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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十分贊同。人說三歲看八十,小時候孩子身邊人十分重要,若是尋了不可靠的沒得害了孩子一生。
兩孩子都是紅通通的粉團子,這會兒睜了眼定定的盯著某處。想著這就是我身上的肉頓時憐愛不已。
“給孩子取個乳名可好?”我滿心歡喜的道。
傅伯遠點點頭。“孩子大名爹說他取,乳名我也想了幾個只是都是哥兒的,姐兒的倒是沒想過。”
我橫了他一眼:“姐兒不好么?這樣一兒一女湊個好字我倒覺得極好。你不愿想便罷了,我自己
來。”
他哭笑不得:“我哪是不愿想了?只是沒想到這一茬罷。”
我不理,兀自想著該起什么乳名才好。
“咳!哥兒便叫安哥兒可好?”他咳了一聲道。
我點了點頭,平平安安倒是極好。只姐兒名字倒是不知叫什么好。
“叫小玉珠罷,金珠太貴怕壓不住,玉正好溫潤君子,極是好彩頭。”他笑了笑道。
我也十分滿意,笑著點了頭,這便將孩子乳名定了下來。早出生半個時辰的哥兒喚安哥兒,姐兒便叫小玉珠。為了免災,我便叫府內所有人都隨著叫乳名。
我抱著孩子親了親,默默念著安哥兒小玉珠要平安長大才好。
……
孩子滿月酒,丞相夫人十分看重,定要好好操持一場,人人都道丞相府少夫人生了龍鳳胎,可見丞相府是有福氣的。丞相夫人聽了自是高興,對我也是和顏悅色,哪還有之前那般兇惡的樣子?
我是不愿將滿月酒大辦的,孩子生的兇險,我只愿他們平安長大哪想讓他們扎眼?本思索著讓傅伯遠與丞相夫人提一提,請上幾家要好的吃頓飯也就是了,只傅伯遠最近早出晚歸,愁眉不展,問他出了何事也是搖頭不語諱莫如深的模樣,我見了也不愿再拿此事惹他操心。
到底還是太鋪張了,奶嬤嬤抱了孩子出去見客,我屋內聽見人聲鼎沸十分熱鬧。“安哥兒和小玉珠都是有福的,您瞧今日這么多貴客都來為孩子祈福呢!”許是看出我心內擔憂什么,秋蘭婆婆笑道。
我但笑不語,知她說這話不過為寬我的心。
“外邊熱鬧您莫要在屋內陪著我了,出門尋丫鬟們吃酒去吧。”我笑著道。
她俯了俯身笑道:“老奴那能離了您自己去吃酒呢?少爺說了待會兒宮內怕是要來賞賜,奴婢還是陪著您以免待會兒手忙腳亂了。”
我一聽才想起此事。生產那天宮里也是賞了東西的,我暈過去是傅伯遠去領的旨。聽說十分貴重,小孩兒用的金鎖上都鑲了紅寶石,也不知傅伯遠是不是也起了疑心,只命下人將之束之高閣,重新打了平常的樣式來給了孩子帶上。
京中習俗,孩子滿月生母是不能出門見客的,只奶嬤嬤抱出去給賓客看看,抓完周便將孩子抱回去。此刻便是小月在那邊看顧著孩子,我同秋蘭婆婆在房中等著。
也不知安哥兒和小玉珠抓周抓了什么,我巴不得自己能去看看才好。
小玉珠長得機靈,不過滿月見著我頭上金釵眼睛就放光,晃晃悠悠的就要來取,我便常與丫鬟們說她這般喜愛金銀將來做個賬房先生。至于安哥兒,性子乖巧,這么些日子除了尿了就從未聽他哭過,我與嬤嬤說話他也是瞪雙眼睛聽著,長大了讀書該是不錯。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前院就有丫鬟來報了。
“少夫人,安哥兒抓了支狼毫,將來長大了定能考個狀元!”丫鬟興高采烈,吉祥話說了一籮筐。
我忙問:“那小玉珠呢?”
丫鬟遲疑片刻后道:“小玉珠,額,抓了少爺的袖子不放……”
我聽了扯了扯嘴角。人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愛人,這姐兒莫不是來同我搶人的?
“哎喲!小玉珠同少爺親近,將來啊定會像少爺是個文韜武略的君子呢!”秋蘭婆婆夸張的道。
我笑個不停,傅伯遠哪有什么武略?怕是隨意一武將都打得過他。況且小玉珠一姑娘做個文韜武略的君子作甚?
“抓周不過一彩頭哪做得了數?小玉珠……這樣也好,橫豎她爹也養得起她。”
“是這個理呢!”秋蘭婆婆道。
“孩子可見過客了?若見過了就讓奶嬤嬤將他們抱回來罷,早間小玉珠有些咳莫要見風了。”我囑咐道。
“少爺親自抱著見的客呢!人人都贊咱們安哥兒小玉珠生得好,粉嫩嫩的討人喜歡。”那丫鬟笑著道。
我點了點頭。過了一個月孩子皮膚便不像之前那般紅,而是白白嫩嫩的粉團子般,不說別人我這每日見到的,瞧著也是喜歡得緊。
不一會兒小月百年領了奶嬤嬤回來。孩子今日都穿了紅彤彤的小衣裳,胖乎乎的小手十分精神的揮舞著。
見了只覺得心都快化了,忙道:“快將孩子抱過來我瞧瞧!”
兩孩子便被放在了榻上,也不哭就直直的看著我,我摸了摸臉見沒涼著這才放心。
午膳便是在房內吃的。孩子貪睡不一會兒都睡了過去,我見了忙讓奶嬤嬤抱回去了。
孩子一走我心里面便有些空落落的,拿了本書打發時間。
“少夫人您才剛出月子可別看久了仔細傷眼。”秋月婆婆細聲道。
我點了點頭,這書卻是不肯放下的。
說到坐月子,秋蘭婆婆十分嚴厲。就是擦個身也是不允許的,我就這么邋里邋遢的過了一個月,隱隱都能聞到身上汗味,委實狼狽不堪。
等出了月子便是好一番洗漱,直到我覺得干凈了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