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哥身子骨壯實,做事又勤快,人又聰明,忙里往外都是一把好手,是村里幾乎人人夸贊的好小伙,有大把大好的婚事等著他。
眼下,卻被這又丑又肥的大傻子生生給毀了。
自從她來了覃家,不但打小疼愛她的三哥被人指指點點,連她也被小伙伴們嘲笑,更在要好的小姐妹面前抬不起頭來。真是氣死人了!
“你怎么也學(xué)會亂嚼舌根子了?”
覃寶山臉色沉沉。
“我亂嚼舌根子?”
覃玨瑛像炸毛的刺猬,瞪圓杏眼剛要嚷嚷,覃寶山卻越過她,抱著懷里的女人大步走向右?guī)俊?
屋子光線昏暗,靠里是由幾塊木板拼湊而成的小床,上面鋪著破草席。
中間放著斷了半截桌子腿的條桌,用草繩綁了根木棍支撐,斜斜依在床頭。靠窗是大半朱漆的衣柜,坑坑洼洼的地上散亂堆積著一些發(fā)霉發(fā)黑的雜物。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刺鼻怪味兒,熏得人恨不能立刻逃離。
覃玨瑛一肚子惱火,不依不饒追來。
“三哥,你跟我說說,到底是誰不懂事兒?呃…”
她追到門口,被熏人的惡臭嗆得話一噎,忙縮回頭。想走,又不死心捏著鼻子嚷嚷。
“你明明可以找個比她好百倍千倍的,村里不少人家都樂意倒貼將閨女嫁給你,為啥偏要花錢買這么個死肥妞?三哥,你自己瞅瞅!這屋里邋遢成啥樣了?你是不是被人坑了,不得已才買了她回來?”
“娘說了,咱老覃家可不養(yǎng)干吃白飯不干活的閑人。你出門聽聽,村里人都可勁兒的笑話咱們覃家呢…”
覃寶山充耳不聞,撕了布條小心替她包扎。
她額頭污血已半凝,血水、泥漿,混合雞窩亂發(fā)黏糊在一起,慘不忍睹!
“三哥,三哥究竟什么意思,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覃玨瑛不依的直嚷嚷,見屋內(nèi)沒靜,氣得一跺腳跑出家門,向公用曬谷場上晾曬稻谷的老覃頭告狀:“爹,爹您快回家去看看吧!三哥,他又把那可惡的大傻子給帶回來了。”
“閨女家家的,嚷嚷這么大聲干啥哩?爹去瞅瞅再說。”
聽說三伢子回來了,老覃頭臉上一喜。
顧不得曬谷場上那一雙雙明顯看好戲的眼,放下手上的活,杵著拐杖一瘸一拐朝家走。
眼下各家都忙著秋收。
擱往年,他家的幾十畝稻谷早進了谷倉。
可今年,鄰居家的稻田都收了大半,唯獨他家地頭還金黃一片。
三伢子趁農(nóng)閑打短工遲遲未歸,他傷了腿無法下地。眼看地頭不等不人,迫不得已,只好把在鎮(zhèn)上讀書的大伢子和雜貨鋪做伙計的二伢子都叫回來幫忙。
可地里的活計兩人都不熟,不頂事兒。
把家中老老小小小都趕下地,忙活收割,依舊差強人意,急得他直牙疼上火。
一看到地上的血跡,他瞬間不好了。
“三伢子,怎么一路血跡啊,你受傷了?你啊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他拄著拐連躥帶跳向里屋蹦:“別總想著往外跑。咱是莊稼人,那幾十畝地哪能離了人,老老實實在地里刨食才是正理。外面那些短工不是長久之計,要是遇上殺人搶劫的亡命之徒,有個啥三長兩短…可怎么了得!”
說著,他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了幾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他對那傻兒媳也頗有微詞。
當初三伢子把她帶回,話沒交待就急忙離開,一走就是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