不好受,偏生黎婧姝還毫無察覺,真把披著羊皮的狼當(dāng)成好人了!
黎婧姝在原地遲鈍了兩秒,見陸懷瑾都快要看不見身影了,才趕緊小跑著追上去,不知道陸懷瑾把她給拽到什么地方來了,陸懷生那里多半也是找不回去的,再把陸懷瑾跟丟了,她還真不知道怎么找出去,所以沒辦法,只能快步跑上前,和陸懷瑾保持著足夠遠(yuǎn)又不會跟丟的距離,順利的回到了宴席之上。
陸懷瑾知道黎婧姝跟在自己后邊,她不肯上前來,他自然也不會刻意放下腳步等她。
兩個人同樣揣著自己的傲骨,碰撞在一起實(shí)在是又響又痛。
他們回來的時候,黎婧姝看到陸懷生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到了,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端著酒杯走到陸懷瑾和黎婧姝的跟前:“多謝三弟,三弟妹前來,為兄先干為敬。”
陸懷瑾冷漠的看一眼陸懷生,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他也不可能不給陸懷生面子,搞砸了這場大婚,倒上兩杯酒,遞給黎婧姝,說了一句:“恭喜。”便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