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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寶山率先發現了他,猛的站起身擋在夏梓晴跟前。厲聲呵斥:“你是誰?你進來做什么?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你敢!覃寶山我警告你……”
夜奕晨的臉色很不好看,快速朝二人所在走來,又被他身后追來的幾名護衛強行架出了屋外。
“夜公子!”
眼看就被拖出了房間,夏梓晴終于開口。
覃寶山明顯臉色很不好看:“晴兒,你剛剛才生產,哪有他一個外男強闖產房的道理?這等登徒子,哪怕狀告到圣上面前,直接打殺了也無人敢替其求情!”
“寶山哥,你別一來就喊打喊殺的。你也不問問人家的來意。”
夏梓晴嗔吟著。
“也是,是該去問問他究竟所謂何來。”
覃寶山攏了攏袖子,大步流星出了房間。看那急火火的架勢,讓夏梓晴不由擔心,他真的只是出去問話,而不是準備打架?..
房門外,夜奕晨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神情有些呆滯。
覃寶山一出來,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都拿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彼此。
“覃某不才,對夜公子的大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番好似外交口令的話,從覃寶山嘴里說出,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譏諷意味。
祖父是太子右贊善大夫,父親是西河郡守,而他,更是夜家的嫡系長子。投胎到這樣的家庭里,簡直就是出生時就含著金湯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這樣的公子哥,突然毫無預警闖入他們的生活,覃寶山心底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
夜奕晨并不惱,反而掙脫了幾乎護衛的挾制,站起身。
“彼此彼此,夜某對覃公子你,倒是早有耳聞。”
當初他離開流楓城后,便第一時間調查了覃家的情況。稱不上對覃家了如指掌,卻對覃家那所謂的秘密知之甚詳。
覃寶山墨眸深諳,眼底好似隱藏了無盡的風暴。
“夜公子是在威脅覃某?”
“彼此彼此!”
兩只斗雞眼互不相讓,誰也不服誰。
“寶山哥!”
房間里,夏梓晴高聲呼喚他:“寶山哥,之前在大船上,我身子重,行走不便,夜公子沒少暗中幫助我,你可不要懈怠了恩人。”
一句話,覃寶山當即變了臉色。
外面還躺著一個救命恩人,這里又來了一個恩人,倒底有多少個救命恩人?
“聽見了吧?哈哈哈……”
夜奕晨猖狂而得意的一挑眉,突然湊到他近前,用只能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別以為你百般阻擾,故布疑陣,我就不知道是你在背后使壞。別說你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舉子,哪怕你高中了狀元,是去是留,不過我祖父一句話的事兒。我勸你一句,識相的,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覃寶山連眉頭都沒動彈半分,語帶譏諷。
“原來夜大夫權勢滔天,能一手遮天。倒是覃某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