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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忽的一片陣痛,我裝作沒有異樣般,只盯著他看。
“我哪管得了這個?你若是喜歡我又有什么辦法。”我喃喃道。
他嘆息一聲。“若說女子你當西北沒有么?西北女子甚是膽大熱情,周邊將士春風一度也十分快活。你可知我為何不去?”
我聽他所言十分的氣悶。“我怎知?你若愿意自去就是。”
他笑了笑:“若我去了今日可還能這般同你溫存?你平日里雖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骨子里再嫉妒不過。”
我十分不忿。“你不也是!當初我不過去街上一次你便那般罵我。”
他低低一笑,吻了吻我的耳垂。“是了,咱們都是善妒之人。我在西北不見你才知自己竟這般著緊與你,怕你生氣怕你受委屈。你呢晚書?你可著緊與我?”
我面上不顯心內卻像是喝了蜜一般甜,似那痛楚也減輕了一般。“我,我自是同你一樣的。”
他如釋重負的笑了:“同我一樣如何?”
我不語,只捏了捏他的手臂。
“不過此次回來明月倒是要勞你安置了。”他低低的道。
我一聽他說要將明月安置了心內十分氣悶。果真假惺惺的一番甜言蜜語最后還不是要將人納進來?不顧身子不適手忙腳亂的要掙扎著起來,憤憤想著離這花言巧語的人遠點才好。
他卻不依牢牢地箍住我,聲音懶懶的道:“又是怎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又在鬧什么?”
我十分委屈,哪是我在鬧分明是他一直在騙我耍我。
“要你管,我就是鬧了。你若不喜便去找那勞什子明月去!”
他大奇:“我找她作甚?男女之防你難道不知。”
我一聽氣得咬牙:“你還知什么男女之防!你若知了現在那還需要我去安置她!”
他笑得狡黠:“唔,她在西北同姨父的一親衛兩情相悅求到了我跟前,我見她心誠則答應了。想著她在西北照料我還算盡心便想著回來便替她指婚,也好風光嫁了。只不知娘子善妒連個婚事也不愿替她操持倒是為夫的罪過了。”
我啞然,這才得知他是在尋我開心,只一肚子的氣卻發不出來。
“你又不說清楚,我怎知......”
“為夫不過說了一句你便胡思亂想,哪還有時間解釋清楚呢!”
我哼了一聲,他明明就是故意的!他不知我有多害怕他將明月收了。明月是夫人賞給他的,若我去了她對我孩子不好傅伯遠又可會替我孩子主持公道?
......
傅伯遠回來還帶著軍功,自是許多人家前來巴結,一時間丞相府前人往不絕。他像是極得將士敬重,日日都有西北回來的同僚前來請他出府游玩。他一概拒了,只說在家休養舊傷,不見外人。
這日有將士送來一些特產,說是當時在西北傅伯遠沒有分到的,特意送來嘗嘗鮮,我十分高興,忙讓小月妥善歸放了。
不過多時小月進來,臉色多有猶豫。“少夫人,送來的物事中有一壇桃花釀,說是,說是蕭公子送的......”
我愣了愣,有些悵然:“仔細收好罷,莫折損了。”
她道了聲是,欲言又止的退下了。
我素喜桃花,那時蕭堯便笑道若是婚后生了女兒,定親手釀制一壇桃花釀埋在地下,等到女兒成年后宴與賓客。如今我嫁與他人,他卻將這些話記了清楚。
我嘆息一聲,在心內默默地念道:“蕭堯,映秋是個好姑娘,我很高興她是你未來的妻子。我兩無緣來世我便向你賠罪可好?”
想著悵然,誰知肚里孩子知我心緒,踢了我一腳。我笑了笑,摸了摸顯懷的肚子,懷胎雖然辛苦又何嘗不是苦中帶甜?
如今我很是滿足,肚子里的孩子們日漸長大我只想將他們好好生下,其余的便不做他想。只孩子還有兩月便要出世,我十分不安恐自己挺不過去,總想著替他們備好今后的物事才好。這些日子我除了出門散散步便是窩在房內給他們做些衣裳,如今也已做得差不離了。
晚間傅伯遠來了,瞧著我做得專心,不由得道:“你如今有孕,何必做這傷眼睛的活兒?那么多的下人讓她們做便是了。”
我抬頭瞧了他一眼,笑道:“不必他人,我想親自給孩子做套衣裳。他出生酷夏,針線細致些我好放心。”
他坐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撤了針線籃子。“我知你歡喜這孩子,只是時辰不早,明日再做吧。”
我想了想,含笑應了。
他抱了我,在耳邊嘆道:“如今才五月份還有三月多孩子才出生罷。”
我撓了撓有些癢的耳朵,笑道:“可是想見孩兒了?我也念得緊。”
他低笑一聲:“唔,確是想得緊了......”
他笑得曖昧,尾音拖得長了在我頸上輕輕咬了一口。我不禁一陣顫抖,羞紅了臉推開他。