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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拍古裝劇真是最難熬,沉重的頭飾和厚厚的戲服加身,還沒過一會兒就熱的讓人受不了,九點準時開拍今天除了一場男主打斗的戲外,其余都相對而言比較簡單,無非是要耗著時間來拍夕陽和夜景。
辛辛苦苦一整天,導演的一聲“咔”簡直就是天籟之音,蘇爍拖著厚厚的戲服癱軟在椅子上,南溪看著他喘著粗氣的模樣,趕緊給他拿了一杯水。
南溪左右瞧了瞧,奇怪的咦了聲,蘇爍接過水猛灌一口,看她晃頭晃腦好似在找人的模樣,瞇了瞇眼打了個哈欠道“別找了,陶哥剛被導演叫過去了,白天那場打斗戲不是很精彩,要重新補鏡頭,等會他就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南溪聽著這才坐回位置,今天陶千樹和蘇爍拍了一天的戲,南溪也沒閑著,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早上的事情,余襲恨屋及烏把南溪也怪上了,暫時整治不到陶千樹就先拿她練手。
一句臺詞改了不下八百次,跑上跑下被使喚的跟丫鬟似得,南溪這個編劇做的自己都忍不住覺得太憋屈了,可又有什么辦法,沒有金主爸爸只能苦逼熬著。
拍完余襲的戲,她這會子也才有了喘口氣的間隙,原本就一整晚沒睡,身體都有些超負荷了,但想到等會有陶千樹的打戲,又忍著瞌睡耐心等著,還好身邊還坐著一個蘇爍,插科打諢倒也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這幾天的b市天氣總是不太好,剛還熱的半死現在風沙又有刮起來的跡象,眼瞅著天都要黑下來了,陶千樹還是不見出來,剛剛休息了會兒的南溪又有些坐不住的前后看了幾下。
“你這兒在cos搖頭翁嗎”
一旁的蘇爍忍不住笑著調侃了句,南溪注意力都放在劇場里,沒有仔細聽他的話,只是轉過腦袋不明的啊了一聲。
見她呆呆的模樣,蘇爍笑出了聲“真是個笨蛋”
“你才笨蛋”南溪皺眉小聲嘟囔“信不信我把你寫的更慘些”
話說編劇還真有這個特權,一說到這個蘇爍立馬就變了臉色,他苦著臉求饒道“我錯了還成嗎我的姑奶奶,男二也是人您不愛也別這么虐啊”
作為一部典型的瑪麗蘇神劇,南溪簡直把男二虐到了極致,自古都是虐男主女主,可這個變態硬生生是獨虐男二,為了女主摸爬滾打受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可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得微笑的祝福,按照蘇爍的話說就是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們啦,誰讓她們有主角光環呢。
看到蘇爍的反應,南溪都氣樂了,正琢磨著怎么逗他呢,還沒開口便看見陶千樹走了過來。
此時的陶千樹又換了一套華美的紫金長袍,衣服垂直感極好,只見他舉手投足間衣擺上繡的流云在轉動般,當真璀璨奪目。
陶千樹站在面前,視線落在南溪身上,南溪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他,倒不是去花癡什么,只是陶千樹的通身氣質太符合她小說中那個男主了。
“咳咳”
身后傳來一陣咳嗽,南溪楞了一下隨后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做了一天的助理,她很自然的將水杯遞給陶千樹,陶千樹從來都不是個話多的人,仿佛也默認了一個小助理,只是這接過水杯才喝了一口,導演便催著來了。
這場打斗戲是寫開場男主被追殺受傷然后遇見男主的劇情,說句實在話,很平常。
常見的瑪麗蘇言情套路劇情,其實白日里已經拍過了這個劇本,而且陶千樹也是一次性就過了,不知為什么又要重拍一次。
看著陶千樹的背影,南溪忽然有些悵然若失,蘇爍看她精神突然有些莫名的低落,不由開口道
“你怎么了”
南溪搖了搖頭“你說這場戲不是拍過了嗎,為什么現在還要拍啊”
聽到南溪的話,蘇爍拿著水杯的手微微一抖,他看著前方已經被圍住的陶千樹,眼底閃過一絲不忍“誰知道呢”
每行都有每行的規則,雖然蘇爍年紀不大但好歹也在這個圈內浮浮沉沉混了幾年,什么明的暗的手段沒算見過也算都聽過,陶千樹混的更久,雖然從來都不爭不搶什么,可這一遭他早就猜到了,去重拍有什么后果。
燈光道具一一準備好,陶千樹靜靜的站在中間看著將自己圍滿的群演,黑色夜行衣面罩蒙口,一個個眼神中都無不露出殺氣。
來者不善,眉心微微一沉,果然導演一喊“action”,那群蒙面的群演就如餓狼般撲了過來。
什么叫演戲,那就證明一切都是演出來的都是假的,可這群人卻個個牟足了勁,一雙拳頭揮過來都帶著風,一個閃躲不及臉頰便被打了一拳,陶千樹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導演沒有喊卡,他們就繼續涌上去,一拳一拳根本就不像在拍戲,反而是□□裸的圍毆。
原本南溪就覺得不對勁,如此看來更加怪異,群演將視線擋住等陶千樹摔倒在地,南溪拍桌猛的站了起來,胸中如同醞釀著一團怒火,她上前想去打斷這場鬧劇,可還沒走兩步便被蘇爍狠狠的拉住。
南溪面沉如冰“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